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的大喊,把小西吓得,心‘咚’抛起老高。惊吓之余一看是莉莉,就极不耐烦的口吻制止她道:“哎呀,别闹。”
小西按开电灯开关,仔细搜寻卧室,看是否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床上依序摆放在着枕头,被褥、靠枕。他发现摆放在床上这些物品,颜色差异太大,就伸手试探性的摸了一把。手上沾到一点貌似水渍的湿润感,床铺上有水?
一旁发飙的莉莉,在小西冷处理的状态下,逐渐恢复常态。她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忽然明白了什么。接着就神情有些紧张的紧挨着小西靠过来,在看见小西摊手凝视着,在看什么时。就悄声问道:“不是说这屋里还有一个人吗?怎么没有了?”
“不知道。”小西冷漠的瞥了莉莉一眼,冷如冰雪的口吻,带着寒气道。
“你……你怎么这样对我?”
“你想我怎么对你?不可理喻。”小西对于莉莉的胡搅蛮缠,已经习惯,只要冷淡她一会,就万事大吉。
客厅里刘静拒绝了陈俊要送她去医院的想法,正在僵持不下时,小西和莉莉从卧室走来,莉莉分明不高兴,撅起嘴狠狠的瞪着小西。
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把眸光投向小西,期待他把看见的情况说出来。
小西怕把看见的事情说出来,惊吓着小婉和叶辰以及年事已高的刘爸刘妈。就特意的使眼色暗示陈俊借一步说话,才稳妥。
陈俊会意,安抚一下刘静,随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没有异常现象就和小西从莉莉面前走过,两人决定到厨房去说话。
厨房里是刘妈在熬汤,在见到陈俊和小西进来。看见二人一脸肃然的神态,就值得他们俩可能有什么事情要商量,就知趣的退出到客厅去了。
“怎么样?”陈俊领头带着小西,进到厨房在走进厨房最里边的一小阳台站住,询问他道。
“太诡异了,我进去就看见你们床上有一抹黑影,后来给莉莉打扰。那黑影就不见了,我在进入卧室时,你猜我看见什么?”小西心有余悸道。
“什么?”陈俊从对方的惊惧的神色中,感觉到他一定看见了是不太寻常的东西了。
“头发,它就像蛇那样,慢溜溜的从窗台前溜走,你说怪异不怪异?”
“你不会看岔眼了吧?”陈俊有些难以置信道。他清醒白醒的记得,卧室里的那个刘静,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却感觉得到她的沉重,浑身湿漉漉时,还是他亲自给换下的衣服。这怎么可能变成诡异的发丝了呢?
可是事实上无论你信与不信,有些事情真的是很奇怪。陈俊和小西都好一阵沉默,从那一晚在路边杂货店,到刘静舅舅旅馆一事,一连串的莫名其妙。
“没有。”小西打破沉默,认真的说道。就在这是,他觉得衣兜里一阵震动。眉头一展,摸出手机一看,对陈俊说道:“可能是公丨安丨局打来的。”
“你接电话,我出去。”陈俊说着就离开了小阳台。
小西举起电话,对陈俊点点头。
公丨安丨局来电说;李海洋开始拒不认罪。但是在水电工和其他相关的攻势下,他最后只得承认杀害前女友小惠一事属实。
小惠喜欢上网,李海洋看不惯,就阻止她。结果两人发生吵架,之后李海洋离开了064房间,到另一个旅馆休息。
可是李海洋越想越气,就从旅馆里回到064房间,在回来时发现小惠还在上网,并且和那位广东网友聊得热火朝天的。
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面前和一个素不相识的网友谈情说爱。他一怒之下,就把电脑插头给拔下来。
正和网友聊得欢的小惠,被李海洋这样一搞,长期积压在心中的满腔怒火就爆发出来了。
小惠已经到了婚龄,家里父母一直巴巴的望她结婚生子。在她的家乡,女孩子到了结婚年龄就得出嫁。要不然别人会议论说三道四。
李海洋自称是孤儿,也是在网络聊天来的,在一次视频之后,俩人是一见钟情。转眼在一起同丨居丨已有一年之余,无论小惠怎么软磨硬施,对方就是一直敷衍不提说结婚事宜。
俩人因为结婚事件逐渐产生矛盾,李海洋打的是零工花销大。几乎没有储存钱,俩人住在一起的衣食住行,均是小惠掏腰包。
小惠的工作属于服务业,也是一家正规的足疗中心。接待的客人有时候大方的,还是会给小费什么的,所以收入自然要比李海洋高许多。
话说;男人的爱是在女人还没有和他上床前,而女人的爱,却是在和男人上床后。总而言之;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越是觉得没有价值。
小惠一见倾心于李海洋,是看他仪表堂堂,加上一张麻溜的嘴,把她哄得晕乎乎的,就毫不迟疑把自己交付给这个没有身份证,谎称是孤儿,没有父母的男人。
李海洋和大多数男人一样,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花心。也不是说天下所有的男人都花心,在我的视线里看见,也有忠心耿耿,坚贞不屈的好男人。但是这种男人,但是纯属稀罕品,要是有运气或者上天眷顾你,你有可能会遇到。
李海洋早就厌倦小惠,要不是贪图她的给于的物质,他早就挥手拜拜了。特别是最近,老是爱纠结什么结婚问题。或则当着他的面跟那些个网友谈情说爱,他也知道小惠心里不可能装有其他人,所做的这一切无非是想引起李海洋的注意。
可有些事情要想闹开,还得找理由吧!李海洋在KTV认识那名坐台小姐后,就一心想甩掉小惠。他没想到的是,小惠表示也是有心计的女孩,在她给他的用度里,居然把经济账记录得详详细细。闹架,她就把如干账目端出来,要让对方如数奉还。
其实吧!这也是小惠在平日里上班,幸得好友提醒说;李海洋这个人不太可靠,你自己还得多留意,别被他卖了还给数钞票。所以小惠就多长了一个心眼,哪怕她是爱对方爱得痴迷,也还是小心翼翼把她付出的所有,都一字不差记录在笔记本上。
当李海洋把小惠的电脑插板给扒拉时,她一边数落着他的不是,一边把以往要挟对方的经济账给拿出来。
也就是李海洋没有钱支付给小惠所用的开支,作为一个男人被她这么一整,觉得很没有面子。那部经济账就像紧箍咒,兜砸得他很是无奈。如今见小惠再次拿出紧箍咒,他顿时火冒三丈,一把夺过笔记本‘唰~唰’撕得粉碎。
小惠见挽留和要挟对方的证据没有了,心莫名的失落。她要对方支付所用的费用是假,实质上是想挽留李海洋在身边。痴心的她,想的是有朝一日他总和她走进婚姻殿堂。
李海洋撕开伪善的面具,露出狰狞的面孔。那种兽性的发狂脾性在内心迅速膨胀,他一把拉扯住扑来挥动粉拳哭闹的小惠,拽住就往洗漱室拉,拉至水池旁就把她的头往水池上碰。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碰撞了多少下。一地的血,逐渐聚多,甚至于他感觉到手里揪住的人,已经没有动弹了,才悻悻然的松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