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不是吧!假如我没有跟白鲛交好,就很有可能被这对父女给抛下了。
甚是无语的追了上去,好在车子还是停了,只见苏长安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神情紧张道:“你还不上车。”
“上什么车?这蟒蛇是我的宠物,你们不用怕的,而且它有办法救苏旭。”
正愁怎么介绍白鲛呢!宠物一词就从我的口中脱口而出。
本来苏长安不信的,还一度认为我疯了。为了证明自己,我让白鲛张大了蛇嘴巴,然后将脑袋伸进去,等候了大概一分钟,才将脑袋缩回来。
此时,看向当场木讷的苏长安跟苏茜,二人步调一致的揉了揉眼尖,确定没有看错,这才小心翼翼的下了车。
接过苏旭,苏长安跟苏茜不敢上前,两人在身后不停地叫喊,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挥手示意,将苏旭平放在了白鲛巨大的蛇身旁。
以为白鲛要用什么神奇的方法救治苏旭呢!哪成想它张大了蛇口便欲一口吞掉苏旭,我急忙忙冲到白鲛身前,制止道:“你确定是在救人?”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我要吃他吗?吃人对我来说会损害我的修为,到时再想渡劫怕是比登天还难?”
白鲛瞪着比铜铃还要大的双眼说道,此刻,我的目光不敢有半分飘忽,退到一边,不曾想白鲛张开嘴巴竟真的不是吃苏旭,待到白鲛的四颗巨大獠牙露出,一滴滴比人脑袋还要大的淡黄色蛇毒便滴在了苏旭的身上。
苏旭立马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让蛇毒给浸湿了。
随后,苏旭开始翻动睫毛,不多时便晃动着脑袋正要苏醒,白鲛与我心意相通,它的身形立马一晃便以迅速缩小之势,变回来了原来的银白色手镯,将手镯重新戴到自己的手腕上。
这时,地上躺着的人儿已经彻底的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坐起身,迷茫的看着四周仅是保持了一小会儿呆愣,人就嚎啕大哭起来。
“叔叔,游乐园好可怕,我看到好多人头..好多人头....”
苏旭一边哭一边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听不太懂他的鸟语,只得将他抱到怀里安慰道:“小小男子汉,哭多了会被人笑话的。”
“嗯嗯,我不哭,我想回家。”
苏旭眨了眨泪水氤氲的眼睛,伸出双手就搭在了我的脖子上,十岁的他也有不小的个头,把他抱在怀里可能就有点突兀了,但他毕竟是孩子,也没多想。抱起苏旭转过身,身后是苏长安不敢质疑的眼神。
似乎他儿子醒了都没有我手腕上的镯子更引人瞩目,将苏旭交给苏长安,对方是苏旭的老爸,我总不能看着人父子关系越来越差吧!
“这..这就变回去了。”
苏长安抱着苏旭的手微微一颤,我点了点头特意将戴有镯子的那只手塞回了口袋里,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
许久,苏长安才从方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他低下头跟苏旭碰了碰脑袋,宠溺道:“走,回家去,爸爸给你买了好多好吃好玩的?”
“真的吗?爸爸你对我太好了。”
苏旭依偎在苏长安的怀抱里,那讨人喜的模样看来已经从死了妈妈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苏旭也许是缺乏父爱,才会总让他想起自己的妈妈。
牵上苏茜的手,走的时候不由得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牧场,总觉得这个地方透露着森森诡异。
想了想,只要苏旭没事儿了就好。
苏茜对于手镯的事情不管也不问,或许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因为每个人都有秘密,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
隔天,苏长安不放心,还是带着苏旭去医院再一次做了CT,结果出来,苏旭的体内干干净净不说,身体的健康程度甚至让医生羡慕不已。
我想这肯定是白鲛蛇毒的功效,极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改变了苏旭的体质。
一连过去七天,到了阿坝店铺开张的日子。阿坝在鬼市开了一家名为苗疆蛊医的店铺,专给人瞧疑难杂症以及身体各方面的保养,但用到的材料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那便是蛊虫。
开业当天,只要是认识阿坝的人全都过去参加了开业庆典,由此,这酒席也便在鬼市摆了起来。
为了尊重鬼市的营业时间,阿坝只能在晚上开张。
酒席分布在鬼市一条街,就像一条笔直的长龙。我跟苏茜坐一桌,说来也巧,桌上全是苏茜爱吃的菜,我一猜就知道,这肯定是田美丽那傻缺女人搞得鬼。
哎!可怜我只能吃小白菜跟各种各样的豆制品喽!
酒席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宾客散去,我和苏茜便进到了铺子里参观,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中药货架,可能是阿坝想将中医跟蛊虫二者相互融合吧!至少这让蛊虫看起来正派的多,敢于来这里看病的人,也有了勇气。
不得不佩服阿坝的心思,不等阿坝过来迎接我跟苏茜,本就要关门休息的铺子里却是冲进来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一身西装,看样子有点像是个白领,只是他怀里的孩子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谁是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男人不管不顾,对着我们几人就跪了下来。田美丽跟苏茜连忙扶起男人,接过孩子,将孩子放在了一张木制的小床上。
孩子有个五岁,是个长得挺机灵的男娃,只是小男孩的面色极度的苍白,让人不由得一颗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我跟阿坝走近男孩,阿坝依照平常人看病的方式给小男孩把脉,把了足足五分钟的时间,把男人都给急哭了。
“我儿子他..医生都说只剩下一口气,让我做好心理准备,但他还这么小,我不想让他死。听闻鬼市什么人都有,我就抱着儿子来试一试...”
男人也算一表人才了,此时哭得稀里哗啦,更像是个多愁善感的妇人。
须臾,阿坝收回手,淡淡开口道:“你儿子的身体里好像有东西,你不介意我在你儿子的身上开个小口吧!”
“身体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
男人惊呼出声音,一脸紧张的看向阿坝。我也在好奇,一个快要死的孩子,身体里能有什么东西。
“就问你同不同意,我治病你最好不要问。”
阿坝在这时卖起了关子,倒不是他故弄玄虚,像我们这些异能人士,跟普通人搭话,要是遇到个十足的屌丝,保证会被活活气死。
男人闻言面色不太好,但始终还是被儿子的奄奄一息给打败了。
“好吧!你尽管开,只要能救我的儿子,你做什么我都无话可说。”
男人擦了把眼泪退到一边,阿坝让我们这些闲杂人等都退开三尺远,以免挡住他的视线。
待会儿他要再男孩的身上划开一个口子,如果一不小心伤到其动脉,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同阿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跟这个男人一起站在了一个视线较好的角落,不仅能看到男孩的全身,更能看到阿坝的操作全过程。
只见阿坝拿了一把寒光毕露的刀,用打火机烤了烤,便是掀开了男孩肚子上的衣服,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后,阿坝在肚脐三寸的位置精准又快速的将刀尖扎了进去,不足矣戳穿皮肉,但却将刀尖埋在其中,不多时,鲜血就顺着刀尖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