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你用癞蛤蟆对付绿丫头?”我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洪克堂,问:“你确定你真是来斗蛊的,而不是来搞笑的?”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越来越喜欢这绿丫头了,既然喜欢它,自然就不想伤着它了啊!见它这么瘦,因此我决定送只癞蛤蟆给它,让它饱餐一顿。”
让绿丫头饱餐一顿?洪克堂能这么好心?要我猜得没错的话,他这里面,肯定是藏着阴招的。
“小心点儿。”
我都能看出问题,达妮自然也是能把问题给看出来的啊!在那癞蛤蟆蹦蹦跳跳地跳过来的时候,达妮提醒了绿丫头一句。
“呱呱…呱呱…”
这癞蛤蟆的叫声,听上去好像并没什么特别的啊!甚至我觉得,这玩意儿就只是一只普通的蛤蟆。
绿丫头绕到了癞蛤蟆的身后,但它还是跟之前一样,并没有出口。
“难道这癞蛤蟆身上也有寄蛊虫?”我一脸疑惑地看向了达妮。
“不好说。”达妮道。
癞蛤蟆的速度跟刚才那五步蛇比,那是要慢不少的。五步蛇对绿丫头发动的攻击都没能伤着它,这癞蛤蟆自然更是不行的啊!
突然,绿丫头猛地扭过了脑袋,对着癞蛤蟆的屁股,一口咬了过去。
癞蛤蟆挣扎了两下,便没动静了。癞蛤蟆死了,但绿丫头看上去很正常,似乎并没有什么事。
“你到底是在耍什么花招?”达妮用疑惑的眼神扫了扫洪克堂。
“花招?哪有什么花招啊?”洪克堂笑呵呵地接过了话,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绿丫头这么瘦,我就是单纯地想喂只癞蛤蟆给它吃。”
“是吗?”洪克堂这表现,让我有些看不懂,我总感觉他是在暗地里谋划什么。
绿丫头在咬死了那只癞蛤蟆之后,并没有把它吃掉,只是丢在了一旁,然后它便游回达妮这边来了。
“今天算我输了,再见!”洪克堂居然来了这么一句,说完之后他还真走了。
原本就有些懵逼的我,在洪克堂演了这么一出之后,自然就变得更加的懵逼了啊!
“绿丫头真没事?”我别的都不担心,就只担心绿丫头。
达妮没有直接回我的话,而是把绿丫头捉了起来,摸了摸它的身子,还在它肚子上捏了捏。绿丫头昂着小脑袋,吐着信子,看上去很精神,不像是有什么事。
“应该没事。”达妮这话说得,好像有那么一些不太确定啊!
接下来的这一晚,没有蛇什么的来一八阁找麻烦。
两天时间已经过去了,绿丫头看上去很正常。达妮告诉我说,它应该是真的没问题了。只不过洪克堂的做法,让她有些不踏实,因为她实在是猜不出来,洪克堂玩的到底是哪一出?
“也不知道洪克堂什么时候会再出招?要不你在这里多住几日?”
直觉告诉我,洪克堂是斗不过达妮,所以才认怂的。要达妮离开了,保不准他又会跑来找我的麻烦。
“我得回寨子里去,不过绿丫头我可以留给你。但这次我必须提醒你,一天只许喂它一枚鸽子蛋。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把它喂得那么胖,我绝对再也不会把它寄养在你这一八阁了,听到没有?”达妮摆出了一副很认真的,凶巴巴的表情对着我说道。
“行!”就凭她这凶样儿,我敢不答应吗?。
达妮上楼收拾好了她的东西,看样子像是立马要走。
“这么晚了,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呗!”我道。
“不能耽搁了,我得赶紧回去。”达妮蹲下了身子,摸了摸绿丫头的脑袋,道:“你可得乖些,好好听话,不许贪吃。”
绿丫头吐了吐信子,也不知道它这是答应达妮了,还是没答应。
达妮跟我说了声再见,便出门离开了。
绿丫头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达妮刚一消失在街口的拐角处,它便像刑满释放似的,在店里乱跑乱窜,撒起欢来了。
达妮告诫过我,让我一天只能喂绿丫头一枚鸽子蛋。虽然就算不给它多的鸽子蛋吃,绿丫头也是不会咬我的,但它会缠着我啊!别看它细,但长度绝对是有的,我要是不给它鸽子蛋吃,它就死死地缠着我两只脚的脚踝,不让我走。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天,这天我刚起床,都还没来得及洗漱,便有电话打了进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白梦婷。
“臭小子,这么多天都不来看我,赶紧到三合园来。”白梦婷凶巴巴地对着我喊道。
“好啊!”闲着也是闲着,白梦婷叫我去三合园,我必须得去看看啊!
