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他想到了?
心头蹦出这个想法,我也开始继续琢磨着,一边熬时间,一边等骆泽来。
这几天的事情确实多,而我们几个,几乎也是每天晚上都会凑到一起,研究研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几个中间最为忙碌的,便是白天要上班处理案件,时不时还要加班到晚上,然后下班之后再抽空跑来这里骆泽。
这样安静的环境,极其适合思考,当然也是极其适合胡思乱想,就在脑袋想得东西越想越偏时,清游开口将我拉了回来。
“对了,苏然。”
“啊?”
“刚才在楚玥桐房间里的那个女孩,就是你那个小女朋友吧?”
“嗯。”
我怔了一怔,随即看向他,清游的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而听到他问安昕,我自然也是集中了注意力,毕竟她今天晚上决定要跟楚玥桐住,哪怕是在清游的医院里,我悬着的心也是放不下去,既然他主动提起,我自然是要认真听听,他要问什么?
“那会儿我在门外头听,她也要在这住么?”
“嗯,要跟楚玥桐一起住一晚应该。”
“跟楚玥桐住?”
清游说着眉头便皱了起来,我看着心头又是一紧,脑袋里第一时间就跳出来了我最担心的那个问题,他难道已经算出来今天晚上楚玥桐会遇到危险么?
“她们俩今天晚上住一起不行么?”
我强压着心中的紧张,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能听上去正常一些,只是清游听着,却是摇了摇头,重重地叹了口气。
“有危险么?”
他这一声叹,似乎直接把气吹到了我心里,然后,我这颗悬着的心挂得更高了。在我真诚的注视中,清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我,沉声道:“苏然,你怎么跟李文强一样不开窍呐?干嘛要让两个女生住一起呢?亏我还费心思把你们按排在隔壁,墙壁里贴了隔音符,唉~!”
隔音,符?
我听到这三个字,瞬间HOLD不住,脸上开始发烫,清游这话题是不是转得也太快了点?还是说,从一开始他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打算说的是这个,只是我因为担心路安昕,自己理解偏了。
我去,不能想,越想脸上温度越高。
“行了别逗他了,他们才多大,不经逗的。”
老妖一边挑着眉头冲我挤眼,一边帮我解着围,但讲真,我觉得他这话还是不说得好,因为清游看到老妖的表情之后,也笑喷了出来。
之后,随意地聊了几句,清游又把话题转到了下午我们所遇到的事情上,关于密道,只是说了几句,老妖的兴趣便被完全勾了起来。
“嘿,要这密道真是于北战弄出来的,他生前也指定是号人物。”老妖习惯性地吧唧着嘴,眉头微皱,“不过,老夫也在郑州待了几十年,怎么就没听过他的名字呢?”
“嗯,我也没有。”清游跟着点头,刚才因为逗我而露出的笑意,此刻全数换作了凝重。
接着,清游没有犹豫,又细细讲了曹姐带我们走那道密的全过程,可能因为他和骆泽是兄弟,所以从头到尾讲的,我都没能插上话,他观察得比我还要细致得多。
老妖听完,双手又握上了那把拐杖,一边磨搓着,一边思考,“你们说说,他这密道建的这么复杂,到底是要干啥?”
“不知道。”清游沉声说着,“但那密道从头到尾都贴得有符咒,我不敢太确认那些符咒一共有几种,但缩地符和障眼术符,是绝对有的。”
我心里微微一琢磨,跟着点点头,但随即又想到他在密道里,那频频扭头看我时候,眼中带的疑惑,想着,我看向他打算问上一问。
“密道里那会儿......”
“那会儿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看出来那些符咒的区别。”
清游只是看了我一眼,便明白了我要问的,他说完拿过水杯又喝了两口,继续往下说着,“那密道左边贴的符咒,应该不止是缩地符一种,我数了数,那里面一共有一百二十七张黄纸符,除了右边的那一张之外,其它的一百二十六章,都贴在左侧。”
“嗯。”
我回忆着那密道里的情形,轻轻点头,那么明显的一张贴在右侧的黄纸符,我想忘记应该都很难,只是清游说到这里,脸上的神色又严肃了许多。
“可是苏然,你注意没注意到,我们走到暗门那里,也就是我们所走过的路里,唯一一张贴在右侧的黄纸符的周围,符咒跟最开始的时候,不一样了。”
“嗯?”
不一样了?我不由得有些发愣,最开始的那些符咒,我都没看清楚到底上面画的是什么,更不要说暗门符近的符咒了,现在回想起来,我脑袋里对于暗门附近的记忆,就只剩下了曹姐把纸符揭掉后,出现在墙面上的,那个跟我家大门差不太多的防盗门了。
我这会儿的表情,可能是一脸懵逼,以至于清游说完看了我两眼,就叹着气瞅向了别处,只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毕竟在今天之前,我可是连障眼术符这个符咒的名字,都没听说过,更不要说好好的一面墙上,突然出现了个门。
“符咒不同,那,你想说什么?”老妖突然开口,神色上的凝重,此刻已经不输于清游。
“我想说的,是那个密道的作用,远不止表面上的这些,很可能那些符咒里,藏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在清游说话的过程里,我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那会儿还没停到防盗门前的时候,曾经往前面细细地看过,似乎在那障眼术符咒的前方,还贴着一些看上去差不太多的黄纸符,虽说上面画着的图案我看不清,但此刻想想,应该就是清游刚才说的,第三种符咒了。
“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老妖嘴里重复着,眼神中满是琢磨,“你这话的意思,那个密道里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是说,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源自于弄出来那个密道的人身上。”
“都有。”清游同样在思考,“那个密道我们并没有走到尽头,在那个被隐藏起来的门后,还有着挺长的一段,贴着黄纸符的路,所以我觉得,那个密道建起来的用处,可能跟我们想得,还不完全一样。”
“前面还有?”老妖双眼一眯,又道:“这么说来,加上之前你们讲的,建这个密道的人,可能是在对付着或者躲避什么人,或者鬼物。”
“对付鬼物?怎么说?”
老妖的话,让我不是很理解,躲避人什么的,弄条密道倒是可以理解,可谁建了密道,开个门还要等快一分钟,要是真为了躲谁,在门开之前,仇家指定就追上他们了。对付鬼物,这个更难理解了,鬼物向来都是视普通墙体为无物,就算是地下室,也一样。
“有可能,进密道前的地下室里头,那隐藏于壁画中间的十二键密码锁,我就觉得十分不对劲,现在想想,那颜色和线条的勾画,如果分开看的画,倒是能让我想到一些东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