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要提醒你一句,今天晚上我身体里面的毒火要再一次发作。希望你早一点将我身体里面产生的所有毒火全部吸走炼化,我可不想承受火焚之苦。”
“小子,你真的以为吸收炼化毒火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你可知道每一次本尊要花费多大的努力?”
“你自称本尊,想必能力一定通天,这点小事情,怎么难得到你。”
“本尊的实力一旦完全恢复,自然是能力通天,可惜,现在本尊的实力十不存一。本尊。。。。。。”
不等燕飞雪把话说完,我就自顾自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对着他说道:“好了,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就先不和你说话了。晚上有关毒火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这件事情你如果处理不好,难受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扔掉了烟头,我走进了八号诊所。
“二爷,我和马玉致明天下午离开,我们走了之后八号诊所的事情,又得拜托你了。”
“你用不着和我客气,你们两个当甩手掌柜,让我做牛做马,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二爷,等我们这一趟从天池县回来,我给你两万块钱,让你拿钱出去随便把妹,如何?”
“傻小子,你以为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
“只要钱到位,让磨推鬼都成。”马玉致白了老鬼一眼,接着说道:“给你三万辛苦费,你如果还想往上加价,迫于无奈我只好去告诉秦老太婆,你实际上是鬼不是人。”
“小道士,你这一招够狠啊,不过,我也得把话先说明了,这三万块钱我想要怎么花就怎么花。”
“这是自然的!”我冲着老鬼笑了笑,接着面色一正说道:“二爷,把杜仕林的鬼魂交给他的朋友,拿到对方承诺的钱之后,不妨和对方多沟通沟通。对方出手阔绰,比梁山的鬼靠谱。和他们打好关系,以后让他们多多的介绍几道买卖,我们以后就不愁吃喝了。”
“这个,我晓得!”老鬼点了点头说道。
闵超辉是一个相当守时的人,我和马玉致刚刚吃完了午饭,闵超辉就驾着汽车,来到了八号诊所。
“马女士,这小狐狸也要带在身边?”
“当然,家里面有个老东西要打白雪的注意,我必须保证白雪时刻跟在我的身边。”
“可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和风婆村寨附近的地理环境差不多,把这小狐狸,不对,把白雪带在身边,万一它跑丢了怎么办?”
“就算你丢了,白雪也不会丢。”马玉致说完话,打开车门,坐到了汽车上。
在副驾驶坐下来,拴好安全带之后。我才对着开车的闵超辉问道:“闵队长,我们现在要去什么地方?”
“我们现在去警局,见一见同行的其他几个人。晚上坐飞机,去天池县附近的一个城市,按照计划,我们明天下午应该能够到达天池县,后天上午一早进入丛林,搜寻蒙傲的踪迹。”
“同行的其他几个人,闵队长之前见过吗?”
“两名狙击手我见过,是我亲自从特警里面挑选的好手。两名狙击手代号分别是秃鹫和猎鹰,二人曾经代表我省参加过国际狙击手比武,都拿过名次。二人还执行过不少任务,杀过人。”
“至于马组长说的另外三个人,我也只是听说过,还没有亲眼见到过。不过,想来三人现在已经到了警局,我们回去就能见到他们。”
听到闵超辉的话,我轻轻的点了点头,看了看车窗外的风景。我想了想又接着问道:“对了,马敏忻是什么来历,闵队长对他了解多少?”
“国安二局是一个非常神秘的部门,我要不是调任到了刑侦大队,我还真不知道这个部门的存在。所以我对马敏忻了解的也不多,我只知道这个人在国安二局担任组长,还听说他以前是茅山道士,加入国安二局之后,破过几次灵异事件。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茅山道士?”马玉致念叨了一句,坐在后排说道:“茅山算是华夏道界中实力最强的门派,如此看来马敏忻应该有些真本事。”
“应该是的,要不然上头也不会放心的把这件事情交给马敏忻来处理。要知道我们上一次可是差一点就全军覆灭了,加上风婆村寨的惨剧,上头对蒙傲可是异常的上心。”
我们一路上说着话,感觉没有过多久,闵超辉就开车载着我和马玉致来到警局。
来到警局,在闵超辉的带领下,我们径直的走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中。
走进会议室,我当先看到了马敏忻,我还看到在马敏忻的身边坐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其中一人骨瘦如柴,看上去仿佛一阵大风刮过,都能将他吹上山岗。
另外一个人长得白白净净,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还没有走出校园的学生。
最后一个人坐在马敏忻的左手边,这人皮肤很黑,壮得就像是一头大猩猩。如今已经到了深秋,可这人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看他暴露在空气当中的手臂,感觉快要有马玉致的大腿那么粗了。
“各位,我先相互介绍一下,这位是唐宋唐老板,唐老板的身边坐着的这位美女名叫马玉致,是唐老板的女朋友。”
马敏忻朝着我和马玉致指了指,又转身指着干瘦的男子说道:“唐老板、马女士,这位是来自驭兽门的曾寿,他就是我之前和你们提起过的追踪高手,这一次,我们想要在天池县境内找到蒙傲,他是关键。”
“幸会!”我冲着曾寿抱了抱拳,对方看起来。却有一点点不领情,只是冷哼了一声,就斜斜的仰起了脑袋。
“我以前见过货真价实的八级道士,八级道士都不如这般高傲。难不成驭兽门的三级道士,都自认为天下第一了。”
曾寿摆出一副高傲的模样,我可以忍受,但是眼睛里面一向不揉沙子的马玉致却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