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陈俊拧紧剑眉,咄咄逼人的眸光,怒不可遏的盯着这位,在他身边潜伏了将近一年,人面兽心的家伙,心就像被锋利的钢针扎进去似的疼痛。
都说过了陈俊可不是随便被蒙蔽的,就是蒙蔽了一时,也不可能蒙蔽一世。除非没有什么特别的事件发生,他又是怎么怀疑蔡经理的呢!
这还得从带小杰去游乐场玩时说起,陈俊和小杰在冷饮店,他给蔡打电话。按照他推算从公司到游乐场的距离来算,蔡来的时间怎么也要一个小时吧!可是当蔡在十五分钟出现在他面前时,他觉得不可思议,除非这厮原本就在附近转悠,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来。
还有一个疑点就是,小杰从来没有看见过蔡经理,可是这孩子却似乎跟他很熟似的,居然跟他一起去买不倒翁。
陈俊记得在游乐场碰碰车出口,来自背后的目光,联系到蔡经理的迅疾到来,他心里盘算开了。
陈俊回到公司,就暗地里忙乎开了,这件事还得麻烦哪位和自己闹别扭的孪生弟弟,稳坐在公司和蔡经理调侃的是陈奇,他本人则亲自却查夏兰以及刘静丢失手机之谜。顺带把保姆也查了一遍,这一查,还真的把他吓了一跳。
而保姆在蔡经理的指使下,把夏兰的衣服故意放置在刘静的卧室,当事发后,保姆心里害怕,就急忙给蔡经理打电话。
蔡经理就唆使她赶紧跑,还恐吓她说,要是陈俊知道是她放的衣服,逮住了非把她送到公丨安丨局,有可能会判刑的,吓得保姆挂了电话就溜人。
蔡经理料定陈俊还不知道,所以当陈俊暴露说刘静还没有死,他就心生歹意,决定在医院杀死她,来替夏兰出气。
陈俊出现在重症监护室,惊得蔡经理一愣,他明明看见陈俊在公司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陈俊看着蔡经理垂头丧气的状态,淡然一笑道:“要我告诉你,在公司里的我,又是怎么会在几秒钟跑到这里来的吗?他……是我孪生弟弟,一个才检查出身患急性肾衰竭的患者,为了装得跟我一般无二,他可是费尽心思的在和你周旋。”
蔡经理双手被‘咔嚓’一声戴上手铐,心有不甘的看着陈俊道:“你有种,狠角色,栽在你手上,我心服口服。为了她,我就是死也愿意,可惜她什么都知道了,只给我留下一封信,让我替她报仇,还不得伤害你。陈俊,你不珍惜她,可是她对你是死心塌地的啊!”
看着蔡经理在公丨安丨人员的押解下,离开重症监护室,陈俊心纠结起来。暗自道:‘我不伤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让我情何以堪?
