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梅芳茗以为是那男人吓唬她,就没有放在心上,可是有天晚上,梅芳茗拍完戏回来,走进浴室洗澡的时候,竟然发现肚子无缘无故肿胀了起来,而且还夹杂着细心裂肺的痛。
本来梅芳茗是要去医院的,一开门却碰上了那个头头,头头说继续喝药就不会有事儿,因为疼得厉害,梅芳茗当时也没多想,接过头头手上的药酒喝了一大半,然后人就没了知觉,再次醒来就已经发现自己死了。
听完梅芳茗的话,只觉得这里面的水更深了。
因为这不单单牵扯了庞大的经济公司,还有那帮看似能力要强于经纪公司的人。
“哈哈哈..说谎,你.你们可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话,这女人可真会编啊!”
这时,坨坨突然哈哈大笑,他指着梅芳茗眼中划过一丝狠厉。纵使梅芳茗说的是假话,我也只能选择相信她,因为梅芳茗提到的药酒,正是我跟欧阳风要查到底的。
“行了,你要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打...”
“哎哎哎..别打..别打脸,是我说谎..我说谎...”
忽的,迎上暴脾气的欧阳风,坨坨立即败下阵来。坨坨在整件事情当中算作是参与者了,所以在经过跟梅芳茗一番细谈过后,欧阳风直接就把人带到了警局,至于我,则是筹划着要如何应对那个头头。
第二天,我跟欧阳风在警局门口碰头,欧阳风说经过法医的细致检验,发现梅芳茗不仅仅是酒喝多了,还在脑后发现,被人用注射器注射过八十CC的空气。
往人身体里的打空气,这可是作死的节奏啊!
说明,梅芳茗已经从喝酒过多而死,转变成了他杀?而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梅芳茗口中的那个头头。
同欧阳风准备去找那个头头,刚走了几步,猛然间想起梅芳茗的尸体,便停下来,看向欧阳风问道:“梅芳茗的尸体没有发生异变吧!”
“没有,她都让法医给解刨的不成人形了,还能怎么样?”
欧阳风说道,听见这番话,我的心总算平复了下来。
之后,我跟欧阳风要去格谭市里的一家地下酒吧,去找那个头头,同时,那人别人都喜欢叫他野鸡哥,除了脸,一身的纹身,他人去到酒吧很好找,而且野鸡哥白天都泡在酒吧里,只有晚上才会出去找乐子。
这些消息都是从坨坨的嘴里撬出来的,为此,坨坨可没少挨打。
看一眼欧阳风紫青的右手就知道,他一定是附带了自己的情绪在里面,毕竟看到女神生前被人这般糟践,也一定会趁此为女神出出气的。
二十分钟后,我跟欧阳风乘坐出租车来到了一个外表建造的像公厕一样的小房子外面。
这座房子建在市中心,上面还挂了一个古色古香的牌匾,就叫做夜宴。
谁都想不到这是地下酒吧夜宴的入口,要不是看到几个年轻人先我们一步进去后,许久未出来,谁都不知道这到底是厕所呢!还是酒吧入口。
走进夜宴位于陆地上的小房子,里面竟然真的有上厕所用的马桶,但刚刚进去的人的的确确是不见了。
“快看这里。”
欧阳风手指着抽水马桶上贴着的一个小牌子说道。小牌子上写着通往新世界的门,我疑惑的按了一下,突然间连带着马桶所在的地板慢悠悠一百八十度旋转,随之眼前一黑,一个透着光亮的楼梯便出现在了眼前。
楼梯通往地下,跟欧阳风相视一眼,不免觉得现在的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走下楼梯,响亮的舞曲不绝于耳,入眼的便是人潮人海,他们聚集在一块硕大的空间里,头顶上是璀璨夺目的闪光灯,男男女女拥簇在一起热舞朝天,彼此谁都不认识,鼓足了劲儿甩着头发、舞动那诱人的腰肢。
可以说这里是喜欢揩油以及咸猪手的天下,一进来我就看到一女学生跟一个外国男人贴身热舞,最让人无语的是,女学生还穿着校服。
咦?这女学生不是郭菲菲吗?这丫头前几天还说喜欢我,现在就跟一个糙汉子缠上了..啧啧..女孩子早熟一点都不好,还是我家苏茜乖巧。
从郭菲菲身边绕过去,一开始我还真没认出是这丫头,心想女孩子化了妆都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走着走着,欧阳风突然叫住了我。一会儿不见,他竟然跟一个毫不认识的女人跳起了舞,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我们来这里可是找野鸡哥的。
欧阳风冲我笑了笑:“来嘛!一起玩,好不容易放松一下。”
紧跟着那货就展现出了自己浪荡的一面,跟那陌生女人又是牵手又是激吻的。我有些嫌恶的走到一边,找了个沙发坐下。
端起服务生递过来的一杯啤酒,我小喝了一口,不一会儿,就有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穿着一个黑色的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个头比我还要高,国字脸,好在五官俊朗。
他正拉着郭菲菲朝沙发这边走,郭菲菲一脸不情愿的样子,无奈于男人的力气太大,郭菲菲只能任其摆布。
两人不凑巧的坐到了我的对面,一时间,尴尬的氛围溢满了四周。
郭菲菲对于突然出现的我,倍感意外,还冲我打了声招呼。结果那造型雷人的男人,松开郭菲菲,就那么直挺挺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小子,哪条道上的人,我的女人你也敢觊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哎..疼疼疼..”
不等男人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反手一个侧抓,扯得那男人的手腕咯吱作响。男人咧着嘴求饶,我却越扯越舒服,最看不惯那些欺负弱小的人了。
“胡来..别介他是我亲哥。”
就在这时,郭菲菲忙走过来将我跟男人分开,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郭菲菲说道:“就这不伦不类的玩意儿是你亲哥,玩呢!”
“哎!那是他的风格,我哥是这家酒吧的常客,人称野鸡哥,为了彰显狂野,当然得染个拉风的头发喽!”
郭菲菲解释着,我却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
野鸡哥就是郭菲菲的哥哥,有了这层关系,那办起事儿来不是容易多了。
“对了,你先去玩会儿,我找你哥有事儿谈。”
故意支走郭菲菲后,冲着人群中仍在跳舞的欧阳风挥了挥手,欧阳风看到我身边坐着的人后,也自知深浅的朝我这边走来了。
“小子,就是你害得我妹妹整日茶不思饭不想的,你说我是该夸你呢!还是该抽你呢!”
野鸡哥拍了拍我的脸,十分狂妄的模样让人很想将他暴揍一顿,我忍了又忍,只待欧阳风走过来,出示了自己的丨警丨察牌照后,野鸡哥才有所收敛。
“原来你们是条子,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野鸡哥张开手臂,靠在沙发上仍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我清了清嗓子,说道:“额..我不是,他才是,我就一普通人。”
“普..通...人,普通人你拽个什么拽,还敢拒绝我妹妹,简直讨打。”
野鸡哥不动声色的就发起火来,他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下一刻就被欧阳风厉声喝止道:“我代表格谭市警局,严重怀疑你跟梅芳茗的死有关,请跟我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