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仁立在屋顶,风呼呼的撩动她的刘海,口里一嘴的烟味让她恶心,眼眸闪烁着异样的色彩。抿紧的嘴唇,貌似在下很大的决心。
刘静知道,身上有一股凶恶的戾气,时不时的在控制她本能的思维,同时在演绎令她恶心的角色。只有死了,也许那个惊秫恐惧的噩梦才会结束,只有死了,这个可恶的幽灵才不会一直纠缠自己。
“我不会让你死的。”幽幽,冷然的声音,索绕在耳畔。
“身体是我自己的,由不得你。”刘静决绝的冷笑一下,之前在车里当她明白了一切都是,夏兰利用自己的身体在作恶,她就暗自打定主意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可是想法也会在不经意间,传输给夏兰,所以就发生了刚才在卧室里的那一幕。刘静此时心如止水,大脑异常的冷静,没有多想,跨步走到房屋的边沿。正欲往下跳时,‘呯’一声巨响,陈俊掀开屋面通往楼梯的房门,惊愕的看着她。
“静儿,别这样好么?”
“俊,我不能害你,她故意想让你痛苦,不停的折磨我,给我噩梦,让我亲自杀死自己的好朋友,好同学。她就在我体内,我只要一死,她才不会一直纠缠我。俊,我爱你……”刘静声泪俱下,一颗颗大滴大滴的泪珠,滚落下来,呻吟一般颤抖的声音说道。
刘静的话在陈俊看来,无疑是疯话,他不顾一切的扑向前,想拉住她。
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只见刘静纵身一跃,从屋面往下坠……雨夜,她的脑海出现一系列的画面,一个幽灵出现,吓走袭击刘静的黑影,刘是她的猎物,吓走他的目的就是不容任何人侵犯。
阴冷的诡笑,冷风中扑向刘静,醒来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陈俊,幽灵喜不自胜,露出原来的真面目。当附身在刘静身上的幽灵知道,罗大伟在调查关于林珍死亡的案子,为了不让自己的诡计落空,她利用刘静的身体直接引诱罗大伟跳楼死亡。
冥冥之中,林珍租住房子,A-17-4号,这栋房子由中介出面,租住给林珍价格相应的比其他单元便宜,就是因为曾经死了一个女人,琚隐瞒了一切,为的就是把房子成功的出售租住过业主。
林珍入驻之后,来了娟子,娟子欲至林珍于死地,为了掩盖住林珍的呼救声,不让别人听见。就故意放音乐来掩饰,谁知道,这首歌,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为了等待自己的爱人,没日没夜播放的一首歌‘一直在等待一个人’歌声唤醒了沉睡的怨灵,她狞笑着附身在林珍身上,利用她溺死娟子,再用刀片割破了娟子的喉管。
刘静所接触的每一个人均遭到不幸,这一切都是这个幽灵作祟,她就是想让陈俊深爱的女人,整天活在内疚痛苦中。
刘静自责,恨自己,精神萎靡不振,为什么在后来不和陈俊同丨居丨,那是因为她自己用利器划伤皮肤,来赎罪,来忏悔……
刘静就像树叶飘零,缓慢的坠落地面,大脑的重叠着所有发生的一切事件,一具具熟悉的,冷冰冰的尸体出现在脑海里。
陈俊恨不得自己张一双翅膀,扑下去救起刘静……他发狂的往楼下跑,吓得在客厅里的‘丝丝’嗷嗷叫着后退,往楼梯下躲去。
刘静残留在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就是和陈俊在一起的日子,她嘴角露出一丝甜笑,心里默默祝福他将来一定会找到一个,可以给他安宁,可以给他幸福的女孩子。
‘呯’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一缕血液喷洒而出,从口腔里,后脑勺上。刘静缓慢的睁大眼睛,一个疾跑而来的身影,狂喊着矗立在她的身旁,半跪着搂抱起她的头颅。
幽幽冷然的声音,再次在神智逐渐远去刘静的耳畔响起;“我不会让你死的。”瞳孔散开,周遭好安静,没有寒冷就像一床被褥,紧紧的包裹住她,身上的体温似乎在逐渐消失。
二天过后,在公司,蔡经理告诉陈俊,这位保姆就是夏兰的姐姐,刘静身上穿的衣服就是她故意放置在那,其目的就是想吓唬她,没想到刘静居然穿起出门。
保姆心虚胆小,看见陈俊和刘静一起回来,他们俩在楼上貌似在吵架似的,就吓得赶紧的溜了。
陈俊对于蔡经理的说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说道:“待会静儿想吃绿豆稀饭粥,你给送去。”
重症监护室里死气沉沉,没有医院门口,那种人来人往的热闹繁杂场面。这里除了冷冰冰的墙壁,冷幽幽的氛围,就只有处处凸显出死气沉沉的气息,让人十分的压抑,总是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好似看见死神在不远处拿着勾魂薄,在时刻准备着带走这拼死想保护自己尊严的病人。
而病床上这一位浑身缠满纱布,包裹得就像五月端阳粽子似的人,在各种医疗器械低沉的鸣叫声中,还处在沉寂般,深度昏迷的沉睡中。
病房门口除了过廊的冷风悄悄的飘过,好像没有什么人关注重症病房里的人,走廊深处一个影子从楼梯间猛地闪跳出来。
以各种角度细看,在影子逐渐拉长的状态显示下,他貌似在偷偷的靠近重症监护室。从影子蹑手蹑脚,踩踏在走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不难看出影子是其实是一个人。
影子终于如愿以偿的贴服在,重症监护室厚重的探望玻璃上,他鹰鹫似的眸光死死的盯着,里面浑身包裹的病人。同时嘴角露出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
影子从长长的衣袖下伸出手来,手掌心里有一枚开启重症监护室特制钥匙,病房门无声的滑开,影子如水中泥鳅速度闪身进了病房。
各种医疗器械运作的声音,掩盖了影子粗重的呼吸声。阴冷的室内因为有了影子的存在,好像有了一点点生气,可是影子如狼一般充满恶意的瞳光,盯着躺在病床上的危重病人,这种阴霾的眼光充满杀意。病床上一张病人资料卡被影子拿起,仔细的浏览一遍,逐心满意足的放下,被拿起放下的卡片微微颤动了一下,恢复了刚才的静态。
影子看着病人口里的氧气管子,坚定的伸出手,一把拔下含在病人口里的氧气管……
从病人嘴里拔出氧气管的影子,得意的发出低沉瘆人的狞笑声;哈哈……
影子的笑声还没有完全笑出来,病床上包裹得就像粽子的病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捉住影子的手,并且快速的翻身下床,同时一把上了膛的鲁格P345手枪直指着,由于见事态突遭变故,大惊失色想逃逸影子的腰部。
霎时原本是沉寂的重症监护室门口,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随即出现了身穿制服的民警,还出现了一个让影子非常吃惊的人物陈俊。
浑身缠满纱布的病人把影子交给进来的民警。就在一旁不停的撕扯身上包裹的纱布,实话,一个身体健康的大活人,被纱布这么紧紧的包裹住,是真心的不好受。
接收影子的民警一声威严的对影子说道:“蔡经理先生,你还有什么话说。”蔡经理是惊得浑身颤抖,低下头只恨没有地缝可钻,豆粒大的汗珠,簌簌的冒出额头,鼻尖,脖子,活脱脱就像被淋了雨一般,虚汗不止,又像是经过六月酷暑烘烤之后,整个人都凸显出颓废沮丧的神情,简直跟经历了冰火两重天似的那么无力,都快要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