我气得咬紧牙关,发现双手能动了,攥足了劲儿便是朝着老头的肚子一掌打去,这一掌我囊括了全身的阴能,一掌就将老头打出数米之外,他脑袋后仰,好不容易正过身,却是捂住心口,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
“你。。你敢偷袭我,还有?你用的什么招数,竟然可以伤到我?”
“废什么话?你要真有本事,也不会用卑鄙的手段折磨我们?”
怒瞪着老头,越看这老头,越像是一个老妖怪。
“很好,我会把你们当做食物一样喂给九尾灵狐吃,相信它吃了,身上的伤就能无药自愈,而我也能从它身上得到更多的血。”
老头冷笑着,眼睛里充斥着贪婪的目光。正想知道九尾灵狐在哪里?他就说了。原来狐仙夫妇说的是真的,九尾灵狐果真被有心之人抓了起来。
为了早点见到九尾灵狐,朝着一旁苦不堪言的几人扫了一眼,钟百户立马会意道:“你这老不死的可别光说不练啊!”
“就是,你个死老头,害得老娘好苦,若是栽在我的手上,我一定烧死你。”
铁心梅附和道。
“贼老道,别尼玛磨蹭了,老子皮痒了。”
向南眼睛眯了眯说道,我知道向南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我能受到老头的控制是因为我能力尚浅,但是他们,特别是钟百户跟向南,这两个人分明是在将计就计,这样,也未尝不是在节省时间。
“好啊!你们想死,老头我就遂了你们的愿。”
老头朝着身后的树林子吹了几声口哨,就有几个道士走来毕恭毕敬的对着老头喊了声师傅,老头不屑一顾的甩了甩袖袍说道:“快。。快把这几个皮痒的送去山洞里,多看他们一秒就觉得这里的空气要被他们污染了一般。”
老头轻轻松松上了我们的圈套,被几人送去老头口中所说的山洞后,有那么一瞬间我后悔了。
因为山洞里锁着一条足有两头牛那么大的九尾灵狐,可算找到了这只狐狸,但我们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悦。
九尾灵狐是被手腕粗细的寒铁链穿透了四肢八骸,是以最残忍的方式给控制住了。它的身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明明雪白的皮毛现在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狰狞,好在它的伤口没有流血,大都已经结痂。
我们几人被送进来没多久,皮风跟皮燕也相继被送了进来。
老头是最后,在一群徒弟的拥护下,让人用椅子抬进来的,不过是几步的距离,他甚至都懒得走。
老头在椅子稳当落地后,手里盘着的那圈绿色藤蔓格外刺眼,九尾灵狐有些害怕的往墙角缩了缩,一双赤红的眼睛更是盯着老头手上的藤蔓,久久无法恢复平静。
之前,老头就是用这藤蔓抓的皮风跟皮燕。
“孽畜,老头我今天心情好,给你带了几个不错的人,你给我把他们都吃了,好好补一补,我可是等着你的鲜血修炼呢!”
老头冷喝一声,扬起手中的藤蔓便朝着九尾灵狐甩去,这一藤蔓落下,顿时就在九尾灵狐尚未愈合的肚皮上留下了一个崭新的伤口。
伤口有半米长,足有皮开肉绽的既视感,但神奇的是,只是看到了九尾灵狐敞开的粉红皮肉,并没有看到它流血。
怎么会这样?难道九尾灵狐已经没有血了?
想到这里,我恶狠狠的看向老头,老头被我瞅得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而后在徒弟的搀扶下,才渐渐稳住身形。
“臭小子,眼睛倒挺大,不过,你们马上就要死了,就要死了。。哈哈哈。。。”
老头狂笑一声,似是在掩藏自己的恐惧。不久,老头跟着他的一众徒弟走了,走到洞口的时候,不忘将一个透光的铁门把洞口封死。
剩下我们六人跟一只貌似饿了很久的巨型九尾灵狐待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此刻九尾灵狐围着我们六人走了一圈,铁链被它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这响声极为刺耳,更像来自地狱的警钟,时刻都在提醒我们,死亡马上就来。
“怎。。怎么办?”
铁心梅第一个张口说话,这时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而不是一向骁勇善战的钟百户,我有点受宠若惊,但也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
我咽了一口唾沫,因为紧张跟害怕,说起话来都有些颤抖。
“嗨。。你好,我来是求你赐我一滴血的?你们狐族有个。。。”
“吼。。。”
不等我把话说完,一阵嘶吼声迅速响彻整个山洞。九尾灵狐暴怒非常,张着一张血盆大口,仿佛随时都能咬断我的喉咙。
麻蛋,不是说狐狸都很温顺吗?怎么这九尾灵狐不但不温润,还很残暴?
“胡来小兄弟,现在不是提血的时候,你没看到它的身体里压根就没血了吗?还是让我来吧!”
钟百户拉着我,让我退到他的身后,紧跟着他一个人走到了九尾灵狐的面前,九尾灵狐喘着粗气,两个比人脑袋还要大的鼻孔,呼出来的气,将钟百户的头发吹得肆意飞动,看起来滑稽至极。
以为钟百户有什么好方法,让这九尾灵狐安静下来,没想到他也是跟我一样,嬉皮笑脸道:“九尾灵狐啊!是这样的,我们长白山一带出了一个千年花皮狐狸,它。。。”
“我要吃了它的内丹,只有吃了它的内丹,我被那死老头放了十八年的血才能回来,我的功力,我的容貌才有恢复的希望。”
九尾灵狐突然口吐人言打断了钟百户的话,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却是个女性,莫非是只母狐狸。
“你是说,你需要一颗同族的千年内丹,只是我们现在自身难保,还想借助你的力量逃跑来着?可是你?哎。。”
颓废的垂下头,不去看九尾灵狐,九尾灵狐吸了吸鼻子,双眼突然大放异彩道:“你的身上。。。你的身上有一股味道,好熟悉,就好像我的女。。。”
九尾灵狐话说一半,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那样子就跟快要死了一般。
我跟钟百户连忙冲上去,问道:“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