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瞒你说,我刚刚看了这死肥猪的面相,短命鬼一只,估计到头来钱没花完人却死了。”
我和吴帆议论着,声音已经压到了最小,不知怎的就被这校长给听到了。
校长猛地一拍桌子不仅把方天麒吓了一跳,连我跟吴帆也被震住了。
“你..你们两个是哪个班的?下午就把家长叫来,不然直接开除。”
校长发完火,又嬉皮笑脸的看向方天麒。经校长这么一说,我就不乐意了,我又不是学生,我喊什么家长啊!
但吴帆不同,他是这里的学生。他有些胆怯的看了看校长,嘴上没说什么?眼里的祈求目光我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冲着吴帆笑了笑,小声道:“有方天麒在,校长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吴帆点了点头,这才安下心来,不过此事的他都不怎么敢说话了。
“校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老爸的朋友。”
方天麒在这个时候扭头看向了我,他没有将我说成是他的朋友,而是他老爸的朋友,我一猜就知道,要单单是方天麒的朋友,校长只会在表面上恭维几句,要是方天灵的朋友,可能就要打心眼里尊重了。
顺着校长大量跟惊奇的目光,我走了过去,并向校长伸出手道了声:“你好。”
校长连忙同我握手,又起身也给我倒了一杯茶。
我抿了一口茶水,是上好的高山云雾茶,一两就要七八千的那种,可真是个奢侈鬼啊!我不由得在心中哀叹了一声,直接挑开话题说道:“校长你能告诉我建校的时候,学校都发生了什么吗?我怀疑这两起学生失踪的事情不是人力所为?”
“哈哈哈..小友可真爱说笑,我是无神论者,自然不信什么鬼怪之说。”
校长喝了一口茶,有些不耐烦,尽管表现的很细微,但还是被我看了出来。
校长似乎很不情愿说,我莞尔一笑道:“校长近日来,是不是总感觉脖子酸痛,夜里睡不好,又经常做恶梦,而且一到夜里十二点,还总能听到婴儿的哭泣声。”
“你..你怎么知道?”
我此话一出,校长恨不得从桌子上跳起来,抓住我的衣领问我为什么?当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又淡定的坐回椅子上,不愧是校长,这个人情感拿捏的稳重得当,估计又是一个人精了。
“先不要问我是如何知道的,按我说的做。准备一碗糯米饭,在里面撒上一层公鸡血,再到庙里找些供奉神像的香灰,撒一层上去,然后将糯米饭放到床头。如果夜里听到有人吃饭的声音,你大可放心,那东西吃完就不会在打搅你。若是,听到瓷碗破碎的声音,就直接打我电话吧!”
说完,我就着纸笔给校长留下了电话,校长听完我的话整个人已经哆嗦起来,他应了我声道:“要..真是不好的结果,你可要随叫随到啊!”
“没问题,我的人品方天灵能作证。”
为了拉近跟校长的关系,让他放下戒备心,只能将方天灵给搬出来了。心想,这认识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算不用他们的钱,打着他们的名号办起事儿来也方便了很多。
“好,那我可要说了,希望你们听到后不要外传,因为这关系到学校的最大秘密。”
校长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旁的吴帆望去,眼光中闪过一抹威严的警告。吴帆紧了紧衣服,吓得直接缩到了墙角。
吴帆是个明白人,校长都已经朝他放电了,他又岂会傻到往刀尖上撞。
随后,校长从抽屉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青色的档案袋,看年份有个二三十年了,但依旧被保存的完好无缺,犹如崭新的一般。
校长拆开档案袋,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来,可能里面也就只有一张照片,将照片摆在桌子上,又将档案袋塞回抽屉里。
校长并不打算将照片递给我,而是闭上了眸子,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我拿起照片一看,差点吓得魂飞魄散,一张黑白张片上,站了几排面部烧毁且全身上下惨不忍睹的小孩子。
小孩子的身后,站着一排同样皮肤烧毁,甚至烧得骨头都要露出来的女人们。
这应该是照相机拍到了鬼吧!
我在心中猜测道,将照片放回去,方天麒忍不住好奇,也拿起来看了看,仅是扫了一眼,方天麒险些人仰马翻,要不是我及时扶住他的凳子,估计他早就摔了。
拍了拍惊魂未定的方天麒,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就起身准备走,校长却睁开眼睛道:“怎么,你不打算继续问了?”
“对,我不想问了,这件事儿我管不了,至于你们学校还是尽早关门大吉比较好。”
说完,朝着吴帆使了个眼色,吴帆就站起身准备跟我一起离开办公室,哪想不等我们三人走出办公室,校长一个箭步就挡在了我们的身前。
“不..你不能走,先听我把话说完,你管不管是你的自由。”
校长也察觉到了我与常人不一般,说起话来也客气了不少。
我点了点头,又重新坐了回去。校长在这个时候,从抽屉里拿了一包烟,递了我跟方天麒一人一根,我没有就着校长的火点燃烟,而是将烟卡在耳朵根上。
我一般没啥烦心事儿,是不抽烟的。
校长猛吸了一口烟再缓缓吐出道:“三十年前,我刚来这个学校当校长,那时也是学校开建校的时候...”
听校长说,三十年前,为了保证学校的质量,他曾跟建筑工人们同吃同住,为的就是亲眼看到学校建起。
但万万没有想到,从第一天动工起,工地上就不断的发生稀奇古怪的事情。
第一天,有个混水泥的工人不小心掉进了沙石搅拌机,人没死,但是两条腿断了。
第二天,两个工人被筑基的钢筋贯穿而过,死了。
第三天,死了八个人,全都是惊吓过度而死....
直到第四天,校长意识到学校肯定存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就托朋友找了个和尚,这和尚很出名,一来学校二话不说,先让自己的助手拍了张照片,将底片留给校长后,就在学校四周建了一个锁阴阵。
阵法他没有亲眼见过,因为,和尚在布阵的时候,除了和尚跟助手,其他人全都被支开了。
事后,和尚说了句:“阵法中央不可沾染暴戾之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校长也不懂这些,完事儿后工地恢复了安宁,学校才得以建成。
没几天,校长也找人将照片洗了出来,但是当他看到照片后,吓得是几个月都没有睡好觉。
同样的,这让校长发了了一个不得了的定理,拍照片能够看到鬼。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世界各国都会出现诡异照片的原因,不是光线,也不是照相师后期做上去的,而是真的有鬼。
校长在学校建成后,还是到了原先的位置,也就是我昨晚上去的体育器材室附近。校长在这里,拍了同一个方位的照片,结果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这让校长很是欢喜,由此证明那和尚的锁阴阵是真的起到了作用。
一别三十年过去了,学校倒是没有学生死亡,可接二连三的发生学生失踪的事情,让校长头痛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