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攥紧了拳头,脸上汗珠子直冒,估计他的心在滴血吧!
“这位先生叫什么名字,从事什么职业啊!”
我故意漫不经心的问男人问题,希望可以减轻他的心理负担,男人撇了我一眼,嗓音有些沙哑道:“苏氏集团的总经理。”
只是淡淡的一句,透露出了巨大的信息,真是巧了,苏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就在这儿,他这个总经理竟然全然不认识。
不过,这也没关系,他今天来主要救的是自己儿子,凭着这一层关系,即便阿坝救不了,我也会想办法的。
没再搭理男人,再度朝着忙碌的阿坝看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经将刀拔了出来,男孩飙血的伤口他也不包扎,就让男孩那么流着。
男人正欲上前阻止,我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郭灿。”
郭灿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急于甩开我的手,就在这时,一声爸爸,叫的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要化了。
男孩醒了,不过在看到自己的肚子在流血的时候,却是嚎啕大哭了起来。
郭灿激动的也在那儿哭,我却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他无法挣开。
“你儿子正在被救治,你去了是想害死他吗?”
“可我儿子他在流血...”郭灿双目赤红的冲我吼道,我不以为然的回了他一句:“记得刚才你儿子还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呢!现在会哭会喊了,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说完,郭灿便消停了下来,答应我不会过去后,我才敢松开他的手。
随后,阿坝拿来了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全是我没有见过的血红色甲壳虫,比黄豆还小,一盒子大概有几百只,看的我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接着,阿坝招呼着田美丽,并且只让她一个人过去,田美丽也是心智盎然的听从了阿坝的吩咐,将男孩四肢都给摁住,确保不再动弹后,阿坝捏开了小男孩的嘴,将半盒的不知名甲壳虫灌了进去,剩余的一半再撒到小男孩的伤口处。
甲壳虫钻进小男孩体内的速度非常之快,几乎一转眼就不见了。
郭灿呜咽出声,看得出他在后悔,后悔将自己的儿子带到这里。
“哎!真的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啊!”
忍不住哀叹了一句,郭灿突然回过头认真打量我起来,看了半晌,尽管还在流泪,却是猛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你..你是跟董事长在一起的男人,我认识你,我在监控视频中看到你救董事长来着?”
苏长安办公室还有监控,这个千杀的,怎么随便就让人看了呢!
“你有办法对吧!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郭灿盯着我两眼放光,我头疼的指了指阿坝说:“我就灭鬼在行,正在给你儿子治病的那个男人可要比我厉害多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儿子命大,一定会挺过这一关的。”
郭灿喜极而泣,对他的这一转变,我甚是无语,再者说我们又不是大罗金仙,说得好像我们是万能的一样。
“好了,你儿子最近这几天不要吃肉,主要吃些清淡的,要不了半月就能活蹦乱跳的。”
阿坝的声音悠然飘来,刚才只顾得跟郭灿说话了,没有看到阿坝是怎样救治男孩,又是怎样给男孩包扎好的过程,内心有点小遗憾。
郭灿第一时间冲过去,一把搂住泪水早已模糊双眼的男孩,泣不成声。
总感觉男孩的病不简单,特别是看到阿坝脸上的血色都快没了的时候,我悄悄凑到了他的身边小声问道:“怎么回事儿啊!”
“这孩子身体里张了一种奇怪的草,废的我损失了不少蛊虫才将他体内的怪草清理干净,我也因此受到反噬,不过,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
阿坝的话如一记炸雷,轰的我是七荤八素。
身体里长草?
“对了,是不是那种草根长在上面,草叶子长在下面的草。”
忍俊不禁的看着阿坝问道,阿坝听后疑惑的点了点头,经过这一确定,我是连忙跑到了郭灿的身边。
“郭灿,你儿子最近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郭灿一愣,替儿子捏了一把鼻涕后说道:“就一个荒废的牧场,我带儿子去那里,放过一次风筝。”
“只是放风筝,你儿子中途没有失踪过,更没有进去过一个奇怪的游乐园?”
我一连两个问题抛出,郭灿听了那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你这人好好的说我儿子失踪干嘛!”
郭灿有些不悦,但只能是随口一说,想来阿坝救了他的儿子,我又救了他的上司,他的衣食父母,他自然不会跟我抬杠。
“就是问问你别介意,对了,以后不要带你儿子去那个牧场?”
“为啥呀!我还打算明天带孩子去那里看日落呢!”
郭灿一脸的木然,听到他的计划,我简直都要气炸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胡编乱造出一个理由道:“牧场死过很多人,那里的脏东西围起来都够环绕格谭市一圈了。”
说罢,郭灿当即就打了一个寒颤,“多谢大师提醒,我以后绝对不带儿子去那里。”
能起到恐吓的作用也算不错了,只是牧场的情况还真是特殊,得想办法毁掉那里才是。
在郭灿即将抱着男孩离开店铺时,苏茜终于出马了。
“郭经理看你人不错,希望你在爸爸的公司多多努力,争取做出一番成绩,说不定我爸哪天一高兴就会赏你一套别墅哦!”
“你爸?莫非你是?”
郭灿啪的一声打向自己的脑门,在董事长的办公室里,他有见过董事长女儿苏茜的照片的,真是的,他这脑子是不是让猪拱了。
还在苦恼直接无视了苏茜的郭灿,却被苏茜不适宜的一个笑给乱了方寸。
“抱歉苏小姐,我刚才并不是...”
“没关系,我又不是公司里的人,你只需要对我爸好,对公司好就行。”
苏茜笑嘻嘻的说完,之后,苏茜又跟郭灿随便聊了几句,郭灿就带着儿子离开了店铺。
见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各自回了家。
阿坝先在跟阎梓豪他们住一起,一群人热热闹闹的,而我跟苏茜,还有我的俩徒弟以及那个到处拈花惹草,还在人前装纯洁的老货苏长安住在苏家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突然觉得苏家男女失去了平衡,也罢,只要苏茜是我的就行。
回到苏家,差不多已经到了凌晨。
苏长安依旧陪着苏旭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两人看着看着就讨论了起来,我跟苏茜没敢打扰,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人刚睡下,手机短信提示音就响了,一看是苏茜发来的,便饶有兴致的点开了。
苏茜说,她想明天给苏旭找家学校,毕竟她弟弟才十岁,这个年纪若是不上学,整天在家玩,怕是以后极有可能败光她老爸的财产....
话说看到这里,我就实在看不下去了,俺的女人可谓是心思缜密啊!不过我喜欢。
简单的回了一个好字,眼一闭人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总觉得脸上痒痒的,睁开眼睛,只见一双肉嘟嘟的小手在我的脸上摸来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