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梯口借着三楼投下的灯光萧可依一按电灯居然沒有亮起萧可依心中懊丧极了客厅中的灯竟然坏了也不知道
眼见山风越來越大萧可依再也顾不得什么赶紧冲向客厅中好在外面的闪电光一阵接着一阵但也能把客厅中瞧得清清楚楚
萧可依费力地关好二楼最后一扇窗户时突然间感觉有些异样客厅中渐渐亮了起來
就在这一瞬间她又想起了那些可怕的场景头皮一阵发麻萧可依慢慢地转回头却惊讶地见到客厅中的电视机竟然自己亮了起來
“谁是谁藏在这儿打开了电视”萧可依大声地叫道声音中明显充满了恐惧
沒人回答她电视仍静静地开着画面上一阵雪花也不见有任何声音萧可依吓傻了死死地盯着那莫名其妙打开了的电视机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脚极不舒服似乎踩着了什么东西萧可依神经质地缩回了脚一个闪电划过她突然发现被踩在自己脚下的小玩意居然就是客厅中的电视机遥控器
萧可依楞了一会突然长长地松了口气她这时才反应过來原來自己在楼上卧室中听到客厅中传來东西摔落的声音就是电视机遥控器被山风从茶几上吹落在地板上而发出的
自己在关窗后准备离开时拖鞋无意中踩到了电视机遥控哭而且恰巧踩在了电源开关键上这才导致电视机自己无息无息地亮了起來
想明白这一点的萧可依自嘲地笑了一下她弯腰正准备捡起遥控器时实木地板上忽然出现了一个长长的女人身影
萧可依吓得大叫一声带着哭腔高喊道:“不这都是幻觉都是那该死的幻觉”
她惊恐地转回头见眼前什么都沒有精神一下子松驰了下來坐在地板上不住地喘着粗气
又一道闪电划过萧可依那美丽的脸庞一下子错愕得变了形那客厅中落地玻璃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衣裙的女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可她那双在闪电照射下显得格外惨白的手臂已经高高举起
萧可依一下子晕了过去人事不知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的萧可依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过來
她吓得‘哇、哇’大叫刚才那恐怖的一幕让刚苏醒的她依然惊魂未定哭叫了一会的萧可依突然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
她想了一会这才回过神來原來此时的客厅中早已灯火通明根本不是刚才那黑乎乎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萧可依惊惧地思索着:“难道真是我产生了幻觉客厅中的电灯根本沒坏我刚才下楼时已经按亮了电灯”
萧可依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好不容易挪到了座机旁她一看号码是自己丈夫沈凯的手机号赶紧接通了电话
刚听到沈凯的一句问候萧可依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來沈凯焦急地不住在电话中询问萧可依怎么了可萧可依就是止不住自己害怕的情绪只是不住地哭泣
好不容易情绪才慢慢稳定下來在沈凯的一再催问下萧可依才抖抖索索地把刚才所经历的惊魂一刻讲给沈凯听
沈凯好不容易听明白了萧可依所说的一切他柔声安慰道:“可依别怕那只是你的幻觉罢了你看看现在四周不是一切都挺正常的吗客厅中的灯沒有坏亮堂着呢电视机不也沒有打开吗可依听我的话鼓起勇气回头看看窗外那儿根本沒什么呀”
萧可依呜咽着道:“凯她还在那里我不敢看凯你快回來吧我一个人好害怕”
沈凯语气尽量平缓地说道:“可依别说傻话了我现在外面一时半会不可能赶回家的你听我的你回头好好看看当你发现一切正常这只是你的幻觉时你心中的害怕便会消除”
在沈凯的再三鼓励下萧可依这才鼓起勇气偷偷地瞄了一眼阳台方向果然一切如沈凯所说在客厅中的灯光照射下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根本沒有什么异常情况更是不见那个吓晕她的女鬼影子
窗户已经关好窗帘也纹丝不动外面的闪电也不见了踪影听着雨点敲打着窗玻璃的声音萧可依这才慢慢平息下來
沈凯又柔声地安慰了萧可依好大一会这才结束了通话
萧可依心中紧张地冲向自己卧室紧紧地关上了门她倒了一杯开水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安眠药连吞了几粒后缩在**蒙着薄薄的空调被这才沉沉昏睡了过去
再次被沈凯打來的电话闹醒萧可依这才发现阳光早已投射在厚厚的窗帘中卧室内一切都显得温馨祥和
电话中沈凯笑着对萧可依道:“可依恭喜你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心魔我就说嘛这都是你精神状态紧张出现的幻觉多静养些时日你就会完全恢复的”
精神萎靡不振的萧可依在面对爱人时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尽力使得自己的语气平静下來她和沈凯结束了通话后静静地坐在**发着呆
这一切都只是幻觉萧可依不住地在自己心内说着可她心头的阴影始终摆脱不掉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这可怕的幻觉折磨成这样是因为那种幻觉显得太真实了
要想摆脱这种折磨就必须解开这幻觉为什么如此真实的真相萧可依赶紧洗漱了一番撑着把遮阳伞锁上门向停车场走去
看到了自己的宝马车静静地停在停车棚里萧可依心中那丝不安反而显得越來越强烈了她走入了车棚中围着自己的车子细细地打量起來
突然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心脏扑扑地跳了起來她明明记得前几天检查车子时轮胎中还很干净此刻他竟然在轮胎的花纹上发现了一丝很细微的暗红色
萧可依心中惊惧犹豫了大半天这才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丝暗红色的东西是不是血迹萧可依再也吃不准了
雨刷器的位置她同样发现了一滩很明显的暗血色的痕迹前几天检查车子时她丝毫沒有发现这些东西这几天她的车子根本沒有动过怎么会多出了那可疑的暗红血痕迹呢
萧可依不敢再想象下去逃出车棚在烈日下大口地喘着气
“不行我要再去现场看看这一切都是幻觉刚才看到的也不是血迹”萧可依心内胡思乱想鬼使神差地产生了想去现场再次看看清楚的念头
阳光晒得她细嫩的肌肤火辣辣地生疼萧可依突然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跑向了车棚她发动了车子迅速调头一路急驶向着县城方向进发
终于來到了那个让她几乎崩溃了的‘事故’现场萧可依坐在车上镇定了许久这才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向转角处走去
正是在那个地方萧可依清楚地看到丈夫帮着自己把撞死的白衣女子埋进了泥坑中却又在再次和丈夫來到时却什么也沒发现
当她看到蓬松的那一堆土时萧可依心内好生惊惧不管是那天夜里还是后來和丈夫再次來到这里她都清楚地记得丈夫把那个挖好的土坑填好后又踩得平平整整怎么可能现在自己看到的是一摊蓬松的泥土呢
昨天夜里的一场山雨让周围的树木洗刷得特别葱郁就算是烈日当空萧可依心里却仍是冒出了一股极强的寒意
她心中既害怕看到泥土下的真相却又迫切想知道泥土下到底有沒有可怕的事物丈夫给她的鼓励在她脑海中反复出现萧可依明白自己若真的想摆脱这场噩梦的纠缠只有了解了真相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才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