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们为了买铺面,欠了包大胆整整八十万,如今。钱还没有还上,我和马玉致都感觉到了亚历山大。
在我们的期待下,终于有鬼魂顺着阴口,来到了八号诊所。
转眼间半个小时过去,可惜,通过阴口来到阳间的鬼魂,都没有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倒是借助阴口离开的鬼魂,有不少去老鬼那里兑换了冥币,多多少少让我们赚了一点点差价。
“不用着急,还有一段时间阴口才会闭合,肯定会有生意送上门的。”老鬼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完全就是一副自在从容的样子。
没办法,我和马玉致也只好耐心的等待。等待了大概十多分钟,终于有两个鬼魂走出阴口,来到了我和马玉致的身边,将视线落在了我们身旁的牌子上。
“解鬼之所忧,成鬼之所想?你们的口气倒是不小,只是不知道是否真有本事。”
眼前这两个鬼魂,都身穿着华丽的衣服,模样也颇有气质。看起来二人在阴间应该颇有一些地位。
老鬼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只是轻轻的朝着我眨了眨眼睛。
我心头会意,走到两个鬼的身边,笑了笑,吹着牛对着二鬼说道:“只要你们能够给出合适的价格,不管是什么买卖,我们都有办法完成。”
“你们当真这么厉害?”
“我们要是没有实力,敢霸占这一处阴口开门做生意?”
“倒也有点道理!”两个鬼魂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恶鬼才站出来对着我说道:“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
见到有搞头,我心头微微一喜,和马玉致还有老鬼一起,将二鬼迎到了外屋当中。
“说吧,你们想要我们帮你们什么忙?只要价格合理,一切问题我们都可以帮你们解决掉。”
二鬼犹豫了片刻,又对视了一眼才对着我和马玉致说道:“我们两个来自阴间七国中的清朝,我们想让你们帮我们的朋友脱困。”
“帮你们的朋友脱困,难不成你们的朋友被封印了?”
此时,我的心头升起了一丝警觉,因为在我的想法当中,凡是被镇压的恶鬼都是一些十恶不赦的厉鬼。
如果对方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厉鬼,那么为了眼前的利益将其放出来,恐怕会惹大麻烦。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医生,我不会去挣这没有良心的钱。
“算是被封印了,不过,这件事情有一点复杂。”
见到我和马玉致似乎不想接,对方接着说:“事情还得从甲午中日战争说起,在甲午中日战争之中,日本人攻克了旅顺,制造了惨烈的旅顺大屠杀。”
“这一场大屠杀进行了四天三夜,除了负责埋尸的三十六人得以幸存之外,旅顺港中的军民全部被屠戮一空。死伤至少两万人。”
“我们的朋友生于旅顺港,死于旅顺港。对旅顺有着深厚的感情,旅顺大屠杀过于惨烈,已经到达了人鬼共愤的地步。我那朋友在阴间闻听了消息之后,一共纠集了七十四个鬼魂,来到阳间准备对日军进行报复。”
“众鬼都不曾料想,日本军中竟然隐藏着数量不少的阴阳师。这些阴阳师实力强大,在经过一番战斗之后。阴阳师不出意外,获得了胜利,阴阳师获得胜利之后,除掉了另外七十三个鬼魂。独独留下了我们的朋友,因为我们的朋友是带头的鬼魂,所以被日本阴阳师封印了起来,带回了日本。”
“你们这是想让我们去一趟日本?”
见到两个鬼魂点了点头,我想了想又问道:“不知道这抗日英雄,被镇压在何处?”
眼前的这一单生意,让我想起了之前遇到的日本阴阳师部川义夫。当初,部川义夫来华夏目的也是为了救出一个被华夏道士镇压的日本鬼。
如果我和马玉致接下了眼前这一单买卖,那么接下来我们将要远赴日本,做和部川义夫类似的事情。
“鱼凫神庙,我们的朋友被镇压在鱼凫神庙之中。”
“日本一共有三座鱼凫神庙。”我放下了手机,说道:“这三座鱼凫神庙,分别位于大阪、稚内还有札幌。不知道你们的朋友被困在那一座神庙之中?”
“这个。我们也不是特别的清楚,我们只知道,当初那些阴阳师来自日本青川流。我们相信,只要找到日本青川流的驻地,就一定能够找到镇压我们朋友的那一座鱼凫神庙。”
“青川流。”我低声念叨了一句,记住了这一个名字。
接下来我和老鬼、马玉致交换了一个眼色,片刻过后我才再次开口对着二鬼说道:“如果我们愿意接下这一单买卖,不知道你们能付给我们多少报酬?”
“冥币五个亿,折算成你们的人民币也就是五十万。”
“完成任务的时间,你们可有要求?”
“当然越快越好,最多不能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有权利继续委托其他人来做这一单买卖。另外超过一个月,就算你们完成任务,我们也有权利拒绝支付报酬。”
听到对方的话,我在心头认真的盘算了一下。一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想要完成任务,应该足够了。
“对了,你们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杜仕林。”
我和马玉致从二鬼手中收取了一定的订金和一块金色的玉佩。算是接下来这一单买卖。
金色的玉佩是杜仕林之前佩戴过的鬼器,两个鬼魂讲,拿着金色的玉佩,只要靠近了杜仕林,金色玉佩上就会有光芒闪现。说起来,这块金色的玉佩也是找到杜仕林的关键。
然而,在接下这一单买卖之后不久,我和马玉致就遇到了一个头痛的问题。
原本我们以为在网上能够查到日本青川流的驻地,可是等到我和马玉致最后翻烂了网页,都没有找到任何和青川流有关的消息。
“如果找不到青川流,就无法锁定杜仕林被镇压的鱼凫神庙,无法找到鱼凫神庙,就无法救出杜仕林,救不出杜仕林,这一单买卖可又要黄了。”
“不要着急!”老鬼冲着我和马玉致摆了摆手。接着说道:“华夏有不少人对日本阴阳界颇有研究,你们找这些人打听一下,应该能够问出青川流的驻地在什么地方。”
“老鬼,你也就说得简单,关键是你说的这些对日本阴阳界有研究的人,我们一个也不认识呀。”
“谁说你们不认识!”白了说话的马玉致一眼,老鬼接着说道:“儒堂寺的住持就一定对日本阴阳界有研究,你们敢说不认识他?”
“那个老和尚甚至还不如你靠谱,他真能帮上我们的忙?”
“儒堂寺下封印着一刀流的昔日宗主。老和尚是儒堂寺的住持,不管怎么说,他对日本阴阳界的事情也应该是略懂一二的。”
老鬼的话有点道理,不管怎么说,上一次我和马玉致也算是救了老和尚一命。看在救命恩人的份上,老和尚若是知道有关日本阴阳界的消息,应该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那我们现在就去一趟儒堂寺。”
“不着急!”我的话音落下,老鬼摆了摆手说道:“登门拜访,有求于人,还是去准备一些礼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