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那墓有兴趣没?”我问易八。
“兴趣是有的,但咱们不能因为好奇,而把自己的小命拿去玩。从那附近的环境来看,魏晨鑫说的那墓,少说也得有好几百年了。”易八顿了顿,道:“好几百年的墓,而且埋得如此隐蔽,还从未被盗墓贼找到,足可见里面埋的,至少也得是个人物。”
“在古代,越是人物,其的随葬品就越多,里面的宝贝肯定不少。”我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问易八。
“这墓如此隐蔽,魏晨鑫是怎么找到的啊?”
“也对啊!如此隐蔽的地方,就魏晨鑫那本事,没有高人指点,他怎么可能找得到?”易八皱起了眉头。
金龟壳?魏晨鑫第一次找我测字的时候,给过我一个金龟壳,说是他盗墓弄出来的。那金龟壳我拿来用过,很是灵验。别的不说,这至少可以证明,其主人在卜卦方面,绝对是个有本事的人。
“该不会魏晨鑫是从上次盗的那墓里的某件东西上知道这墓的吧?”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有这可能。”易八点了点头,说:“他从上次那墓里面弄出了金龟壳,至少可以说明墓主人是懂这方面的东西的。从那里知道这墓的存在,是极有可能的事。”
“该不会我那金龟壳,跟这墓有关系?”这句话,我是凭着直觉问出来的。
“青龙白虎,你那金龟壳有可能出自这边,我那定龙盘出自白虎村。
两件宝贝,我俩一人拿了一件。这到底是福,还是祸?”易八皱着眉头道。
“有得便有舍,既然我俩各自得到了宝贝,那就得承担该承担的因果。”我顿了顿,说:“白虎村和青龙湾之间不管是有什么关联,我俩想要躲,多半是躲不过去的了。”
“命中注定之事,躲是躲不了的。”易八叹了口气,道:“在古泉老街立足,咱们接的这几单生意,不是跟白虎村有关,就是跟青龙湾有关。这是什么?这就是命!”
“既然是命,除了认,咱们也没别的选择了。”我笑呵呵地自嘲了一句。
“命这东西,有好有坏。不能一提到命字,就往坏的方面想。别的不说,就从我们目前拿到手的金龟壳和定龙盘来看,白虎村和青龙湾至少是有宝贝的嘛!咱们两个方外之人,不贪钱财,但要想在各自的领域混出地位,法器是必须要的。”易八道。
“看相可以用眼,卜卦什么的,那真得要法器。”我接过了话,说:“那金龟壳给我的感觉,应该是一个很上乘的东西,但我现在,根本就没能力把它研究透。”
“定龙盘也是个好东西,其中的不少奥秘,我也没看懂。”易八顿了顿,道:“并不代表法器落到了你的手里,就能为你所用。不管是我,还是初一哥你,需要长进的地方,都是不少的。”
在我跟易八走到青龙湾村口的时候,有一个拄着拐杖,缠着黑色头巾的老太婆,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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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二位,深更半夜的,来此地做什么?”老太婆挡在了我和易八的身前,对着我们问道。
“过路而已。”易八笑呵呵地回道。
“仅仅只是过路吗?”老太婆显然不相信易八说的。
“当然。”易八说。
“希望你们说的是真的。”这老太婆还真是有些奇怪,在说完了这句之后,她便再没说什么了,而是拄着拐杖,摇摇晃晃地进村里去了。
“那老太婆是个什么情况啊?”我问易八。
“不知道。”易八接过了话,道:“刚才那老太婆路过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她身上发出的那股子阴冷之气。虽然女人属阴,而且那老太婆已经是风烛残年了,阴气确实会显得重一些。但是,其阴气就算是再重,也不可能重成这个样子啊?”
易八的这个疑惑,也正是我心里想的。阴气这玩意儿,我是感受得到的。
说得直白一些,那就是阴气重的人,站在你跟前,就算你身体感受不到什么,但你心里却会有那种阴森森的感觉。
“刚才有些黑,我没太看清那老太婆的面相。不过从我粗晃的那一眼来看,刚才跟我们说话的那老太婆,跟我们至少是半个同行。”我说。
“她要不是干这行的,也不会专程走到跟前来警告我俩。”易八道。
“那老太婆该不是知道,我俩去过墓那里了吧?”我问。
“她虽然步履蹒跚,但又不瞎。
去的时候,我们是从青龙湾这里路过了的,她自然看得到啊!”易八说。
回到破面包上之后,我和易八坐着等了一会儿,想看看魏晨鑫那家伙会不会悬崖勒马,及时跟过来。
让人遗憾的是,我和易八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还是没见到魏晨鑫那家伙的人影。
“看来他是不会回头了,咱们走吧!”易八叹了口气,道。
对于魏晨鑫那家伙,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我发动了破面包,回了古泉老街。
“又接到业务了?”
破面包刚一开到一八阁的大门口,芍药姐便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哪儿有什么业务啊?出去瞎转悠了一圈。”我道。
“你就骗吧?”芍药姐瞪了我一眼,道:“虽然你骗不过我,但只要你开心,想骗就骗,我是不会拆穿你的。”
“不好好守店,跑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们鬼扯吗?”我问芍药姐。
“你以为我那么闲,有功夫跟你鬼扯啊?”芍药姐看了我和易八一眼,说:“我知道你们去哪儿了?你们是跟着那魏晨鑫走的,他那人不可靠。出于好心,我提醒你们一下,最好是离他远一点儿。要不然他引的火,烧到了你们身上,可就不划算咯!”
“谢谢芍药姐关心。”我道。
“既然你们不想跟我说话,我也就不自找没趣了,你俩还是好自为之吧!”说完之后,芍药姐便扭着她的屁股走了。
“你说芍药姐为什么要来提醒我们啊?”回到店里之后,我问易八。
“相人是你,不是我。在看人这件事上,得由初一哥你来。”易八笑呵呵地说。
“跟你说句实话吧!芍药姐的相,不好看。”我道。
“怎么个不好看法?”易八一脸好奇地问我。
“变化多端,似是而非,总之就是看不透。”我说。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个星期便过去了。在之前的这一周里,魏晨鑫没来找过我们。这天上午,我正在研究《金甲卜术》,突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白梦婷。
自从来了古泉老街之后,跟白梦婷已经没多少联系了。
渝都的香满楼才开业没多久,她每天都很忙。我在古泉老街这边,根基也不稳。大家各自忙各自的事,彼此间的联系,自然就少了啊!
“臭小子,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你是不是有了新欢啊?”白梦婷这丫头,一开口就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我倒是想找新欢,自从到古泉老街开店之后,都没啥生意,现在连自己的养不活了,有哪个新欢看得上我啊?”我自嘲道。
“现在有空没?”白梦婷问我。
“有啊!我现在是个大闲人,每天都有空。”我笑呵呵地对着白梦婷回道。
“别乱跑,我来找你玩。”白梦婷说了这么一句,然后便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