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难道褚成梁没在家里。
“要不咱们进去看看?”魏晨鑫说。
“这样好吗?”我有些担心地问。
“就算是不好,也得进去看看啊!”
魏晨鑫“嘎吱”一声推开了门,带头走了进去。
褚成梁果然是打棺材的,一进他家的堂屋。我便看到了好几口摆在地上的棺材。这些个棺材,都是崭新崭新的。虽然对棺材什么的我是不太懂的,但从眼前这几口棺材的材质以及工艺来看,应该都算得上是上等货。
“有事吗?”有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抬头一看,有一个老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褚老爷子,我刚才在外面喊了半天,也没听见你应一声,因此就不请自入,进来看看你在不在?”魏晨鑫笑呵呵地说。
“麻婆子还没走两天,你就打起那主意了?”褚成梁瞪了魏晨鑫一眼,道:“你要是说昨晚那两位说的那事,立马就给我滚!”
“那两位给你说的什么事啊?”魏晨鑫问。
“那两胆大包天,不怕死的想去盗驸马墓。”从褚成梁这语气,以及那神态来看,他昨晚应该没有答应段叔他们。
“你没答应帮他们的忙?”魏晨鑫大概是为了确定一下,因此多问了一句。
“要你敢助纣为虐,就算麻婆子不在了,我也得打断你的狗腿!”褚成梁在魏晨鑫面前。俨然就是一副长辈的架子。
“您老说这话,我就放心了。”魏晨鑫大舒了一口气,道。
褚成梁没有跟段叔他们沆瀣一气,跟我们自然就是一条船上的了啊!在跟他客客气气地闲聊了几句之后。我们三个便告辞了。
“我就说青龙湾的老人,应该是靠谱的。”在把我和易八送到村口之后,魏晨鑫如释重负地说。
“他们守护驸马墓的秘密,都守了几十年了,眼见一辈子就要过去了,再怎么都不可能晚节不保啊!”我道。
回到一八阁之后,易八看上去有些心事重重的,给我的感觉,他就像是在担心什么。
“在想什么啊?”我笑呵呵地问易八。
“段叔他们不可能就此作罢的,用说服这个方法不行,他们肯定会想别的招。”易八皱着眉头说。
“既然已经盯上了驸马墓,段叔他们就像是狗咬到了骨头一样,断是不会轻易松口的。”我接过了话,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咱们想再多,那都是没啥用的,还是等等看,看段叔他们到底会出什么招吧!”
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悠悠然然地过着。这天下午,也不知道宋惜是不是无聊了。她反正给我打来了电话,叫我去她办公室一趟。
“宋总今天终于有空接见我这小民了啊!”一进办公室的门,我便跟宋惜开了句玩笑。
“不给你打电话,你就不知道主动联系我吗?”宋惜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问。
“我这不是怕打扰您吗?”我装出了一副很客气的样子,回道。
“少跟我扯犊子。”宋惜凶了我一句,然后问:“青龙湾那边怎么样了?”
“最近这些天挺正常的,没听说有什么事。”我说。
“没什么事?”宋惜顿了顿。道:“表面上看着平平静静,实则那是暗涛汹涌啊!”
“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赶紧跟我说说。”从宋惜那样子来看。她肯定是有很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我啊!
“驸马墓的秘密,不是一个人守着的,守护其秘密的,有好几个人,他们全都是住在青龙湾。至于具体是哪几位,目前曝了光的,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死去的麻婆子。另一个便是那褚成梁。”宋惜说。
“你说的这个我都知道,能不能讲点儿我不知道的。”我催促道。
“守护那秘密的人,非孤即寡,全都没有子女。但褚成梁是个例外。他年轻的时候结过婚,后来他老婆跑了。据我得到的消息,他老婆在跑掉的时候,是怀着身孕的。他老婆后来改嫁了。但那孩子生了下来,还是个男孩,跟了继父的姓,叫熊翔。”
见我听得很认真。宋惜便继续说了起来。
“之前褚成梁不知道自己有孩子,熊翔也不知道那继父不是自己的亲爹,但这事儿现在已经被段叔他们给挖了出来。”
“他们是想利用熊翔做文章?”我问。
“守护着驸马墓秘密的那些人,之所以能终身不变节,就是因为没有家室,没有子嗣,对于他们来说,驸马墓就是他们的一切。现在褚成梁知道自己还有个亲生儿子,段叔他们都不需要太费力,只需要稍微搞点儿小动作,便能把那褚成梁给策反了。”宋惜看向了我,问:“你信不信?”
“信!”我点了下头,回道:“褚成梁再怎么也是个人,他对谁都可能铁石心肠,但对自己的儿子,绝对是不可能这样的。”
“我告诉你这个,是想让你心里有个准备。褚成梁那里多半会出问题,你和易八,还有那魏晨鑫,最好是早做打算。”宋惜说。
聊了一会儿,宋惜让我在办公室等她,她还有点儿工作要处理。我坐在沙发上,晒着太阳,懒洋洋地睡着了。
“太阳都落山了,还睡?”
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屁股挨了一下。我睁开惺忪的睡眼一眼,宋惜那丫头。正举着她的小巴掌,随时准备再给我来一下。
“忙完了啊?”我笑呵呵地问。
“你看看你,流了好多梦口水,把沙发都给我弄脏了。”宋惜轻轻在我胳膊上拧了一下,道:“请我吃饭,算是赔罪!”
想讹我一顿饭就讹我一顿饭嘛!还找这么个借口。不过谁叫宋惜是女生呢,作为一个大男人,对于女生这样的小任性。那是得有一颗包容之心的。
宋惜这丫头,应该是存了心要宰我。她没有带我去火锅馆,而是带我去了一家日本料理。别看那玩意儿吃的东西基本上都是生的,但价格什么的,绝对是不菲的。这一顿饭,宰了我一千多。一边吃,我那心一边在滴血。
“我选的料理还不错吧?”宋惜问我。
“全是生的,就裹着的那米饭是熟的。还就那么小一团一团的,猫都吃不饱。”我不解风情地说。
“那是寿司,什么米饭啊?”宋惜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的米饭,非要叫寿司。鱼肉什么的,还吃生的,真是不知道日本人怎么想的?”我呵呵笑了笑,补充道:“果然是个变态的民族。”
“这么说,你是不满意是吧?”宋惜“啪”地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说:“就喜欢这这不满的小样子,下次我还带你去吃,还叫你请客。”
“你开心就好,反正以后嫁给我了,我的钱都是你的,就等于说你糟蹋的是你自己的钱。”我道。
“不就是钱吗?我不缺,糟蹋不完。”宋惜将右手食指弄成了弯钩状,在我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说:“等把你的钱糟蹋完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养你了。这样一来,你就没钱再去给别的女人买礼物。也就再也瞎勾搭不了了。”
“心机婊。”我说了宋惜一句,道:“你套路,也太深了一点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