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源发死了,而且手脚都各少了一只。按说这是不太应该的,如果说是什么东西把他给吃了,就我所了解的,那些怪物野兽吃人,也是先吃容易嚼的内脏。但章源发却很蹊跷的只少了一只手一只脚。
这看起来,似乎更像是某种仪式。而且他带去的所有的祭坛香烛全都不在了,那么很有可能是在另一个空间里发生了什么。
而这一切,如果单从这一起命案来看,是看不出什么东西的。
当时赵源之所以会来找我,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源是金源集团的大老板,他没事绝不会到工地上去,更别说是晚上去了。之所以会去,那多半是因为工地上发生了什么。
那么,在这之前,工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里想着,珺瑶就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吃了晚饭,我招呼着勝亦峰就出门了。
说起来,我那辆越野车现在倒成了勝亦峰的座驾。只不过他平时也不出门,看起来就跟我的专职司机差不多。
想着,我就有些好笑。
原本是准备请个打手来,现在倒是成了保镖了。
勝亦峰开着车,直接就本清远茶楼。
刚到茶楼门口,就见一个迎宾小姐走了过来。
“左源大师?”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我坐着的轮椅,这才疑惑着问道。
想来是赵源早就打了招呼,不过估计是看我这么年轻,所以才有些疑惑。
我点了点头:“赵总来了吗?”
一听这话,迎宾的脸色顿时恭敬了不少。
“赵总等您有一会儿了,请跟我来。”
跟着迎宾进了茶楼,直接到了一楼的最里间,看起来最清净的一间房间外。
迎宾敲了敲门:“赵总,左源大师到了。”
“进来吧。”赵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推开们,等着勝亦峰把我推进去,迎宾才从外面轻轻关上房门。
我看了看左右,就见房间里除了赵源外,还坐着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肥头大耳的。坐在赵源右手面的椅子上,看起来有些恭敬。
“左大师,好久不见了。”赵源朝着我笑了笑。
我轻笑点头:“也不久,不过是赵总最近事情繁忙,所以才觉得时间久吧。”
赵源一阵摇头苦笑,朝旁边那中年人指了指,道:“这是我们开发部的经理王东,那个楼盘就是他负责的。听说今天左大师去了那鬼楼,您过来,应该是想问那楼盘的事情吧。”
我心头暗暗点头,赵源也不是好糊弄的人。楼盘那里看上去好像只有警方在盯梢,但赵源只怕也在周围安插了人手看着的。所以我这刚回来,他就知道消息。
“明人不说暗话啦,我现在对那青衣女鬼有点兴趣。”我微笑道。
赵源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苦笑道:“我是早就听说过左大师的名头,否则也不会第一个找上您。谁知道,您……唉!”
想来赵源也是相当无奈,当时找我,直接被我给赶了出去。之后又找上风水师行业会,谁知道这行业会的龙头老大章源发直接就死在了那里。
现在这件事情的难办程度已经是几何倍数上升了。
当然,这跟我没太大关系。难办的只是官方的事情,对我而言,有章源发探了路,反倒是要好办许多。至少是让我知道了,那里的青衣女鬼相当难对付。
“左大师好。”那王东经理站了起来,朝我行礼笑道。
我点了点头,微笑道:“王经理不用客气,我不过随便问问。”
王东笑着坐了下去,道:“左大师有什么只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把目光投向赵源:“那么,我就问了。希望我们可以开诚布公,不要有任何隐瞒。”
赵源眯缝着眼看着我,轻笑道:“左大师说的什么话,有什么就只管问就是。”
“章源发之前,死了几个了?”我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赵源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一旁的王东脸色也是一变,不断地偷偷看着赵源。
良久,才见赵源微微点了点头:“说!照实说,什么都不要藏着。”
王东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不瞒左大师,四个!”
我心头咯噔一跳。
最近这件事闹得蛮大的,就我所知道的官方消息,在章源发之前,是死了两个人,两个工人。而现在,王东居然说是四个?!
“怎么死的?详细跟我说一下。”我缓缓道。
王东想了想,道:“要从上个月说起。第一个的死,我们现在都没搞明白到底是女鬼闹的,还是真的是因为事故。”
我眉梢一扬:“怎么说?”
“因为第一个是跳楼死的。而且,不是工地的工人。”王东说道。
听王东说了下我才知道,原来第一个死的是一个月前。而且不是晚上,是正中午。
那栋楼那里因为是施工现场,所以周围都是围了的,通常情况下也没有什么外人会过去。但那天中午,正是工人们开饭的时候,一个女人就走上了大楼。
刚开始有人看到,还招呼了下不让进去。
不过那女人就像没听到一样,直接走到了楼顶,没有任何预兆的纵身一跃。
“摔死了?”我虽然明知道是这结果,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王东点了点头:“死的很惨。她跳下去的地方是摆放钢架的,因为刚上了钢筋上去,所以钢筋都直立朝上,她跳下去后,整个人像肉串一样被串在钢筋上。”他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当时在现场?”我皱眉问道。
王东点了点头:“我是看着她跳下去的。”
我皱眉沉思着,按说大中午不会有厉鬼,哪怕是青衣女鬼也不行。当然,也不是绝对的。就像在重南大学女生宿舍那缚地灵,那种强大的怨灵,根本就不惧什么阳光。虽然不喜欢,但也不是完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