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把阎梓豪当作是自己的亲人,好好管教。”
应下阎王,阎梓豪的事情也算解决了,我继续说道:“阎王大人,可否送我们几个出地府啊!”
“先不急,我知道重建鬼市,尤其是凡间的鬼市会相当的耗费财力,但在我的世界全是冥币,给你们,你们也用不了。这样,作为回报,你们三个跟我来第二层塔,里面有数不尽的宝贝,你们若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我便拱手相让。”
阎王淡淡的说道,我一听宝贝,两眼瞬间冒起金光。阎王他老人家收藏的宝贝,必定是惊世骇俗之物。
如此,岂不美哉。
就这样,阎梓豪一个人留在了一层塔,我、方天麒、苏茜跟着阎王上了二层塔。等我们踏进二层塔的地板,阎王嗖的一下消失不见,同时,我们身后一层通往二层塔的门给锁上了,就连二层通往三层的的门也被封死。
方天麒一脸焦急的看向我道:“师傅,你说阎王不会是想弄死咱们吧!”
“不会的,阎王是地府的君王,他不会无聊到跟我们计较。”
苏茜也认同我的观点,就在这时,二层塔漆黑的空间内一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只见二层塔内,摆放着一个个类似于书架的柜子,有点像图书馆,但上面陈列的东西并不是书,而是一件件稀奇古怪的宝器。
“我擦,看来阎王真的没有骗我们,我先去挑宝贝了。”
苏茜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她率先走到一个柜子前,在上面不停地摸索着。我跟方天麒也各选了一个柜子,挑自己喜欢的宝贝。
我来到了最后一排的柜子前,主要不是我想来,因为这个地方要远离苏茜跟方天麒,我也不想离他们太远。只是自打我有了挑选宝贝的心思,心里面就有个声音在不停地呼唤我。
正是这声音引导我来的,我在玲琅满目的柜子上挑了一把跟我手臂同长的银剑。
银剑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剑鞘,上面雕刻着各式花纹,离远些看,这些花纹更像是一个符文,处处透露着神秘。
我拿起银剑,发现银剑很轻盈。顺着剑柄将银剑拔出,只听嗞啦一声脆响,剑出鞘的声音犹如山涧泉响,幽静悦耳,却又能让人静下心来。
把剑尽数拔出,一道银色锋芒闪过,它的剑身不仅轻薄透亮,还能向外释放出森森寒气。
我顺手舞了几下,却不想银剑竟不受控制的脱离了我的手,它飞身至我的右臂上,剑身一横,直接划破了我的手臂,顿时,鲜血就流了出来。
我疼得牙齿打颤,被这银剑划一下简直比挨枪子儿还要痛,我捂住受伤的地方准备握住银剑,结果银剑在我周身飞了一圈,便落到了地板上。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我流下的鲜血上。
我正准备蹲身去捡,地上的血却奇迹般的不见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能不断后退,远离这把银剑。
这把银剑吸血,保证不是什么善类,况且它都能主动伤人,还是走远些吧!
我去到了别的柜子,可是脑袋却突然眩晕起来,紧跟着我就倒在了地上。
只觉得,此时此刻的我身体很轻,就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飘啊飘,飘上了云端,在太阳光芒万丈的余晖下,我又一下子落到了地面。
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片千军万马互相撕战的地方,血染红了天空,四处激荡着马蹄声,将士们喊打喊杀的冲锋声,还有狼藉一片的辽阔草原。
我就如同透明的空气一般,飞箭从我身上穿过,我没事儿,烈马从我身上踏过,我也没事儿。我在人群中奔跑着,明明知道他们根本伤害不了我,但我就是想跑,想离开这战事紧张的地方。
突然,一道身影吸引了我的注意,他背对着我,手中挥舞着我刚才拿的那把银剑,一剑劈向敌人,就连对方的宝剑都给劈断了。嗞啦一声,银剑刺入了妄想从背后攻击他的人,那人被银剑刺入了胸膛,身体也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具恐怖的干尸。
当他以胜利者的姿势正过身,我看清楚了他的样子,他不是别人,而是地府高高在上的阎王。
“小子,这把剑送给你。”
身穿铠甲的阎王冲我一笑,鲜血染红了他的眸齿,不想他笑起来却让人感到一丝忧伤。
我本想接剑,但剑却一样穿过了我的身体。
扭过头,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白白净净,身上的华服破破烂烂,像是经历了一场死里逃生。
少年接过了剑,可是身穿铠甲的阎王却被一群人给围了起来,长枪刺入了他的身体,他笑着对少年说:“世子快走,拿着我的饮血剑,它可保你一路畅通无阻。”
穿铠甲的阎王至死都在笑,那笑莫名刺痛了我,让我也不禁流下了感动的泪。
“醒醒..快醒醒...”
突然脑袋一阵胀痛,我悠然睁开眼睛,入眼的是二层塔,以及蹲在一边焦急等待的苏茜跟方天麒。
他们二人也受了伤,苏茜是手掌被划了一道口子,而方天麒,他的左则脸颊竟然有了一道拇指长的伤痕。
“你..你们是不是也...”
不等我将话说完,苏茜点了点头道:“是梦境,梦境里的人是阎王。”
“哈哈哈..没想到你们三个运气挺好。”
这时,一层塔通往二层塔的门打开了,阎王从一层塔走了上来。当看到他伟岸的身姿,我不由得又联想起了,刚才梦境里的那个将领。
“敢问阎王大人,刚才那是你吗?”
我小声问道,阎王嘴角一挑,颇有一种痞气。他找了个干净的地儿,就那么盘腿坐了下来。
我、苏茜、方天麒也围坐到了阎王的身边,阎王深吸了一口气道:“不错,那是我历劫时发生的事情。我当过长工、当过帝王、当过卑贱的奴隶、更当过一棵树、一根草,甚至一只不起眼的虫子....在历尽万劫后,我才明白,原来当一个神真的很难。你们凡人自以为长生不老就是幸福,其实这是诅咒,是不安。当你看着心爱之人慢慢老去,却又无能为力时,你就不觉得做神好了。”
“额..不好意思,我不该向你们宣泄我个人情感的。好了,言归正传,像胡来所持的银剑,乃饮血剑,此剑出鞘必见血,适合战斗。而苏茜所持的佛珠,乃九子魔影珠,戴上可召唤鬼怪为己所用,适合组团协战。至于方天麒的月牙刀,是你们中最奇特的宝贝,月牙刀嵌于人脸之内,一旦发出月牙刀,此去千里,白骨皑皑。月牙刀杀伤力大,适合灭团。简言而之,你们身上的宝贝都是我历劫时所持之物。”
阎王言简意赅的介绍了我们三人获得的宝贝,我却被阎王新潮的话给逗乐了,于是,我笑着道:“阎王大人你玩游戏吗?”
“玩?当然玩?不过我玩不过阳间的人。”
阎王随口说道,似乎玩游戏也是他打发时间的,并不是真的喜欢玩,所以,我也没敢再继续追问下去。
这一行,虽然我们都受了伤,但我却得到了一把饮血剑,还曾是阎王爷驰骋沙场时的佩剑,这要是说出去,我的脸上该有多么出彩。
跟着阎王回到一层塔,阎梓豪已经坐到了阎王宝座上睡着了。看得出,阎王十分疼惜这个儿子,慢步走上前,大手一挥,阎梓豪的头发就被扎成了一个马尾,不过只有脑袋正中央的一撮儿。但是,以阎梓豪的这个年纪,他留这种发型是再适合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