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受到了巫术一派的攻击,而这懂巫术的人还在格谭市?”
苏长安问道,同时他心中也在想,当年他走南闯北的时候,也曾遇到过一个巫术一派的人。
苏长安每每想到这里,都会忍不住心间一痛。
胯下之辱,不是任谁都能忍受的。当苏长安身无分文来格谭市打拼的第一年,就是在餐馆里当服务生。一天,他遇到了一个长相猥琐的青年,他不过是将菜盘子放在桌子的声音大了一点,那青年就认为他在嘲讽对方,于是,青年拿起叉子就往自己的大腿上扎。
这一扎却不是疼在青年的身上,而是苏长安的身上,血液一时间顺着苏长安的大腿流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板上。然而青年要做的不仅是这样,青年有着苏长安无法抗拒的力量,最后让对方逼得从其胯下钻了过去。
如今,他听到自称巫术一派的人还在格谭市,他就恨不得立马赶回来将那人抽皮拔筋。
“没错,只是此人的巫术很是邪门,我对付不了他。”
看着苏长安,我能看出来他一直处于思考状态,好像有着什么心事?
“他这招是巫术一派中的巫毒娃娃,扎自己疼得以及受伤的却是别人,而他自己却什么事儿也没有。”
苏长安怨恨的说着,当年他不也是着了那人的道。
幸得后来他有钱了,于是他就找人打听,终于在一个寺院的老和尚那里得知了巫术一派的详情。
苏长安邪佞一笑,拍了一下桌子狠狠道:“巫术一派最诡异的就是巫毒娃娃这个招数,其实,邪就邪在施展巫术的人,他的皮跟肉,甚至是血液都蕴含着剧毒。所以,只要是任何与他接近的人,对方就能以身体控制身体。”
“照这么说的话,要是抢先一步毁了他的身体,那他岂不是什么也施展不出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阿坝若有所思的说道,苏长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补充:“关键是对方的身体坚不可摧,这也是令我最困惑的地方。”
“哦,坚不可摧?我看未必,准备一大桶强丨硫丨酸毁了他的身体,看他还能不能猖狂?
我此言一出,苏长安仿佛被什么给叫醒了一般,拍了拍手道:“高,实在是高啊!强丨硫丨酸连钢板都能腐蚀,更何况他一个人了?”
商议好对策,这次,我、阿坝阿诺还有苏长安都将深入佛罗门,准备给佛罗门一个终结。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佛罗门不得不得转移地点,当我们再去的时候,早已是人去楼空。
但是,只要他们仍然在卖丹药,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
五天后,在一栋荒废的烂尾楼里,我背着一个装满强丨硫丨酸的玻璃罐子,手上拿的是喷洒装置,这也是我研究了好几天,将农药喷洒器跟玻璃罐子完美融合后的产物,只要常伯出招,我就能以最快最猛的方式让常伯皮溃肉烂。
此时此刻,我们四个人正小心翼翼的上着烂尾楼,他们暂时的大本营就在七楼,很难想象,我们会把佛罗门逼到这种境地。
俗话说的好,这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所以,我们要加倍小心,将失误缩减到最小。
抵达七楼,一群人正聚在一起好像在商议着什么,靠窗口的位置站着常伯跟门主,两人负手而立,这几天的东躲西藏让他们也有些狼狈。
阿坝阿诺慢步上前,将自己挎包里的蛊虫尽数放了出来,一时间,佛罗门的小虾米们纷纷倒地疼得哭爹喊娘。
察觉到我们的到来,常伯倒也护主,竟然大言不惭的让门主先走,他来收拾我们这些小喽喽。
说罢,他就将事先准备好的刀子狠狠的扎向自己的心口,一寸不多一寸不少。霎时间,苏长安、阿坝阿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唯独躲在暗处的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我心跳加速,由此也知道了常伯的另一个秘密,那就是,他只能控制他视线以内的人。
待到常伯跟门主快速朝着楼梯口奔走的时候,我施展疾风步闪退到常伯的身前,此时与他的间隔不过三米。也就在这个时候,门主避开常伯,反倒是给了常伯一掌,将常伯打得口吐鲜血。
我当即按下喷洒装置,当强丨硫丨酸喷到常伯身上的时候,常伯的衣服跟皮肉立即冒出浓浓的黑烟,他也疼得鬼哭狼嚎,我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将喷洒装置加到最大阀门,当强丨硫丨酸呈现水柱状,从常伯浑身上下贯穿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体内的白骨。常伯做梦都没有想到,我会拿强丨硫丨酸对付他。
况且这又不是什么舞林大会,我自然不需要用自己的本事与之对抗,我这招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当罐子里的强丨硫丨酸喷完,常伯犹如一堆烧焦的木炭,至死都是瞪着他那一双暴凸的眼珠子死死的看着我,哼,心有不甘吗?当你伤害别人的时候,你可有替别人想过。
本来佛罗门就是在伤天害理,不除掉佛罗门我必将与之不死不休。
就剩下门主一人,我卸掉身上的玻璃罐子,受伤的阿坝阿诺跟苏长安也在吃掉丹药后,站了起来。
此刻门主已是瓮中之鳖,我就不信他还能逃脱。
“四个打一个可是不够意思啊!”
门主惨笑着,似乎一点也担心自己会被我们杀死。就在我们四人齐齐出手的时候,一道清冷犹如这世间最残酷的刀一般的声音从我们身后响起,紧跟着一大帮黑衣人手持大砍刀,同时迎着一个跟苏长安年纪不相上下的中年男人。
此人跟方天麒长得很像,我暗叫不妙,从常伯为啥能在方家当管家那会儿,我就知道方天麒的老爸跟佛罗门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中年男人正是方天麒的爸爸方天灵,方天灵一来几乎是众星拱月,也包括佛罗门门主,在看到方天灵后,也是恭敬的低下了头。
“你就是我儿子新拜的师傅,不如看在我儿子的份上卖我一个人情,放了我的朋友。”
方天灵在我身上扫了一眼,视线又迅速转到苏长安的身上,眼眸中立即激荡起犹如寒冰一般的肃杀之气,方天灵沉下眸子,低声道:“怎么还有你?”
“额..方老哥,你的这位朋友他可不是一般人,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除暴安良。”
苏长安面色一紧,对于方天灵,苏长安那叫一个从头怕到脚,倒不是对方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只因为对方太有钱了,有钱人最怕遇上比自己更有钱的。
“哼,去他妈的除暴安良,门主是我的合作伙伴,你们要敢动他,就是在打我的脸,至于你,就算是我儿子的师傅,如果你想在太岁头上动土,不好意思,我也只能送你下地狱了。”
方天灵说着说着又扭头看向了我,他身上的气势确实骇人,但绝对不是他自身的功力,依我看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在处理矛盾跟问题上要比普通人强太多。
他这是在名正言顺的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我也不傻,现在与之对抗是不明智的选择,首先对方人多,再加上一个方天灵,莫说动他一根手指头了,就是动他一根头发丝儿,我们这些人也别想在格谭市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