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欲蹲身去捡,皮球就好像长了眼睛,在原地蹦跶了一下,便有朝着二楼的地板跳上去了。
吴帆吓得牙齿打颤,他拉住我的手问:“不会真的有那东西吧!”
“有是有,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对了,你也不要过分害怕,脏东西,就是喜欢意志薄弱、胆小之人。”
提醒了一下满头冒汗的吴帆,突然有点后悔带他来了。
继续往上走,等脚踩在二楼的楼板上,一道长长的回廊着实惊艳到了我,然后是一并排七个房间,每个房间房门紧锁,而那个红色的皮球就停留在倒数第二个房门前。
我用食指点向眉心,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甚至还未成形的婴儿就趴在红色的皮球上。婴儿用一双血洞洞的眼睛看着我跟吴帆,我忍不住后脊发凉,并让吴帆到一楼去,最好找些面粉来。
直到吴帆安全抵达一楼,我慢慢走近鬼婴。我深知跟鬼婴谈话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但鬼怪其实也分善恶的。
“小家伙,你缠着校长做什么?为什么不去投胎,这样你也少些痛苦?”
靠近鬼婴的同时,我双手一起汇聚阴能,只要鬼婴先出手,我必然打得他落花流水。
鬼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嘤嘤嘤的哭泣,刺耳的哭喊声震得我耳朵一阵麻痛。
忽的,鬼婴打开了倒数第二个门依附着皮球蹦跶了进去,我难受的掏了掏耳朵。这个时候,吴帆扛了一袋面粉上来了。我撕开面粉袋子,并叮嘱吴帆,待会就跟在我的身后,我让他撒面粉,他就只管撒便好。
小心翼翼的走去倒数第二个房门的门前,一个被倒挂在吊灯上的人影吓得我一个激灵后退,因此一不小心踩到了吴帆的脚,吴帆大叫一声,房间里的灯却亮了。
屋内变得灯火通明,我也看清了房间里吊着的人正是校长。他竟然是被肚子里的肠子给吊在电灯上的,一个碗口大的血窟窿就在校长的小腹上,部分肠子流了一地,鲜血则是顺着校长低落的肠子不断的往下流。
只是这血并没有滴在地板上,而是不见了。
我当即一阵干呕,身后的吴帆已经吓得瘫坐在地。
“救..救命..我还不要想死...”
这时,校长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应该是被疼醒的。他还真是命大,这都不死?
见吴帆吓得腿都软了,我也不可能再去劳烦他,接过他手中的面粉,径直洒向校长脑袋所对应的地板位置。
刹那间,一个婴儿被面粉包裹着浮现在我们的眼前,这小鬼头还若无其事的,仰着脑袋不停地喝校长身上滴下来的鲜血。
此鬼婴伤人又饮血,看来是不能留了。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对着鬼婴两掌同劈,鬼婴吃痛张着血淋淋的嘴巴冲着我就是一声嚎叫。让吴帆拿面粉,主要就是让他也能看到鬼婴,这样子他也好有所防备,可别到时候,他连自己是怎么被咬的都不知道。
现在,只要鬼婴挪动一步,就会在地板上留下雪白的脚印。
“卧槽,鬼就长这样?”
第一次见鬼的吴帆不免有些惊讶,心中的恐惧也被鬼婴的样子给驱散,事实上他只看到了鬼婴的表面。
“你看到的不过是个鬼婴,甚至连一个真正的鬼都算不上。但是鬼婴也很厉害,你找个能用的武器防身,记住,千万不要让自己受伤。”
叮嘱了一番吴帆,扭头再去看鬼婴,这货居然不见了。
扭头问吴帆鬼婴去哪儿了,刚才吴帆的眼睛可都是朝着我这边看的。吴帆指了指上面,我暗叫不妙,下一刻,鬼婴就扑到了我的头上。
他张着嘴巴死命的啃咬我的头发,然而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痛,甚至开始为鬼婴担起心来。
但我不想在吴帆的面前展现我头发的与众不同,双手一个巧劲儿,就把鬼婴甩向了吴帆。
目前的吴帆不知在哪里找了一个平底锅,迎上飞过去的鬼婴,只听砰的一声,鬼婴就被吴帆像是打羽毛球一样又朝着我打了过来。
我突然玩心大起,鬼婴啊!鬼婴你不是喜欢闹腾吗?那小爷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飞身一个侧踢,再次将尚未落地的鬼婴又踢向了吴帆。
一来二去的,我们将鬼婴折磨的惨叫连连,没想到体力不如我的吴帆,在几个回合过去后,甩锅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我使出全身力气将鬼婴踢向吴帆的时候,鬼婴一口咬住了平底锅的侧部。
没了力气的吴帆一下子僵住了,看着鬼婴那血盆大口上长着两排锋利的锯齿一般的牙齿,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语无伦次道:“我滴个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吴帆语罢,只听嘎吱一声脆响,鬼婴竟一口咬掉了平底锅的边缘,留下一个大大的豁口。
“快..连锅一起将鬼婴丢过来。”
我一声怒喝,反应过来的吴帆咬紧牙关一抛,鬼婴便又朝着我飞来,与此同时,我调动周身阴能两掌齐发,一举将还未靠近我的鬼婴打得血浆爆裂,最后炸成了一块块碎屑。
吴帆更是瞪大了如铜铃一般的眼睛,全程震惊道:“这..这尼玛不是在做梦吧!”
解决掉鬼婴,我冲着吴帆微微一笑,吴帆立即狗腿似的跪在我的面前“哥们教教我呗!我从小就喜欢看鬼片,也一直都以为那些神乎其神的东西只有电影上才有,其实,到今天我才发现,不对,是从去苏家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这些东西真的存在,还有像你这样的牛逼人物,我实在是太敬佩了。”
“额..关于这件事儿还是先缓缓吧!”
伸手指了指天花板,人校长还在吊着呢!不过,他还真是命大,等他醒了我可要好好问一问鬼婴是怎么一个情况?
后来,我们打了120将校长送去了医院,令人称奇的是,当医生将校长散落的肠子塞回肚子后,校长却奇迹般的醒了过来,除了他腹部碗口大的血洞需要移植别个部位的皮肤进行缝补以外,校长并无大碍。
我突然意识到鬼婴跟校长的关系不一般,也许只是鬼婴饿了,或者只是惩罚一下鬼婴。
三天后,格谭市人民医院,我跟吴帆还有方天麒来探望校长,他气色不错,我顺便就问了关于鬼婴的事情。
校长经历过一次生死,倒也无所谓了,他什么都跟我们讲。他说自己至今没有结婚,是因为他有过太多太多的女朋友,就是到了如今这个年纪,他也是一个月换一个。
就在一个月前,他遇到了一个二十岁的女人,那长得叫一个漂亮,不仅活儿好,人又善解人意。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那女人从一开始接触他就带着目的,有次,女人用针在安全措施上面扎了不少小洞。他们分手后,女人就打来打电话,说是怀了他的孩子。
校长可不想晚年得子,他的世界观跟别人不一样,他认为人活着就应该及时享乐,把钱留给后代那是傻的,于是,校长就计划着,打算等自己百年归老,就把没有花完的钱全部捐到学校,用来补助贫困生。
所以,校长打算用钱来摆平那个女人,可那女人非要跟他结婚。
校长自然晓得女人在打什么主意,他自己花间风流几十年,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的货色,只用看她们的眼睛就能区分开来。而那个女人无非是想母凭子贵,跟他结婚了再离婚,这样女人就能分得他一半的家产,可以说这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