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方天灵将门主从我们眼前带走,却又无能为力。
自他们走后,苏长安一拳头打在了烂尾房的柱子上,柱子顿时土崩瓦解,可见苏长安是有多么的痛恨方天灵。
“我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人走在前面先行下了楼。
走在路上我就在不断的想,这门主是否就会住进方家暂避风头,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借助方天麒,不照样可以找机会杀了门主。
想到这儿,我立马给方天麒打了一通电话,方天麒也知道门主这档子事儿,不等我开口,就神秘兮兮的告诉我,他老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有小情人儿了,竟然叫他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定一个总统套房,而且时间是一年。
我迅速记下了酒店的地址,而方天麒也意识到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一再叮嘱我,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不要将他暴露出来。
哈哈哈,这小子,还真是点子多。
挂断电话,我就冲着垂头丧气跟在我身后的三个人说:“你们猜门主会住到哪里?”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方家别墅呗!”
苏长安恨方天灵恨的牙痒痒,说起话来都是在咬着牙根。
“门主并不住别墅,他在市里的一家酒店内。”
将方天麒告知我的事情一并跟他们讲了,三人听后略显惊讶,但全都面带喜色的,似是在酝酿着什么?
回到苏家,我们几人便开始讨论怎么对付门主的事情,苏长安突然提议道:“要不让胡来扮成女人,来一个牡丹花下死。”
苏长安笑得贼头贼脑,我一想到让我扮成上门服务的小姐姐,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
“不行、不行..我是做不来。”
我摇头欲加推辞,这时,苏茜不知从哪蹦跶出来,手上还拎着自己的化妆箱,走到我面前笑道:“我看行。”
“苏茜你...”
面对苏茜,我是真的一点也生不起气来。本来我还在考虑,但当苏茜一皱眉,小嘴噘得跟一个小茶壶似的,我只能头点如捣蒜的答应。
很快,苏茜就开始为我化妆,身边还围着三个大老爷们,这种奇怪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十分钟后,看着镜子里,头发被梳成了无数个小辫,还是人苏茜戴着手套扎的发型,就因为我的头发扎手,不过细致一看有点小脏辫的既视感。然后是我的脸,经由苏茜这么一打扮,一股子阴柔的气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这绝对都是一个不可方物的美人儿。
随后,我换身了苏茜去到外面买的苗族服饰,再在我的头上围一个百花刺绣的围巾,乍一看,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是我,还是一个女装的我,毫不客气的说,连我自己都想睡了我自己。
“咔咔咔...”
就在我陷入自己的女装无法自拔时,一阵咔咔咔的手机拍照声在我身后响起,扭过头,却看到苏茜、苏长安也包括阿坝阿诺兄弟俩,他们竟然都在拍我,还把我的照片制作成了影集,发到了一个最近特别火的,叫抖什么的上面。
没办法,女装的我着实惊艳了旁人,就连我自己都差点沦陷。
挨到晚上,苏长安就开着车子载到我酒店,阿坝阿诺兄弟俩坐在后排,我们今晚上的计划是,我负责敲门进门主的房间,他们三个就在门外等候。
等来到酒店,我在耳朵上装上了蓝牙耳机,手机也显示跟苏长安正在通话中,这样,他们不仅可以听到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我也能随时下命令,叫他们进来协助我。
为了不吸引别人的注意,我先一步坐上电梯上了十八楼,在我抵达门主的房门外,苏长安他们三个才刚刚坐上电梯。
我鼓足勇气按响了门铃,门开后,门主正裹着一身浴巾,头发湿了像是正在洗澡,看到门主如玉一般的锁骨,比女子还更显娇羞。
门主一脸诧异的看向我,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薄唇微启淡淡道:“你是谁?”
“哦,你好,我是方天灵叫来伺候你的人,负责照顾你的一日三餐。”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嘴笨,反正那种上门服务的话,我是讲不出口。
门主一愣,转而一双狭长的眼眸眯了起来,好看的喉结也开始上下滚动。
“这样啊!那你进来吧!我后背有点脏东西够不着,你正好帮我搓搓?”
门主拉着我进了屋,心跳猛地加速,仿佛我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人。
该死的,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这种恶心的变装游戏。
跟门主进了房间,我被里面霸气无比的装潢以及巨大的空间给吓了一跳,这哪里是酒店,是一层别墅吧!
里面什么都有,特别是房间中央的月牙形温泉。拉着我来到温泉边,门主也不害臊,褪去了身上的浴巾,就直接走进了温泉里。
看着刚才那一瞬的肌肤,我真是怀疑,门主是不是一个女人。
但事实证明,他就是一个男人,直到他把正面对向我,属于男人的胸膛跟腹肌是骗不了人的,也正是因为这样,门主必杀之。
“门主,我来给你搓背咯!”
我放细了嗓音,快速走到门主的背后。看着他比玉还要洁白的皮肤,虽然有点下不去手,但只要一想到他惨无人道的炼丹方式,我就不管不顾的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的肌肤很滑嫩,甚至比苏茜的小手还要嫩,在心中忍不住骂了变态两个字,门主就轻叹了一声道:“嗯,你的手法恰到好处,对了,顺便问你一句,你是苗族的女孩子吗?”
“我不是。”
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我立即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迅速刺向门主的脖颈,这一刺,门主连吭一声都没有,匕首刺进了他的脖子扎在上面,也没有流血。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血呢!
下一秒,我又接着刺了四五下,没想到依然没有血?
“看来你真的不是苗族女孩,依照你的手劲儿怕也是个假女人吧!”
门主沉沉的说道,一直以来还不曾见他真正的出手,以前他跟阿坝交战时,似乎也都是在让着阿坝,显然,这个男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我突然好后悔只身闯入虎穴,于是,我扔下刀立即施展疾风步,人刚跑到门口,就被咚的一声,从外面让人撞开的门给打了个正着。
我一头栽在地上,朝着门外的三人望去,此不正应了那句:宝宝心里苦啊!
“怎么?”阿坝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转向还在温泉里的门主身上,就是这么一看,阿坝久久未能回过神。
我让阿诺跟苏长安拉起身,再去看门主,他人竟然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蠕虫。有点像蚕,不过要比蚕白,巨大的虫身上还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粘液,就像是刚从母体里出来的一样,而且虫身也有些半透明的颜色。
“天蚕蛊,化己为虫,人虫共生,每蜕一次皮就要吞食大量的人肉,之后,便可多活一百年,如此反复下去,便是永生。”
阿坝木讷的说着,眼中有些对门主的羡慕,但他的双拳却是紧握在一起,像是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