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你了。”令狐先握住了我的手,情真意切地说道:“要驸马墓没被人盯上,我也不希望把它挖开。那墓不是一般的古墓,一旦被挖开,不知道会惹出多少的乱子。对其进行考古挖掘,是迫不得已的权宜之计。”
从令狐先家出来,差不多已到了吃晚饭的点了。宋惜请我去食堂吃了一顿,我俩就像学生情侣似的,一人端着一个餐盘,在那里谈情说爱。
早知道大学食堂里的饭菜这么好吃,跟女生一起吃饭这么有意思,我当年就算死皮赖脸地求师父,也得让他送我去学校学两天啊!
“要能在读大学的时候遇到你这小子,也不用把初恋一直留到现在了。”宋惜含情脉脉地对着我说道。
“嗯!”我很赞同地点了下头,说:“要知道读大学能早些遇到你,我打死也不跟着师父云游四海。而是跑到你读的学校去旁听去了。”
“要不跟着你师父去,你能有现在的本事?”宋惜白了我一眼,道:“这或许都是上天注定了的,你要真跟学校里的男生一样。或许我对你就没什么兴趣了。”
“你本就是个宋总了,再找个别的总,也没啥意思。”我笑呵呵地说。
吃完了饭,宋惜带着我在校园里走了一圈,我俩就像学生情侣似的,在小树林里亲热了一下。当然,这样的亲热并不是那种真的亲热,也就拉拉小手。亲亲小嘴什么的。虽然没有干柴烈火的刺激,但却有一种朦胧的天真与浪漫。
“办正事要紧,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宋惜开着普拉多,把我送回了一八阁,然后她便离开了。
“出去了这么大半天,现在才回来,你俩是约会去了吗?”易八这家伙,他不是道家之人吗?怎么现在像个小报记者似的,显得那么八卦啊?
“约会什么啊?她带我去渝都大学见令狐先了。”我道。
“令狐先?他叫你去干吗?”易八的眼里,露出了一些疑惑之色。
“他说驸马墓被很多人盯上了,为了避免文物惨遭破坏。因此要进行考古性发掘。”我顿了顿,道:“令狐先知道驸马墓的邪性,知道进去会很危险,因此他想让我们俩参与进去。帮他一把。”
“你答应他了?”易八问我。
“没有。”我摇了摇头,道:“我跟他说,得先问问你的意见。”
“驸马墓肯定是会被打开的,被官方打开,确实比被钱叔和段叔他们打开要好。但这事儿我俩能不能接,现在还做不了决定。”易八说。
“对于驸马墓,我们就只了解个皮毛。”我顿了顿,道:“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去一趟青龙湾,找麻婆子说说。”
“咱们现在就去吧!”易八说。
“行!”我点了下头,然后便开着破面包。跟易八一起出发了。
刚坐了宋惜的普拉多,现在一坐进破面包的驾驶室,我就觉得浑身不爽。
“刚坐了好车,现在跑来开这破面包,这落差当真是有点儿大啊!”我感叹了一句。
“叫你买辆好车,偏不买,怪谁啊?”易八白了我一眼。
“凑合着能开就是了,再则说了。一八阁现在那生意,咱俩就处于一个坐吃山空的状态。虽然我俩的存款还有十来万,但那钱不能瞎糟蹋啊!”我道。
“白梦婷那儿有好车,宋惜那里也有。初一哥你要是不这么花心,不管是选定的哪一个,咱两兄弟都有好车坐啊!你非要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把两边都吊着,活该只能开破面包。”易八这是借着话茬子数落我呢!
“我也知道像这样吊着,对谁都不好,而且很不是个男人。但问题是,我现在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选谁啊!她俩都那么好,说句没良心的话,我当真是都想娶了。”我道。
“两个一起娶,我是没有意见的。不过她们两位,可都不是善茬啊!宋惜和白梦婷就算是再爱你,再纵容你,也是容不下别的女人的。”易八叹了口气,道:“别的我不怕,就怕初一哥你这么整下去,最后鸡飞蛋打,两个都闹掰了,看你怎么办?”
无论是宋惜,还是白梦婷,那都是有一大票男人,排着队在追啊!像这样吊着她俩,说不准在哪天。她们真可能在一怒之下,都不再搭理我了。
跟易八聊着这个沉重的话题,破面包很快便开进了青龙湾的地界。
麻婆子的家我俩虽然没去过,但远远见过她进屋的。因此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见我和易八出现在了她家门口,麻婆子很是有些吃惊地问了我们一句。
“驸马墓的事。”我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跟麻婆子把令狐先说的事儿讲了。
“我是守墓人,不管是盗墓贼。还是所谓的考古,在我的眼里,都是盗墓。”麻婆子把脸拉了下来,一脸愤怒地说道:“只要我麻婆子的命还在,不管是谁来,都得死!”
麻婆子的态度是这般的坚决,我和易八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啊!在跟她道了别之后,我俩灰溜溜地开着破面包回古泉老街去了。
“看来我俩不能答应令狐先。”我说。
“麻婆子说那话的时候,态度确实很坚决,但从那话里面,好像也能听出点儿什么。”易八皱起了眉头,说:“她说她活着的时候,谁去都得死,若是她死了呢?”
“你什么意思啊?”我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了易八,问:“难不成为了进那驸马墓,你准备把麻婆子的性命给害了啊?”
“道家之人。怎么可能害人性命?再则说了,我又不是干考古的,那驸马墓就算被盗了,跟我的关系也不大。”易八回了我一句,然后问:“从那麻婆子的面相上来看,你觉得她还能活多久?”
“她少说也得有七八十岁了吧?那个年纪的人,是不用看相的,就算是看。那也只看儿孙,谁还看其寿命啊?”我接过了话,道:“七八十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就算身上没一点儿病,也有可以能一觉睡下去,再也起不来。”
“要那麻婆子没有传人,在她死后。驸马墓不就再没有守墓人了吗?没有守墓人,不管谁去盗那墓,都是没人管的。”易八长叹了一口气,说:“我怀疑驸马墓破的时机,应该是在麻婆子死后。”
“也就是说,咱们就算是答应令狐先,那也得在麻婆子死后才能答应,是这意思吗?”我问。
“只要麻婆子没死,钱叔和段叔他们应该是不敢妄动的。他们都没动,令狐先他们完全没有跑去把驸马墓打开的必要啊!”易八道。
和易八商量好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先给宋惜打了个电话。问她在没在办公室。她说在,我便开着破面包,去了她们公司。
“有什么事不可以在电话里说吗?非跑到办公室来找我。”我这刚一进门,宋惜就用很嫌弃的语气,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这不是想你了吗?所以就找了个借口,来跟你熟络熟络感情啊!”我笑呵呵地回道。
“什么事儿,赶紧说。”宋惜白了我一眼,说:“我这儿还有好多事要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