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那小陶瓮拿回来之后,芍药姐就再没有出过门,也不知道她在屋子里面搞什么玩意儿?”反正闲着也是无聊,我一边喝着茶,一边跟易八闲聊了起来。
“昨晚我从三吉典当门口路过了一下,感觉阴森森的,应该是有鬼气泄露出来。”易八顿了顿,道:“我有些怀疑芍药姐是在养小鬼,还是怎么的。”
出于好奇,我决定去三吉典当那边看看。
“芍药姐!”在敲了几下门之后。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有事儿吗?”是芍药姐的声音,不过她并没有要开门的意思。
“没什么事,就是闲着无聊,想跟你聊聊天。”我道。
“我有事,今天不闲聊,改日吧!”芍药姐很直接地就把我给拒绝了。
吃了闭门羹,我自然只能灰溜溜地回一八阁里去了啊!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连着关了好几天门的三吉典当居然开门了。
“昨晚去找她还说有事,今天早上就开门了,看来芍药姐那事儿是忙完了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去打探打探呗!”易八这家伙,每次遇到这种事,都会指示我去干。
“为什么又是我啊?”我问。
“跟女人打交道。还是初一哥你比较擅长。”易八笑呵呵地看向了我,贱呼呼地道:“能者多劳嘛!”
易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啊?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当然就是跑到三吉典当去,找芍药姐好好聊聊啊!
“忙完了?”见芍药姐正坐在椅子上,在那儿对着小镜子涂口红呢,我便笑吟吟地跟她打起了招呼。
“你又来了。”芍药姐用嫌弃的眼神看了我一眼,问:“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儿,就是见你好几天不开门,有些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我一边说着,一边盯着芍药姐看了看。
今天的芍药姐,给我的感觉,似乎比之前要漂亮一些了啊!
“看什么看?”芍药姐问我。
“看你啊!几天不见,长漂亮了不少啊!不仅皮肤变得红嫩了,还水润了。”我说。
“有屁快放,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没的有的。”芍药姐看上去有点儿凶巴巴的。
“最近这几天,你门都不开,成天都躲在屋里,是在干吗啊?”我问芍药姐。
“我在店子里干吗,有必要向你汇报吗?”芍药姐给了我一个白眼,道:“还有别的事儿吗?要是没有,就请回吧!”
芍药姐跟我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吗?这都还没聊几句呢,就要赶我走。
既然芍药姐都赶我走了,我必须得走啊!不过在离开之前,我盯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
她既然不愿意主动开口说,那我自然就只能通过去面相,来猜测猜测啊!
“你在看什么?”芍药姐好像是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因此这么说了我一句。
“看你啊!”我嘿嘿地笑了笑,道:“你这脸蛋,那是越来越美了。这般漂亮的脸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那么两眼的。”
“赶紧滚,要是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给抠下来。”
今天的芍药姐,怎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啊?变得让我感觉很陌生,甚至都认不出来了。难不成她关着大门的那几天,三吉典当里真的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
我偷看了一下芍药姐的面相,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怎么样啊?”一回到一八阁,易八便用期待的小眼神看向了我。
“芍药姐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我说。
“才进去了那么一会儿就出来了,是她把你赶出来的吗?”易八问我。
“是啊!”我接过了话,道:“所以我才说,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嘛!还有一点我觉得很奇怪,芍药姐几天没出门,好像变得漂亮不少了。”
“变漂亮了?”易八皱起了眉头。说:“让女人变漂亮的,除了化妆品,还有小鬼。结合芍药姐最近这些天的行为来看,她变漂亮这事儿。应该跟小鬼有关。”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平日的三吉典当,是没多少生意的,只是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客人进去。但今晚的三吉典当跟之前大不一样。不断线地来了好几拨客人。
那些家伙,大多都是空着手进去的,但在出来的时候,手里都拿着宝贝。
“重新开张的三吉典当。这生意看上去不错啊!”我感叹了这么一句。
“小鬼那东西,不仅能让女人变美,而且还能带来财运。”易八说。
“要芍药姐弄那小鬼,只是为了让三吉典当的生意变好。咱们也没什么好管的。”我接过了话,道:“在这古泉老街上混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只要不招惹到咱们,是没必要管那么宽的。”
接下来的几天,一到晚上,古泉老街都会变得比较热闹。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去三吉典当的。
“整条古泉老街就只有三吉典当有生意,在咱们一八阁开起来之后,这景象是第一次出现吧?”我问易八。
“嗯!”易八点了下头,道:“贪得无厌,财满则溢。芍药姐像这样做,虽然能得一时之利,但从长远来看,绝不是什么好事。”
在我和易八正聊着天的时候,胡惟庸那家伙慢悠悠地来了。
“两位近来可好?”胡惟庸笑呵呵地跟我和易八打起了招呼。
“挺好的啊!”我扫了那家伙一眼。问:“你不好好守着店,跑到我们一八阁来是要干吗啊?”
“这两天去三吉典当的人那么多,你就没觉得这很不对吗?”胡惟庸问我。
“芍药姐那里生意好呗,有什么不对的啊?”我问。
“大家都是明白人。没必要在我面前装。”胡惟庸一脸认真地看向了我,道:“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芍药姐最近的做法,是在给古泉老街引祸。古泉老街要是完蛋了。你们这一八阁还能有个好?”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问胡惟庸。
“我想说的是,咱们不能任由芍药姐像这般胡作非为下去,是时候该管她一管了。”胡惟庸说。
“你要管闲事,自己去便是了,我是不会管这闲事的。”我道。
“行!”胡惟庸一脸不满地从嘴里吐出了这么一个字,然后气哼哼地离开了。
我还以为从一八阁出去之后,胡惟庸会直接跑到三吉典当去搞事情呢,但他没有。胡惟庸回了他自己的店里,再没有出来。
有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进店来了,他是刚从三吉典当里出来的。在进去的时候,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里面应该是装的古董之类的玩意儿。出来的时候那盒子没了。这便是说,他应该是把那东西当给了芍药姐。
当在三吉典当的东西,一般是没有谁会再去赎回来的。
跑到三吉典当去当了东西,然后又到了我这一八阁来,眼前这西装男,也不知道是要干吗?
“你们这里可以看相吗?”西装男问。
“不看相,但可以测字和算卦。”我道。
“准不准啊?”西装男是觉得我太过年轻,因此不相信我的手艺吗?
“你要是觉得不准。可以去别家。”我再怎么也是初一大师啊!这家伙居然问我准不准,这简直太不给我面子了嘛!
“算一卦多少钱啊?”西装男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