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道:“对了,我有事情要问你。”说着,我就把那天姬无夜跟我说的话跟鬼媳妇说了一遍。
“姬无夜说我身上有高手下的术法,能够让异性对我有好感。箜,这法术是你下的还是鬼王下的?”我皱眉问道。
鬼媳妇微笑道:“是鬼王下的,就像你想的一样,他一直想诱你破了童身,这样才好方便他下手夺舍。”说着,鬼媳妇俏脸有是一红,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谁知道这法术都还没起什么作用,你自己倒是使坏把童身给破掉了。”
看着鬼媳妇,我忍不住揉了揉鼻梁。
当时为了救鬼媳妇,我也只能用明月道长教的双修之法了。但我一点都不后悔,甚至于在心底还有些窃喜。
鬼媳妇在我心里就像是仙女一样的存在,如果不是那种情况,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她亲热。鬼媳妇脸皮薄,要让她主动,只怕这辈子都是没机会。
甩开这些繁杂的念头,我想了想,道:“那有没有办法把这法咒给破了?”
鬼媳妇轻笑道:“要破这法咒也不是不……”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一对明眸就这么凝实着我。
我有些纳闷:“怎么了?”
鬼媳妇摇了摇头,道:“刚才我想到一些事情,这法咒只怕是破不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坏毛病,留着就留着吧。”
我有些纳闷,鬼媳妇的话说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的,但似乎也没什么毛病。我想破掉这法咒倒不是说怕鬼王对我怎么样。
现在鬼媳妇慢慢开始恢复了,我在经过了天下道门的一系列事情后,心态也平稳了下来。鬼王是不太可能有机会再对我进行夺舍的。
我想破掉这法咒,也无非是不想以后再招惹谁。我这一辈子,只要一个鬼媳妇就足够了。
“嗯,破不了就破不了吧,也没什么。”我想了想,接着道,“倒是你,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鬼媳妇微笑道:“没什么,有回魂丹的帮助,我的魂魄算是安定下来了。以后只要注意不要太过消耗,应该能慢慢恢复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点头说道。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鬼媳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道:“没了,也没啥别的事了……”
“那你还不放开我……”鬼媳妇红着脸低声道。
其实到这里,鬼媳妇差不多也明白我的意思了。只不过,这事儿总不能我直接说出口吧。我脸皮虽然比较厚,但也还没到能轻松说出那话的地步。
琢磨了半天,我才喃喃道:“好啦,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你要急着走的话,那我也不拦着你了……”
鬼媳妇红着脸看着我,半晌才忽然道:“笨蛋!”
我一怔,正想问什么事。就见鬼媳妇忽然凑头到了我眼前,那嫣红的嘴唇轻轻地就印了过来……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
下意识地朝旁边探出胳膊搂了一下,这才发现鬼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只有枕边,还有淡淡的清香缭绕……
接下来的两天也没什么事情,那晚风水师行业会后,一切的一切又趋于了平淡。小源箜斋的生意也不是每天都有,没事儿的时候我就摇着轮椅到后面院子里晒晒太阳,这日子过的也惬意。
直到风水师行业会后的第五天,一个电话忽然打了进来。
“喂,是左大师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我一怔,我的电话可不是业务电话,知道这号码的人可不多。
“我是左源,您是哪位?”我问道。
“我是钱航,左大师您还记得我吗?那天行业会的时候,我给您带路来着。”电话里的声音说道。
我立刻就回想起来了,当时上电梯后,是有一个年轻人一直在给我带路。对这个钱航,我的印象还蛮好的。当天我几乎是被所有人排挤,也就这个年轻人对我表达了一定程度的善意。
“钱航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笑道。
“左大师,出事……”钱航的声音凝重万分。
钱航的声音非常凝重,话语中带着某种不祥的味道。
“怎么了?”我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半晌,这才响起钱航的声音。
“章大师死了。”
我心头一阵狂跳,赶紧道:“哪个章大师?”
钱航苦笑道:“章源发,章大师。”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昨晚……”
我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一些。”
章源发虽然和我不对路,但无论如何都算是C市风水行业的老大。而且我见过章源发,从面相和气色来看,他身体应该没什么毛病。
但现在他却突然就死了,真要算的话,唯一的原因只能是赵源那委托了。
钱航立刻跟我说了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在我在家里享受悠闲生活的时候,C市的风水师行业已经地震了一样,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章源发身上。
赵源一栋别墅的见面礼已经很惊人了,而更让所有风水师关心的是,章源发到底要怎么对付那传说中的青衣女鬼。
青衣女鬼可不多见,按照形成来说的话,也是万中无一。一万个女鬼里也不见得能有一个青衣的,这种东西是真正的罕见玩意儿。
章源发接了赵源的生意,自然就开始着手动作起来。第二天中午,他就带着罗盘去了赵源包下的那块地。
至于具体怎样没人知道,他进去看风水的时候只带了三名弟子进去。而这三个徒弟也是守口如瓶,对里面的事情不泄露分毫。接连几天,章源发每天都往那闹鬼的工地去。
直到昨天,章源发似乎下定决心动手了。临近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领着两名弟子就进了那传说中有青衣女鬼出没的楼盘。
昨晚有不少风水师都偷偷跟了过去,不过没敢靠近,天知道那青衣女鬼会不会出来找他们麻烦。但是,远远的观望还是没问题。
一晚上过去,整栋大楼里安安静静的,直到天亮了,才有人靠近过去。
然后,就见到了让人惊骇的一幕。
发现章源发的地方是在大楼三层的一间屋子里。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死的很惨。手脚都被扯断,胡乱扔在地上,肠子、内脏更是被掏了出来,糊的整个屋里都是,连天花板上都有。
至于他的两个徒弟,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点踪影都没有。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惊动了警方。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把那两个徒弟作为重要的嫌疑人。当然,这是官方的说法,但内里的人都明白,他那两个徒弟只怕也活不成,只不过是没找到尸体罢了。
“左大师,这事您看怎么办才好?”钱航苦笑道。
我皱着眉头,这件事说实话跟我没什么关系,无论是章源发干掉了那青衣女鬼,还是那青衣女鬼干掉了章源发,我都不是很想插手。
青衣女鬼太危险了,而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也非常满意,我是真不想去趟这趟浑水。
“我也没什么主意,不过咱们C市的能人无数,相信有人会解决的。”我顿了下,接着道,“谢谢你给我消息,有时间可以来我小源箜斋坐坐,我请你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