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八这家伙,怎么跑到副驾驶坐去了啊?难道是因为这女司机穿得性感,他想离她近一点儿?跟易八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多年,对于他,我是相当了解的。他跑到副驾驶去坐着,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一路上,易八一直盯着那女司机在看,一会儿看腿,一会儿看胸的。作为道家之人,易八这做派,实在是有点儿上不得台面。
“刚才看够了吧?”下车之后,我拉过了易八,笑呵呵地问了一句。
“差不多了。”易八一本正经地说。
“干这事儿还能说得这般一本正经,也就只有你易主持了。”我对着易八竖起了大拇指,跟他开起了玩笑。
“那女司机不对。”易八说。
“哪里不对?”我早猜到了易八跑副驾驶去坐着肯定有目的,果不其然。
“刚才坐在她身边,我感觉凉飕飕的。”易八顿了顿,道:“她的身上,肯定有问题。”
“你该不会是怀疑,曹小丽的死,跟那女司机有关吧?”我问。
“女司机跟尤乾仁的关系,一眼就看得出来。虽然曹小丽早就想要和尤乾仁离婚,但在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这两个女人之间,争风吃醋,绝对是少不了的。”易八说。
易八说的这个,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尤乾仁自己玩女人倒是玩得很嗨,但他玩过的这些女人之间,关系绝对是和谐不了的。
“尤乾仁庄园里搞事的那鬼,到底厉不厉害啊?”我问易八。
“从那别墅里的气场来看,应该不是那种很难对付的。”易八叹了口气,道:“都一大把年纪了,大半截身子都进棺材盖了,还为了女人,搞这么多幺蛾子事出来。这尤乾仁,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
“这事儿好处理吗?”我追问道。
“那来搞事情的东西倒是好处理,现在我最担心的是曹小丽,她可是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算得上是横死。像这种横死之人,是很容易变成厉鬼的。”易八顿了顿,说:“就算曹小丽不是尤乾仁害死的,其死跟尤乾仁也是有关系的。在变成厉鬼之后,她肯定会去找尤乾仁的麻烦,甚至很可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咱们又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尤乾仁身边,也不知道曹小丽会选在什么时候去寻仇。”我道。
“最麻烦的就是这个。”易八接过了话,说:“但愿我留给他的那两道符,能保他一命。要是保不住,那也是他自己作的孽,谁也怨不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呵呵笑了笑,道:“色字头上一把刀,这话当真不假啊!”
“初一哥你命犯桃花,一辈子不知道会碰到多少女人。在诱惑面前,你可得经住考验啊!要不然,最后落成了尤乾仁这样的下场,可就不好了。”易八一脸严肃的,跟我来了这么一句。
“我怎么可能成尤乾仁那样?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肯定会从一而终的,才不会在女人上面搞这么多麻烦事出来呢!”我白了易八一眼,道。
两天时间过去了,尤乾仁没有联系我,看来他那山庄,应该是没出什么幺蛾子事。
就在我和易八渐渐将这事给抛到脑后,忘得快要差不多了的时候。这天晚上,那辆熟悉的大奔出现在了一八阁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不是尤乾仁,而是他那女司机。今晚的女司机,穿的还是一身超短裙,不过这次她穿的不再是网袜,而是黑丝。
“有事儿吗?”我问那女司机。
“尤总想请你们去一趟。”那女司机说。
她说的尤总肯定就是尤乾仁啊!我看向了易八,意思是看他的意见。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呗!”易八来了这么一句,然后便去楼上,把他的青布口袋给拿了下来。
上车的时候,易八还是跟上次一样,直接就坐进了副驾驶里面。
大奔开进了尤乾仁位于城郊的庄园,这地方我们是第二次来了。这次在大奔开进来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我总感觉今晚这庄园,气场跟上次来的时候,有点儿不同。
“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出于好奇,我问了那女司机一句。
“不知道。”这女司机,怎么给我的感觉有点儿冷冰冰的啊?
“那你们尤总为什么要请我们来呢?”我追问道。
“不知道。”女司机给我的答案,依旧是这般的冰冷。
看这样子,女司机是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说。
既然她不肯讲,我也就很识趣的,不再多问了。反正现在大奔都已经开进庄园了,一会儿就能见到尤乾仁了。女司机不肯跟我们讲,尤乾仁总得跟我们说说吧!
大奔停在了别墅门口,我和易八下了车,女司机开着车去了车库。
别墅大门是开着的,我俩没有客气,直接就走了进去。
“尤总!”
因为没有看到尤乾仁在哪儿,我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但却没听到任何的回应。女司机不是说尤乾仁请我们来的吗?怎么我们到了,却看不到他的人影啊?
“我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啊?”我对着易八说道。
“那女司机有问题。”易八说。
上次我把手机号留给了尤乾仁,我自然也是存了他的号码的啊!因此我赶紧拿出了手机,给他打了个电话过去。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尤乾仁居然关机了?
“我看请我们来的,不像是那尤乾仁,倒像是那女司机啊!”我说。
“大老远的把我们请来,应该是有节目要上演的。咱俩稍安勿躁,就坐在这儿等等,看看那女司机,到底是要玩什么?”易八道。
我俩在沙发上坐了差不多十来分钟,那女司机来了。
“请问怎么称呼啊?”我对着那女司机问道。
“叫我娇娇就可以了。”那女司机说。
娇娇?这名听上去,不像是真名,最多也就是个小名。
“尤总呢?”我追问道。
“他临时有事,出去了,你们两位在这儿等一会儿吧!”娇娇去泡了一壶茶,端了过来,说:“二位请喝茶。”
“明人不说暗话,尤总今天应该不会回来吧?”我笑呵呵地看向了娇娇,问:“请我们到这里来,是你的主意?”
“既然你都已经把话给挑明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与你们二位,没什么冤仇。尤总这边的事,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参合进来比较好。”娇娇挺直接的,我就喜欢跟这种直话直说的人打交道。
“曹小丽的死,跟你有关系?”我问。
“她是自作孽,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娇娇说。
“就算是她自己作死,那也是横死。横死之人,阴魂难散,多半会变成厉鬼。”我顿了顿,道:“听你这语气,曹小丽之死与你应该是有点儿关系的,你难道就不怕她在变成厉鬼之后,跑来找你的麻烦,索你的命?”
“她要有这本事,来便是了。”听娇娇这语气,似乎曹小丽就算是变成了厉鬼,她也不害怕啊!
“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个?”我问。
“尤乾仁是很有钱,但却很吝啬。你俩就算是替他卖命,也赚不了多少。为了那么一点儿钱,把小命搭上,是不合算的。”娇娇在那里跟我和易八分析了起来。
娇娇说的这个,不管是从尤乾仁给过我的红包,还是从他的面相,我都是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