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我想多了,还是怎么的?反正我总感觉芍药姐这话里面,隐约透着那么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
“你吃醋了啊?”我这人也是嘴贱,稍微一没控制住。便在那里撩起了芍药姐。
“吃你的醋?”芍药姐给了我一个很是嫌弃的眼神,道:“你以为你是人民币,人见人爱啊?也就那没眼神的官家小姐。和瞎了眼的那开z4的姑娘能看上你。”
今天的芍药姐,给我的感觉很是有点儿凶,有那么一些早更的意思。
女人在这样凶巴巴的时候,最明智的选择,那就是离她远一点儿。机智的我,没敢再跟芍药姐多扯,而是赶紧跟她道了别,回一八阁去了。
“打听到点儿什么没有啊?”易八问我。
“芍药姐跟段叔好像闹掰了,至于别的,就没啥有价值的了。”我说。
“你是不是去问了芍药姐她那老相好的事儿啊?”易八这家伙,怎么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呢?
“难道你对这个感兴趣?”我问。
“凡是初一哥你感兴趣的事儿,我多少都是有些兴趣的啊!赶紧说说,芍药姐那老相好,有没有你帅?是个什么身份?”易八又把他的八卦精神给拿了出来。
“我问是问了,但她没说。”我一脸无赖地答道。
“芍药姐上次。真是见老相好去了吗?”易八装模作样地挠了挠脑袋,分析说:“要她真有老相好,咱们来古泉老街这么几个月了,再怎么也该把那老相好带回来一次啊!”
“她再怎么都是一个女人,能随便带男人回来吗?这影响多不好啊!”我道。
“就算不带回来,那芍药姐可以自己去啊!这么久了。她就出去过了一次夜,显然是不正常的啊!”易八继续在那里进行他的瞎分析。
“你以为谈恋爱就是上床啊?”我无语了。
“可不是吗?要不是因为初一哥你脚踏两只船,恐怕早就夜夜笙歌了。”易八那小眼睛突然一亮。道:“该不会芍药姐跟初一哥你一样,也是脚踏两只船,所以才这样的吧?”
“这是芍药姐的私事,你就别那么八卦了好吗?”我说。
“也对。”易八嘿嘿笑了笑,道:“咱们还是先看看,段叔他们接下来到底是要做什么吧!”
天刚一黑。段叔便和甘启明开着车离开了古泉老街。估摸着他俩很可能是去青龙湾了,我和易八自然只能赶紧开着破面包跟了上去啊!
段叔开的是帕杰罗,那车的车况肯定是甩我这破面包很多条街的啊!我和易八跟出去还没五公里呢。便见不着那帕杰罗的影子了。
“他们应该是去青龙湾了,咱们直接开着车去吧!”
我跟易八说了一句,然后便将破面包朝着青龙湾开去了。
刚一开到村口。我便看到前面停着的那辆帕杰罗了。
“车都在这儿,看来段叔他们果然是来了这里啊!”我说。
我和易八下了车,赶紧小跑着向驸马墓那边去了。在走进树林子之后。前面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魏晨鑫?他在这里瞎溜达干什么?
“你们怎么来了?”魏晨鑫看到了我和易八,赶紧便走了过来。
“我们是跟着段叔他们来的。”我把大致情况跟魏晨鑫说了一遍。
魏晨鑫点了下头,道:“我就是在村口看到有辆陌生的车,感觉可能有人会来驸马墓搞事,因此才赶了过来。但我在附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半个人影。”
我们三个把附近找了个遍,没有看到段叔和甘启明。至于异常的东西,也是一点儿都没有发现。
车都开到青龙湾来了,怎么不见段叔他们的人影呢?难道他们两个,是人间蒸发了不成?
“今晚这事,实在是有些太蹊跷了。”我说。
“是很蹊跷。”易八皱起了眉头,说:“他们肯定是来了青龙湾的,但却没到这驸马墓来,莫不是段叔和甘启明,在打别的什么主意?”
“青龙湾里面,是不是还藏着别的什么秘密啊?”我问魏晨鑫。
“这里的每一个老人,都是藏着秘密的,但他们只会把秘密告诉自己的传人,不会跟任何的外人讲。驸马墓能几百年不被盗,靠的就是这个。”魏晨鑫说。
“每个老人心中守着的秘密,都跟驸马墓有关?”我问。
“这个我也是猜的。”魏晨鑫回道。
“看来我们是来错地方了。”我接过了话,说:“那甘启明很可能知道这个,因此他们并没有来驸马墓,而是进村找某位老人家去了。”
“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易八看向了魏晨鑫,道:“青龙湾的情况,你比我们熟,这件事,还是由你去打听吧!”
“行!”魏晨鑫点了下头,说:“守护那驸马墓秘密的人,应该不是那么好买通的。青龙湾的人,都有自己的操守,这点你们放心。”
我们离开了驸马墓,回了马路边。
那辆帕杰罗呢?怎么不见了啊?此时的马路边,就只停着我那辆破面包,看来段叔他们应该是已经办完了事,走了。
我和易八回了古泉老街,第二天下午,魏晨鑫来了。
“昨天的事?”我猜到了魏晨鑫的来意,因此他一进门。我便问了这么一句。
“嗯!”魏晨鑫点了下头,问:“咱们能不能找个隐蔽点儿的地方说?”
“那咱们上楼去说。”
我赶紧把魏晨鑫请上了楼,出于谨慎,易八还把大门给关上了。
“昨晚段叔他们确实去了村里,找了一位老人家。那老人是个老头,名叫褚成梁,他家是打棺材的。”魏晨鑫说。
打棺材?干这行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他家那打棺材的手艺是祖传的吗?”我问。
“褚家一直都是打棺材的,青龙湾与附近的村子。不管哪家死了人,都是去他们褚家那里打棺材。”魏晨鑫说。
“那褚成梁应该也是驸马墓秘密的守护者之一吧?段叔昨晚去找他,有没有从他口中问出点儿什么啊?”我问。
“自从段叔他们离开之后,褚成梁给人的感觉就有那么一点儿不对了。”
魏晨鑫皱起了眉头,说:“以往的时候,大清早他就会出门,在村里溜达,跟这家老太婆扯扯淡。那家老大妈聊聊天的。但今天一上午,他们家的门都没有开。我来这里之前还去他家敲了一下门,敲了半天都没人。我试着推了一下,发现那门闩是别着的。这便是说明,褚成梁肯定是在家的。”
段叔他们去了一趟,褚成梁就一反常态了,这绝对是不正常的。
“你是个什么想法?”我问魏晨鑫。
“麻婆子既然把驸马墓托付给了我,我就得替她守好。因此我想请你们二位跟我一道去,到褚成梁家看看。”魏晨鑫说。
面对魏晨鑫的邀请,我和易八自然是不会拒绝的啊!
褚成梁是打棺材的,他家里绝对不可能像普通人家那般太平啊!因此在出发之前,易八是做了一些准备的。
一切准备就绪,易八便背起了他的青布口袋,我则拿起了打鬼杖,跟着魏晨鑫一起,开着破面包去了青龙湾。
魏晨鑫说褚成梁家大门的门闩是别着的,可在我们到的时候,那大门已经开了一条缝了。
“褚老爷子!”魏晨鑫敲了下门,试着喊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