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只是那***包子老板,不知道进是啥事没有开门。在以往来集会的,他都要免费发放包子,看来今晚没有搞头了。”男子沮丧道。
哼!陈俊轻哼一声,没有马上做声,心里却说道:要是告诉你傻逼,那包子里有人的指甲,不知道你们还敢吃吗?
“那你还是在这里等俺,俺吃晚饭就来带你去。”
“没问题。”陈俊双手趴在车门边沿,慵懒的答复道。继而想起什么又故作傻乎乎的说道:“我参加教会,车停放在这没问题吧?”
“没问题。”男子嘴角一扯,勾勒出一丝微不可见的狞笑道。
陈俊看着男子走远,就回身对后座的山杏说道:“没事了妹子。”
山杏忐忑不安的撑身站起,幸亏的是车玻璃整个是以茶色为主,从侧面看里面是完全看不见的。她完全可以在后面自由活动,但是晚上……想到晚上,她心里就惴惴不安起来。
陈俊探身看着车窗外,此时已经是暮色。看来这一觉睡得够沉,不知不觉都到了黄昏时刻。
陈俊心中有一个计划,这个计划不能泄露,包括眼前的山杏也不能说。但是这件事又必须要她帮忙,俊一时左右为难陷入矛盾之中。
要是让山杏露面,可她也是邪教捉拿的对象,她一旦暴露,那么会打草惊蛇。陈俊斟酌良久,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看这里有没有头脑清醒,是善心人士的,可以把车子停靠在他们家,那样的话车子和山杏就都安全了。
山杏告诉陈俊她有一个姑妈,全家都到大城市去了就只剩下几间空屋,在平日里没有人注意到。而且就距离这里不远,可以去那里试试。
陈俊在山杏的带领下,一路驱车颠簸在山间小路上,行程了半小时到达山杏所说的亲戚家。
此时的山林里四处都飘悠在淡淡的烟雾,也是炊烟,更是有教会燃起来的召集烟幕。陈俊把车子停靠在山杏姑妈的毛竹林里,就一个人往至高点跑去。他要赶在邪教开始聚会之前,把那件事办妥。
晚上星星点点忽闪忽闪的闪烁在高空,陈俊一直以为会有一场及时雨来的,结果还是满夜星光灿烂。小镇上,三三两两的火把呼啦啦跳动在熊熊火焰,在风中左右妖异的跳动着。
那位男子果然一直在陈俊停放车子的位置等待,俊在出来时。山杏一定要跟随一路,俊没法只好把她女扮男装一番,佯称是同来的伙伴。
手里虽然举起火把,但是路面凹凸不平确实不好走。跌跌碰碰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陈俊在暗黑视线可见度的状况下,观察到这一路上来山头聚会的人还真多。
来到山头,一座不高的山崖下,蜿蜒闪烁着无数的星星点点,这一壮观酷似天上繁星闪动。除了冷风拂动静态植物,几乎无人出声。人们崇敬仰望着矗立在山崖上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男人手里同样举起火把。
男人的声音很洪亮,大声毫无忌惮的宣扬着一些谬论。山崖下这些被愚昧无知蒙蔽了心智的人们,一个个牵扯的把手放在头部,就像在聆听天籁之声般专著。
陈俊手几次都触摸到掖在腰部的手枪,但是几次都冷静的放下。身边的山杏一直低垂着头,不敢大肆的出声。
眼前这一幕让陈俊不由得想起在深圳发生的那件事,那也是一个邪恶组织。也是宣扬一些毫无根据,不符合逻辑的缪论,来迷惑人们的心智。
而此时的处境跟那件事大不同,这里很散且人数众多。况且大部分都是种田的农民,他们连最起码浅显的文化涵养都不足。更不必说讲什么道理,那愚昧的脑子在经过这些邪教的唆使,再疏导一些不健康的信息进大脑,祈求的是如何不劳而获,如何可以长生不死。
耳畔顺风传递着山崖那个邪教头目的絮叨之声,陈俊极力按耐住心中的岔怒。经过长达三小时的训导,山崖上那位披斗篷的男人,才心满意足,嚣张、霸气、做作的挥挥手。在众人恭敬的眸光中,就像众星捧月般,在无数人影、火把簇拥下逐渐远离陈俊的视线。
不能让这厮脱离视线。陈俊这样想着,就拉住山杏扒拉开人群,一路挤动跟了上去。
陈俊和山杏再次行走在一条不宽的山路上,凭感觉是在返回‘木龙镇。’刚才合同俊一起来的男人,告诉他训导完之后下一步就是抽签仪式,之前所说的哪一位是上次抽签,今晚要进行庄严的度化仪式,就是邪教口中所谓的飞仙。
天际变得深沉起来,之前的繁星不知道是因为敏感到即将要面临一场恐怖杀戮,还是因为深夜来临。星宿们都躲避进深厚的云层,霎时天变得如墨汁般黑暗。一路高举的火把婉如一条活灵活现,不停在移动的长龙,浩浩荡荡奔向‘木龙镇’。
黑色就像粘稠的血浆,置身在血浆里的人们,一脸阴沉。在他们的头顶,无声笼罩着以神说名义出现在他们视线里的邪教组织,制造出的死神枷锁牢牢的锁住他们的心智。血液似乎凝固在他们的血管里,几度失去了人类应有的活力,身子僵直得跟那些电视里演的僵尸没有两样。
陈俊虽然不知道邱雷雨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却表示不是什么好兆头。从山杏讲述的情况来看,‘木龙镇’前前后后已经被度化了好几人。而度化人的尸骨,却遭到进一步更为恐惧的蹂躏和剥夺。所有人们心里是害怕的,所以唯恐不及的情况下,才会萌发找人替代抽签的做法。
但是有一种可能冒出陈俊的思维,那就是对方在制造怨气和怨灵。也许邱雷雨可能知道了,人的念力会演变成,一股超强的怨念力量。这个魔鬼在想方设法制造死亡,难道是奔那大召唤术而在做准备。
想到一具具活生生的生灵,就这样被这隐藏在暗处的魔鬼摧残。陈俊胸腔里就憋闷得难受,这件事不能公开,不能扰乱人心。再说了;对手十分狡猾且凶残,焉知他那些隐藏在人群里的教徒有多少?到底是那些人群?
一阵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随着人流来到祠堂门口。放眼看去,黑压压的人头个个情绪高涨昂奋。陈俊感觉有一股外在的力量在推动他往前,还在往前。他的手死死拉住山杏,心里闪过一丝懊悔,不应该把这丫头带在身边,这万一有什么闪失,那就不妙了。
此时深陷在重重人群包围中的陈俊,没有感到害怕。他凌厉的眸光,锐利的逼视着那些赤膊,杵立在祠堂门口的汉子。眸底,冷硬的唇部线条一牵,牵出了令人胆战心惊的冷意。
那位紧跟在陈俊身后的男人,貌似怕俊脱离他的视线,一阵紧赶慢赶。终于找到俊和山杏,并且要求俊把火把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