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双手背身而立,一步也不退让的站在壮汉身前。
“我呸...懒得跟你废话,不把我女儿交出来,我就打到你交为止。”
壮汉一跺脚,两只拳头却是腾然冒起了火光,然而,一直负手而立的掌门就跟没看见,也没听见似的,淡淡的闭上了眸子。
正是掌门的这一个举动,将壮汉给彻底激怒了。
“老不死的,看你今天还真是欠收拾?”
壮汉咒骂了一句,两个带火的拳头却是已经朝着掌门的肚子打去,掌门不躲不闪,在拳头即将挨到肚子的时候,掌门的身体就跟充了氢气,自己飘飞了起来,直到快要飘到房梁上,这才停下。
此时的掌门宛若来自九天之外的仙人,身上自带的劲风吹得衣衫飘飘,眼睛更是直视着身下的众人,那感觉就是在看一干蝼蚁。
“不要白费力气了,老夫真要跟你动起手,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
掌门威严的声音一出,耳膜迅速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穿透,当即就是一通耳鸣跟头痛剧烈。
太匪夷所思了,这掌门得是有多强大,不过说了一句话,还未出手的众人全都是叫苦连天。
我也不列外,愣是缓了好一阵儿才从痛苦中稍稍平缓过来。
此时此刻,台下安静堪比课堂,方才的壮汉早已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原先的位置。掌门他是绝对打不过的,从掌门像仙人之姿飞起三米之高的时候,他就应该有所觉悟,这茅山正宗的掌门,他的自身修为怕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莫说在茅山正宗,在这普天之下,就很难找到第二个人与掌门一较高下。
他这都是犯什么糊涂啊!壮汉又羞愧又后悔,我则看着壮汉吃瘪的神情,不禁有些感慨。
掌门将我们这些人最看重的人给软禁了起来,就算壮汉不出头,别人也会出头的,假如出头的这个人是我,不知我又能在掌门的手下过几招?
暗自庆幸的甩了甩头,再度抬起头,却见那掌门的眼睛已经停留在了我的身上。
被掌门看得极不自在,索性摊牌道:“我说你能不能站下来好好说话,飘到别人头上,你岂不是要讲比平时还要大的声音。”
“额..我这不刚才用力过猛,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了吗?我见众人当中你的实力在年轻一辈中还是不错的,所以我想请你用力的打我。”
哇靠!什么情况?掌门让我用力打他。
我一连问了身边好几个人,他们听到的跟我一样,也就是说我没有做梦。
抬眼看向面色有些尴尬的掌门,我再三问道:“你确定?”
“老夫从不口出狂言。”
得到了掌门的应许,我把这些天苏茜失踪的闷气给憋到了嗓子眼上,随后调动周身阴能,攥足了劲儿,将阴能全部灌输在自己的右掌之上,冲着掌门微微一笑,掌心翻转,一掌便是朝着掌门的肚子打去。
千钧一发之际,掌门身形突然一转,自己倒是飘飞了下来,而被他轻松躲过的掌风,却朝着天花板打去了。
只听砰的一声,房顶都让我给打出了一个大窟窿来。
一时间瓦片跟房梁尽数掉落,就在众人仓皇闪躲的时候,掌门右手轻抬,犹如拈花之姿,与此同时,一团黄光从他的手心中溢出,那团黄光越聚越大,到最后完全包裹住了下落的杂物,将它们顺着我打出来的窟窿给送了出去。
我勒个去,这什么类型的茅山术啊!看着掌门就像看到一本故事大百科,让我忍不住,翻开那书,然后将里面的东西从头到尾学一遍。
“掌门,你是在消遣我吧!你明明可以自己下来,还非要我出手,现在好了,你的房子坏了,可不怨我啊!”
笑嘻嘻的走到掌门身前,掌门慈眉善目的摇了摇头说:“小友是逍遥道人的徒弟吧!既然是旧友的徒弟,这房顶我就不让你赔了。”
“你认识我师傅?”
惊诧的抬起头目光扫过掌门波澜不惊的脸上,掌门颔首眸光一闪,说道:“不错,只是我跟他已有二十年没见,不知你师傅现在可好?”
“我师傅他早在几年前便驾鹤西去。”
不禁有些神伤的低下了头,掌门闻言忙大步走过来,单手扯住我的手腕追问道:“是自然死亡还是他人的迫害?”
“师门里出现了两个叛徒,是他们责怪师傅没有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们,所以便起了将师父除之而后快的狼子野心。”
“咳..看来这都是天意,纵然你师傅也是个超凡脱俗的人,但终究抵不过天意,我也如此啊!”
掌门长叹了一句,眼睛中多了一些湿润的光彩。
想不到掌门跟我师傅还是旧识,有了这一层关系,我就相信掌门定然不会对苏茜怎么样,由此,我就能展开手脚去帮掌门做事了。
“哦,那我倒是要反问你一句了,你想不想报仇,想不想我帮你报仇?”
忽的,掌门又对我说出这样一句话,我有点懵,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听从了心里面的那个答案,回应道:“以前我觉得帮师傅报仇,手刃敌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到了后来我才发现,即便我报了仇,师傅也不会活过来,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过是徒增杀戮罢了。而且,我与那两个叛徒已经井水不犯河水了。”
“好..好极了,逍遥道人没白收你做徒弟,你心怀仁慈之心,却又光华内敛,将来的成就必定不在我之下。”
掌门听完我的话,尤为的高兴。我猜不透掌门开心在哪里?我不过是实事求是,将内心真正的我表现了出来。
不多时,周遭响起了议论声,他们讨论最多的还是我跟掌门,说我们就跟孙子见到爷爷似的,说个没完没了,完全把他们这些人当作了空气。
想来我也有些尴尬,后又提醒了掌门几句,让他言归正传。
掌门淡定的咳了咳,屋子一瞬间便是安静了下来。
“把大家找来,其实是共同面对一件事情的。”
掌门话说一半,便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功夫就有一个道童拿了一副画进来。
画用红丝带绑着,好像极其珍贵,道童将画双手奉给了掌门,掌门却是低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将画交由我的手中。
“你来鉴赏吧!把你心中所想统统说出来。”
掌门突然来这么一句,着实让我吃不消。这不是谈正事儿的时间吗?他怎么让我鉴赏起画来。
不光是我,人群中又响起了埋怨的声音。
“这掌门是不是老糊涂了,咱们光是站这儿等那个叫胡来的臭小子都等了一个小时,腿都麻了,现在却要听那个该死的小混蛋鉴赏画作...这不是胡来吗?”
“就是..就是..再故弄玄虚,老子可要走了。”
众人愤愤不平,看样子已经不是掌门用实力就能压制住了,毕竟嘴巴长在别人的嘴上,不让别人说话,这怎么可能?
显然,掌门也有种撒手不管的意味,他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开始吧!”
我撑开画作后,掌门仅是一个挥手,那画作便立在了半空中,一个足够所有人能看到的地方。
认真的看起那副画作,不看还好,这一看,尼玛这不是虎跳峡两边的大山吗?一山在前是茅山正宗的挡风山,一山在后,是茅山正宗的根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