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力气了,对方是鬼,再继续打下去恐怕倒霉的还是你。”
提醒欧阳风的同时,我已经悄然走到了男人的身边,正要出掌,男人迅速将锯子架在了欧阳风的脖子上。
“别动,再动我就划掉他的脑袋。”
男人眼神中蹦射出肃杀之气,手中攥住的锯子也不由得紧了紧。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看到锯子已经将欧阳风脖子上的皮肉划出了血痕。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吗?如果你杀了我朋友,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同样我也不想让步,因为跟鬼讲道理,只有鬼才信。
“是吗?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在乎第二次吗?”
男人阴狠一笑,拿着锯子的手正要用力,欧阳风抬腿踢向男人的身下,尽管踢的地方让人很不齿,但这一脚也让男人痛得不得不松开欧阳风。
趁着男人将欧阳风推开的间隙,我左右双手同时出掌,一掌打向男人的小腹,一掌打向男人的心口,忽的,男人连吼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了一团黑烟消失不见。
解决掉男人,欧阳风这才重重呼出一口气道:“好险,刚才动不了,愣是将屎都憋到门口,才有所松动。”
听到欧阳风的话,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鄙夷的看了一眼欧阳风,欧阳风当下脸就红了一大片。
“额。。就是挤了一点一点,你也不要多想。”
欧阳风老脸一沉,似乎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但为时已晚,只能低下头不再看我。
“没事的,我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干笑一声,先欧阳风一步走出了骨科。在走廊道里四处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等我们正要上三楼的时候,电梯叮的一声又开了。
仿佛一切都在按照挂号单子上的模式走的,看了一遍挂号单,下一刻去的就是三楼的皮肤科。
安下心,叮嘱了一遍欧阳风一定要小心,我们二人就坐上了电梯。
来到三楼,第一感觉就是三楼比二楼还要昏暗,毫不夸张的说,就是伸手不见五指。
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道,忽闻滴答滴答的流水声,就好像催命的铃音,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靠着手机仅有一点的萤萤弱光,我们找到了皮肤科。
推门而入率先闻到的就是一股防腐剂的味道,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皮肤科比之一楼的大厅还要大,而且里面还摆了不少瓷浴缸。
瓷浴缸因为时间久了的原因,上面已经长出了一层苔藓,只是浴缸全都让白布盖着,看不到浴缸里面的情况。
我就近掀开了一个浴缸里的白布,里面是一缸白浊的水,就像雪白的牛奶一样。担心这水不安全,就在房间里找了一个打吊针用的杆子,放进去挑动了几下,感觉像是挑到了什么东西,当我拉出杆子的那一瞬,一张完整且跑得有些发白的人皮赫然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吓得扔掉手上的杆子,半晌都没有吭声。
“这。。这到底是一个什么鬼医院啊!”
欧阳风惊恐的问道,我摇了摇头只知道这家医院闹鬼,而且方天麒也被困在了这里面。
随后,我们接连看了好几个浴缸,里面全是被扒下来的人皮。
由此我们也不敢在这儿过多逗留,刚要出门,浴缸里的水竟然咕嘟咕嘟的泛起了泡泡,我们听到后,连忙回头看,却看到一张张泡得有些发白的人皮,竟然直条条的站了起来。
下面是沸腾起来的水,似乎这才是得以让人皮站起来的原因,但这一幕始终是骇人的。
想都不敢想,便直奔门口,没想到门再一次关上,将我跟欧阳风完全堵在了房间里。
刹那间浴缸里的人皮学做了活人的模样,慢条斯理的跨出了浴缸,几乎是一瞬间,人皮火速朝着我们奔来,离得最近的几个,像是水蛇一般缠住了我的两只脚踝,巨大的力道,勒的我痛意连连。
然后是肚子跟手臂,疯掉的死人皮相继的缠住,再去看一旁的欧阳风早已让人皮给裹成了木乃伊。
顷刻间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正纠结如何破的时候,十三娘娇嫩的声音在我的耳畔响起:“主人,用童子尿啊!”
听到这个令人羞愧的法子,我真想一头撞死得了。但腹部的力道一再收紧,如若就此下去,很有可能会被活活勒死,无可奈何之下,看向了一旁的欧阳风说道:“童子尿可化解,这一次,就让我陪着你尿裤子吧!”
欧阳风一听,哗哗的流水声便响彻整个房间,哇靠!他可真是敢作敢为啊!
眼见着死人皮发出丝丝尖叫,冒着白烟离开了欧阳风的身体,可要轮到我的时候,我竟然尿不出来了。
“快点啊!你再磨蹭咱俩都得玩完?”
一边是欧阳风催促的声音,一边是十三娘娇柔的鼓励,身下一沉,勉强挤出一点,但好在浓缩是精华,就是这一点也将缠住我的死人皮给击退了。
身上一松,又一波死人皮就攻了上来,拉起欧阳风立即施展疾风步便冲出了皮肤科,直到出去后,我俩依旧是惊魂未定。
就在这时,电梯又是叮的一声打开了。
这次要去的是四楼的脑科,欧阳风有些为难的看了我几眼,说道:“要不咱们先出去吧!那方天麒在不在红心医院都是个问题呢!”
“都已连闯两关了,你忍心放弃吗!万一方天麒真在这里,而我们又不去救他,岂不是宵小之辈才干的事儿。”
“那..好吧!咱接着闯。”
欧阳风咽了一口唾沫,跟着我又进了电梯。
来到四楼,却是另外一番场景,四楼灯火通明,似乎每间房都是热热闹闹的,不敢想里面又是什么东西作祟,直接找到脑科室推门而入。
里面有一个做CT的机器,不过已经烂到了一种境界,貌似值钱的钢铁都被人偷走了,只剩下一个塑胶的床板无人拿。
而一旁却静悄悄的坐着一个面色惨白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个报表,猛地,她迎上我跟欧阳风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两位脑癌患者,可以躺下做CT了。”
你大爷的,我啥时候得脑癌了,再说就这破机器不把我扎成脑癌就不错了。
没有按照女人说的去做,我笑了笑走上前说道:“我们一路闯到这里,你要是觉得可以阻拦我们,亦或者让我杀了你,就请继续故弄玄虚。”
女人眉毛一挑,惨白的脸有些不安,可没想到这种表情也就持续了一下下,女人转而尖声笑道:“是吗?那我也就不与你们废话了,接招吧!”
突然,女人揪住了自己的头发,从脑后轻轻一扯,直接将脑袋扯开成了两半。然而里面并没有所谓的大脑,有的只是通体透黑,长像啤酒瓶的圆柱形东西。
我还在笑这女鬼是不是脑袋秀逗了,可就在下一秒,那黑色圆柱弯折成几十度,一个黑黑的圆孔便对向了我们。
我暗叫不妙,拉着欧阳风就往后退,与此同时圆柱一阵晃动,一颗黑色的丸子就从圆孔里射了出来,至少在没有看到黑色的丸子是啥的时候,我跟欧阳风都认为那是能吃的乌鸡白凤丸。
事实上当黑色丸子打在我的手臂上时,手臂一痒,那黑色丸子便立即伸展开来变成了一只硕大的鼠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