陈俊一路感慨来到另一间重症监护室,来到门口时。还没有拉动及进行消毒程序,电话骤然响起,接起一听是哥们王泽林带来的好消息。
陈俊抬眼看着01号,重症监护室的刘静,他眼睛霎时雾蒙蒙,看得不真实了。一份以死来捍卫的诡爱,已经让他感觉疲惫。此时躺在病床上的她,却是因为想脱离邪恶带来的烦扰,想保全他一个清净无困扰的空间,而自顾自想以牺牲性命来成全。要不是她摔下时,被遮阳棚给阻挡了一下,加上楼层不高。要不然他很有可能,因为失去而无可厚非的崩溃了。
手机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感慨,飘渺的思维和纷乱的情感折磨,接起电话一听,就知道是公司前元老级王叔的儿子王泽林的声音,他一定是带来了好消息。
王泽林在得知陈俊在医院时,就匆匆的赶来了,把所打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蔡经理是夏兰的初恋情人,可惜的是蔡没有她需要具备的条件。两人在三年零一个月的之后的秋季,一番争吵完后,各自离开。
蔡经理随后也想要给夏兰道歉的,却怎么也找不到她,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他日取得美人归。
蔡经理不知道,夏兰是故意给吵架,才好有借口离开。而后偷偷的来到B市,为了满足自己的拜金梦,委身于娱乐场所。在酒吧里给客人喝酒跳舞的同时,她在寻觅自己定向目标,也可以说在猎物,当陈俊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时,她狂喜万分。
夏兰满以为自己钓到大鱼,孰料这位是软硬不吃的主,哪怕就是勉强做了一夜夫妻。也是昙花一现,再也没有第二次的机会接触到他,她固执的没有因为对方的冷淡而放弃,却在暗自盘算着如何博得他的好感和信赖。
夏兰在圣樱小区购得三室一厅的房子,就有苦苦的等待他的到来,可是直到等得他消失,甚至于连手机号码都换掉了,还是没有得到她所期盼的目的。
蔡经理四处打听夏兰下落不明,就努力的工作,以期多赚钱来取夏兰的想法。他的精明能干,做事原则性强,都是他工作的优势。
工资在涨的同时,不断完善自己,逐步进入上层交际圈,认识了陈俊的朋友。
就在朋友把蔡经理介绍给刚刚回国的陈俊时,他们三在仁爱茶楼小聚,谈笑风生时。
夏兰在陈俊回国的前一晚,自杀在圣樱小区。并且给昔日的恋人发了短信,告知自己的懊悔和仇恨,她的短信大意就是要想,陈俊生不如死,让他一辈子愧疚,得不到自己的幸福,要蔡经理答应帮她完成身后遗愿,报复任何与陈俊有关联的女人。
蔡经理强忍住失去女友的悲苦,精心策划著报复计划。他的计划之一就是制造陈俊和刘静之间的矛盾,放置夏兰身前CCD的侧面影像摄影碟子,在新利苑他们俩风租住房里。
当时陈俊只觉得这侧影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是谁,更加上刘静的惊恐失态,更是没有看清楚就关闭了电视。
龚从梁物管口里得知,圣樱小区除入驻没有多少客户时,曾经死过人,据说死的是一个女人。
蔡经理在琚口中得知这一遗漏的情况,就暗自的在暗处窥视龚,看见刘静和陈俊在物管办公室找到他们,貌似在询问什么,就着急了。急忙进入她的屋子里放进那一盘恐怖的侧影录像带,开始了他实施逼杀龚的计划,还间接潜入她家里,故意吓唬她,让她整日受惊吓在惶惶不安中。吓唬得龚是日夜不得安宁,在机缘巧合下,龚死于吴长江的车轮下,蔡经理才松了口气。
梁物管的死,似乎跟蔡经理毫无瓜葛,因为当时他在龚的屋子里,亲自把她吓跑的。在怎么能够,也不可能有分身术吧!
小区保安替换是怎么回事呢!是蔡经理给琚一笔钱,并且勒令她把小区保安都换掉,当然除了梁物管是有背景来的,没有敢动他,其余的都在不间断的招工,辞工中,圣樱小区知情的保安全部想方设法的换掉了。
保姆在逃跑后,也在租住房被公丨安丨机关逮捕,在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巨大标幅字体下,保姆把蔡经理如何让她在陈俊家里,怎么监视东家,而后故意置放夏兰衣服,想吓唬刘静的情况一一的供了出来。
令人不解的是,蔡经理始终不承认自己杀人,只是恫吓,没有亲自动手杀人。原本公丨安丨局定义他就是杀害罗大伟,梁物管的凶手的推理,在没有证据和十足动机的情况下,只好取消他的凶杀可能性。但是还是定义为,企图谋杀刘静和扰乱他人生活,导致直接出意外事故而死亡来给他定案,还加上其他的因素,到最后是怎么判的,无从得知。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不会放过一个作奸犯科的坏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冤枉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