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一只长着牙齿的鼠妇,手臂让这畜生给咬了一口,顿时酥麻的感觉便传遍全身。
不好有毒,迅速尝试着逼毒,没想到刚一动用阴能,心口就疼的要死。
紧跟着,大量的黑色丸子就像是齐齐发射的子丨弹丨,从圆孔里飞射而出,我跟欧阳风躲避不及,除了用手拍掉的,还是让不少鼠妇给咬到了身体。
一时间,麻痹感席卷全身,除了四周瘫软不能动之外,我们的意识却无比的清晰。
就在这时,我的头发被几只鼠妇咬中,让红丝带系着的头发突然一阵躁动,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这一刻我不由得笑了,阿贞也是你们能咬的。
我的头发犹如快剑,将继续飞射而来的黑色丸子尽数戳中,这一幕也吓傻了那个怪异的女人,她停下了动作,将脑袋合在一起,看样子是要跑路的节奏。
“哪里跑,阿贞给我杀了她。”
我近乎眼红的死死盯着那女人,话音刚落,那女人就被我的头发万箭穿心,接着化作了一团烟雾消散不见。
身体内的毒素没有维持多久,便自行散去,因为这些毒素跟释放出它们的鬼怪紧密相连,也可以说是鬼怪的一部分,鬼怪一死,毒就自然消了。
去到外面,差不多天也要黑了。
紧跟着五楼、六楼、七楼全都被我们闯了过去,索性我跟欧阳风也就只受了一点皮外伤。
剩下一层八楼,是最后一层,如果那里依旧没有方天麒的身影,那么我们只能原路返回了。
来到八楼,四处全都充斥着霉味,我被这霉味呛得剧烈咳嗽。走着走着,依稀能从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里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
一个箭步冲过去,过多的关卡已经让我失去了耐心。
推开门,只见方天麒被一根碗粗的铁链捆在一张床上,铁链的一端搭在地上,只要方天麒扭动一下腰肢,那铁链就会滑动一下。
“师..师傅..快救我...”
此时的方天麒连话都说不清楚,他已经让人给揍成了猪头,嘴跟眼睛都肿着,若不是跟他熟悉了,怕是一眼很难辨认出此人就是方天麒。
“你是怎么回事儿?早说过清风明朗不是好人,你偏不信。”
一巴掌打在方天麒的肚子上,方天麒苦闷一笑:“还不是你打晕了我,让他们有机可乘,他们在我昏迷的过程中,拿着我的手摁下了一切不平等条约手印,人醒来,我的一切都没了不说,还让那俩混蛋关在了这里。”方天麒说罢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不时的盯着天花板,目露恐惧之色。
“上..上面..小心你上面。”
方天麒忽然怒吼一声,紧跟着我就被身后的欧阳风给拉开了,同一时间,一个长着八只手臂的小女孩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看到小女孩如同蜘蛛一般的手臂,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这医院的鬼一个比一个怪异。
“小心她的手,她会喷令人致幻的毒药。”
这时方天麒扯着嗓子叮嘱我们,小女孩闻言一扬手,一股绿色的浆液就喷洒在了方天麒的脸上,不多时,绿色浆液被方天麒的面部吸收了进去,随后方天麒就开始噩梦连连,在梦中时而尖叫,时而大喊。
而我也在小女孩扬手的同时,看清楚了小女孩手掌心里的血红小嘴,八只手臂,就是八只嘴。
心下一愣,小女孩爬着就朝我跟欧阳风来了,她的速度奇快,能上墙能跳跃,而且还都是悄无声息的。
快速调动阴能朝着小女孩的肚子轰去,一掌下去就跟给她挠痒痒似的,得知掌力无法对付她,我就在手术室里找了几把手术刀,趁着小女孩的手臂喷射毒药,几刀挥过去,直接戳中了小女孩三只手掌心上的血红小嘴。
小女孩惊叫一声,其它五只手臂皆是同时喷射出毒药,眼看着快要挡不住的时候,欧阳风从一旁抽了一张床板挡在我的身前,幸免于难,躲在床板的身后,再次朝着小女孩发动进攻。
这一次,我将阴能全都调动到了右手的食指之上,瞄准了小女孩的天灵盖,使劲儿点出去,不多时,小女孩中招,惨叫一声化成了一团血雾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方天麒也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替方天麒解开铁链,由我跟欧阳风搀扶着他就离开了红心医院。
一天后,方天灵的葬礼如期举行,就算方家没落了,还是不有不少名门望族来参加葬礼。
在葬礼上方天麒一直都在沉默着,我曾问他,要不要我帮忙将属于他的一切抢回来,他淡然道:“这一切都是小朋友的生命换来的,他宁可不要。”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也有些敬佩起他来,他跟他老爸不一样,兴许将来会比他老爸走得更远。
两天后,苏家大宅,我、苏茜、阿坝、苏长安、还有方天麒,我们一行人正在商量如何应付清风跟明朗。
这兄弟俩吞掉了方家,还妄想染指苏家,就在昨天,苏长安的一批货让清风明朗做了手脚,害得苏长安差点血本无归。
对此,苏长安痛恨不已,他甚至都起了杀掉清风跟明朗的心思,我也一样,但是这兄弟俩实力太强,倒不是功法有多么厉害,只是人家钱多,身边又有前仆后继涌过来的保镖,想要近他们的身,简直比登天还难。
不过就算再难,还是要试一试的。
经过商议决定,我跟阿坝还有苏茜三人去到今晚清风明朗举行派对的轮船上,至于方天麒,由于身份特殊,只管看好戏就行,而苏长安不同,人毕竟也害了他,但他却在这个时候说自己有急事儿处理,很快人就离开了别墅。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是苏长安在耍宝,他就是这么一个狡诈的人,此时此刻,我只想用一句话来形容苏长安:“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
晚上,格谭市码头,一艘巨型油轮就停靠在旁边,雪白的轮船船身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窗户,乍一看,就像是把房子建在了邮轮上,雄伟壮阔不说,还透露出一种钢铁之美。
我们三人本不在应邀之内,这些全要靠苏长安,要不是苏长安搞到了三张邀请函,怕是我们连码头都进不了。
今天晚上的戒备格外森严,可谓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保镖,将邀请函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认真比对了一下,就放我们出行了。
上到游轮的甲板,这一刻我才体会到什么叫做富有。
轮船上有游泳池,有供晒太阳的躺椅,还有餐厅、酒吧,台球室、健身房、电影院...只要是我能想到的游轮上统统都有。
不过就算外面再好玩,我们三个也不能招摇过市,让是给清风明朗发现了,定吃不了兜着走。
很快,我们三个找到了各自的房间,靠着手机时时联络。等到晚上九点,房间外面响起了悦耳的音乐声。
那音乐大概就是派对开场的前奏,直到听见清风明朗兄弟俩的派对致词,我们三个浑身一个激灵,几乎是同一时间打开了房门。
去到第二层甲板,露天的会场已经人山人海,今晚上就跟他们兄弟二人的专人会场一样,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庆祝的。
待到两人犯贱的声音消失,一个玩打碟的人迅速接过清风递来的话筒,将派对推向了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