“把虎笛带上,白夫子说要考考你,看上次教你的忘了没。”我就说白梦婷怎么会叫我去三合园,原来搞了半天,这是白夫子的主意啊!
这几天虽然没有去三合园,但白夫子教我的那曲《鹧鸪飞》,我只要一有空,便在那里练习。
对于音律什么的,我本就是有那么一点儿天赋的,在练习了这么几天之后,我完全可以摸着良心说,我的进步那是相当大的。
到了三合园,白夫子和白梦婷正在吃早餐。我是空着肚子来的,加上我这人的脸皮,向来都是属于比较厚的那种,因此我自己去拿了双碗筷,坐下就要开吃。
“叫你吃了吗?”白夫子用筷子头在我手背上敲了一下,道:“上次教你的《鹧鸪飞》,忘了没?”
“您老人家教的,我哪敢忘啊?”我笑呵呵地说。
“既然没忘,那就把虎笛拿出来,吹给我听听。”我就知道白夫子肯定是要考我。
“早饭都还没吃呢!”我道。
“学好了本事才有资格吃早饭,你要是吹不好,就给我饿着。”白夫子摆出了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在白夫子的淫威下,我是没有半点儿反抗的机会的。她叫我吹,我必须得吹啊!我拿起了虎笛,吹起了《鹧鸪飞》。
一曲吹完,白夫子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道:“还算凑合。”
“现在可以吃了吗?”我指了指桌上的,看着就很甜美诱人的糕点问。
“嗯!”白夫子轻轻点了下头。
吃完了早餐,白夫子又把我叫到了凉亭那里,拿出了曲谱,在那儿教起了我别的曲子。白夫子在教我音律的时候,那是相当严肃的。所谓严师出高徒,在白夫子的严格要求之下,我在音律方面的进步,自然是十分神速的。
一天一曲,跟着白夫子学了三天,加上之前的那曲《鹧鸪飞》,我一共掌握了四首曲子。
“你带着梦婷回渝都去吧!香满楼停了那么久的业,也到了该重新开张的时候了。”白夫子说。
“那绣花鞋怎么办?”我问。
“你有我给你的虎笛,还有孔老汉给你的打鬼杖,再加上易八的本事,虽说不能灭了那东西,但将其打退,是没有多大问题的。”白夫子道。
“易八那家伙回云灯山去好些天了,一直没回来。”我说。
“云灯山你又不是没去过,跑一趟去把他叫回来不就是了吗?”白夫子道。
我先把白梦婷送回了渝都,然后开着她的那辆Z4去了云灯山。好久没爬山了,我这体力应该是变差了,小小的一座云灯山,我居然爬了四个多小时,才爬到山顶的天青观。
“初一哥来了?”正在院子里扫落叶的易八,热情地跟我打了声招呼。
“这么久都不回去,我只能亲自来请你啊!”我道。
“绣花鞋那事儿白夫子怎么说啊?”易八问我。
“还能怎么说?”我白了易八一眼,道:“她让我俩自己上。”
“我俩自己上?就凭你我的本事,哪是那佘花婆的对手啊?再则说了,这是女人和女人的矛盾,我们两个大男人扯进去不太好。”
听易八这意思,似乎他还是有些不太想管这事儿啊!
“白夫子把虎笛给我了,她说有这宝贝,加上你的本事,咱俩应该是有胜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