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是个很积极的人呢!但距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久。这货死皮赖脸的说要在别墅里等到天黑,依我看无非是蹭吃蹭喝罢了,而且,我也没说在苏家的别墅汇合,真是个人精。
熬到晚上太阳刚落山,我、方天麒、吴帆、欧阳风便乘着出租车赶往码头的方向。
这一路微风阵阵,坐在车里好生凉快,不多时,身旁的欧阳风看了我一眼,又伸手指了指坐在副驾驶的吴帆问道:“喂...你可够闲的,咋还带个孩子呢!”
“我新收的徒弟,怎么啦!”
我此话一出,欧阳风立即将嘴巴闭上,随后,他时不时的总要看几眼吴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因为人坐在出租车上,也不好多问。
下了车,天彻底黑定。
晚上的码头迎来的阵阵海风,吹得人舒爽无比。耳旁也总能想起游轮的鸣笛声,每听一次,都仿佛是徜徉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
我们四人只是在码头边上站了半个小时,这里当真是个开会的好地方,半天没一人来不说,就连天上飞的海鸥都不愿意在这里驻足。
我提议先躲起来,在四周扫视了一圈,我发现与码头正对应的是是一颗苍翠的大树,约莫有个五六十年的树龄,高高的树冠让翠绿的树叶遮盖,那里,绝对是我们四人天然的隐蔽场所。
我第一个爬上了树,然后是欧阳风、吴帆、方天麒。
躲在树上,可以看到码头上的风吹草动。但唯一让人苦恼的是,树上蚊子太多,没一会儿我们就被咬得大包小包的。
欧阳风实在受不了,就说自己想下去买瓶花露水。可不等他人下树,另一边就断断续续的走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渐渐地,男人越聚越多,从而欧阳风也打消了下树的念头。
忍受着身上的痒痒感,只见人聚集到了一定的数量,一个戴着墨镜、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的男人,就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众人身前。
男人个头跟我差不多,虽然看不到眼睛跟头型,但依照他的面目轮廓来看,像是个年轻人,而且长得也不赖。
“各位来的都挺准时啊!这次来,你们不用再跟我汇报药酒的销售情况了,因为有人在查我们,所以,我打算将药酒换到别的地方卖,至于那些现有的存活,你们还是尽快脱手吧!大不了直接降价,也好给药酒积攒一点人气。”
男人说完,众人皆是拍了拍手,震耳欲聋的拍掌声激飞了树冠上的一群鸟儿,而那男人也是狐疑的朝着树边看来。
没看出什么端倪,男人直接朝着众人说了句:“散会吧!你们先走,我想在这里静一静。”
很快,众人离去,男人取下墨镜随意的丢在地上,薄唇微启道:“几位既然来了,就下树与我切磋切磋如何?”
被发现了?没瞧出来这男人有多大本事,凭这一招就知道他肯定身怀绝技。
冲着我身边的身边的三个人提醒道:“待会儿下了树,见机行事,切勿莽撞懂了吗?”
“知道了。”
三人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我最担心的还是欧阳风,对于我们来说,欧阳风就是一个普通的随时都可能死亡的人,所以我要在这次跟此人正面交锋的情况下,还要一心二用保护欧阳风。
我们四人一跃跳下树,男人也在这时转过身,对上男人帅气的脸庞,我不禁有些愕然。
坏人长得丑可以理解,但长得这么帅的坏人,不是心理变态,就是个疯子?
“你就是阎王,呵!你敢抢人家阎王的名字,也不怕半夜梦到鬼啊!”
我嗤笑着走向男人,剩余三人则是按照我的要求乖乖留在原地。名叫阎王的男人,倒也自信,咧开嘴露出一排白皙的牙齿说道:“名字是爹妈取的,阎王爷要是有意见,大可去问我死去多年的爹妈去。”
与阎王面对面,对方的身上看不出任何气息,甚至连呼吸都是虚无缥缈。好一个内敛十足,迅速调动阴能,一掌打在阎王的小腹上,阎王一动不动,只是唇角立即泛出了笑意,下一秒,阎王的身子一软,我打在他小腹上的手竟然从他的肚子上慢慢陷了进去。
我勒个去,这是什么情况?
我正欲抽手,却发现对方的肚子就跟沼泽地一样,纵使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无济于事。
手还在下陷,慢慢地变成了我的整天隔壁。
我刹那间明白,这个敢把名字取做阎王的男人,他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洞,而我正在被这个洞慢慢的吞噬。
“快来帮忙啊!你们几个。”
扭头朝着身后怒吼一声,阎王突然大笑出声道:“哈哈哈..一群蝼蚁,老子又不是头一回让人查,你们想找死,那就统统来吧!”
感觉阎王肚子的吸力有所加强,我迅速让身后冲来的三个人停下。
“等等..你们快跑..快跑..不要管我...”
三人让我吼得一愣,最先反应过来的吴帆说道:“师傅,他敢伤害你,我就杀了他。”
说罢,吴帆一掌轰向了男人的小腿,男人闷哼一声,肚子上的吸力也在这时有所减小,而我被吸进的整条胳膊,也被吐出了大半截来。
“好样的吴帆,还有方天麒你这傻子要到什么时候出手?”
一边赞赏吴帆的同时,不由得瞪了一眼方天麒,方天麒哼哼一声,一掌打向男人的心口,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被一股巨大的冲力,给震飞了,重重的落在地上后,我的整天胳膊都好像被一层黑漆漆的黏泥巴给裹住了一样。
一摸又滑又恶心,同时还夹杂着一股下水道的臭气。
我吐了吐舌头,再去看那个叫阎王的男人,他嘿嘿一笑,说了句:“不和你们玩了。”
随后,他竟然当场化作了一滩黑色的臭泥,渗到了地砖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去这什么人啊!”
吴帆忍不住问道,我的思绪陷入了混沌,也在想他到底是什么人?亦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人。
本来好好的线索,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断了,一时间又不知道找谁倾诉。
“走吧!”
无奈的看了一眼三人,正准备走,欧阳风款步走到我身边说道:“这个叫阎王的肯定是什么精怪一类的东西,既然找不到他了,那他也不可能再在这里开会。与其这样被动不如直接去找地狱加工厂,而且,也不怕找不到,因为野鸡哥那小子已经触怒了阎王。”
“你的意思是野鸡哥给我们提供了阎王开会的消息,不久他就会被查出来,然后被带到地狱加工厂去。”
怔怔的看着欧阳风,没发现这货还挺会算计的,可惜那野鸡哥是个傻子,哎!真是心疼他的嘴巴,为啥就不严实一点呢!
回到苏家,我第一时间就是去浴室清洗我的手臂,洗到最后洗不掉,只能用刀子刮,刮一层下来就跟油脂一样,恶心不说,还十分的有弹性。
清理干净手臂,那些脏东西几乎全都聚集在洗手池里,只是不一会儿功夫,那些东西又汇集到一起,就像煮沸了的汤药,慢慢流向了下水道。
太不可思议了,这些臭泥就跟有生命似的。
这一夜我都没有睡着,时不时的都要给住进郭家的方天麒打上一通电话,问他野鸡哥可还好,一夜都没有发生异样,终于在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方天麒说野鸡哥走在一条巷子的时候,被几个手拿麻布袋的男人给从身后套住了,现在正朝着格谭市的郊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