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开始怀疑眼前的一切是幻觉的时候,我首先想到了最简单的脱离环境的方法,那就是用我随身携带的短刀送给自己一个并不是很深的伤口。
疼痛能将人从最深的梦境之中唤醒,虽然这种方法让我非常的讨厌,毕竟伤害自己这种事情很少有人愿意去做,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自己倒霉呢?
鲜血顺着我的手腕蜿蜒的落在地面上,疼痛瞬间就直达头顶,刚才被苗疆鬼王弄破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现在又添了新伤,这下我只感到心中无限的悲凉。
受伤的手腕并没有如我所愿的将我从这个我以为是幻境的幻境之中带走,相反,我依旧留在这里,并且收获了冒牌秦长歌的担心的话语。
“卫青!你在做什么?!好好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秦长歌有些担心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此时此刻,我并没有什么心情去跟秦长歌沟通,相反,我的注意力此时此刻全部都集中在了我的手上。
丫丫个呸的,故事里都他丫的是骗人的,就连师父给的书都是错的,果然,那句古话说的好啊!尽信书不如无书!
说好的手疼一点,流点血,就能把重归现实,这都太他丫的不现实了,还是说我现在呆的就是现实,其实我刚才的一切都是我胡思乱想的?!
可是不对啊!那个死亡现场明明那么假,而且秦长歌明明感觉很了解我,如果说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么这个秦长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大抵是我现在太过于专注,居然没有发现自己看秦长歌时的那种探究的目光太过于明目张胆,因此,当秦长歌给我说话的时候我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
“卫青?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看着秦长歌呆愣了片刻,然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你到底是谁?”
话一出口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这样子把自己光明正大的暴露在敌人的手中实在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话都说出来了,难道还有收回的可能吗?
此时的秦长歌因为我的这句话而呆楞在了原地,看着秦长歌的模样,我心中想着要不要解释一下,兴许还能挽救我们之间如同塑料花一般的情谊呢?
可是话刚到嘴边便又被我重新咽了下去,虽然很想解释一下,但是我该怎么说呢?貌似没有什么话可说的吧!
不过按照套路来说的话,现在这种时候秦长歌应该拼命的解释一下,然后我顺水推舟相信她,这样的话就不用我自己白费口舌了。
想到这里,我将目光重新落在了秦长歌的身上,想听听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当然了,我这么盯着她也是有理由的,万一这姑娘不按照套路来,反而攻击我,那我岂不是要倒霉了。
秦长歌停顿了半晌,然后冲着我笑了笑,开口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我擦嘞!要不要这么果断?难道说连解释都不解释一下吗?拜托,我可是给你这个机会了!
不过这姑娘既然不愿意陪我演戏,那我也没有必要去纠缠人家,毕竟我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对也算不上什么小人。
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感觉。”
秦长歌听了我的话后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我猜这姑娘现在一定很后悔刚才没有同我据理力争,不过她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自然也就没有在辩解的需要了。
“你也真是有够大胆的,居然仅仅凭借感觉就感大言不惭的说出刚才那一番话。”
冒牌货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终于露出了不符合秦长歌的表情,我心中叹了口气,果然,沉不住气的人什么都做不好啊!倘若她在同我演一会儿,也不用有现在的针锋相对了。
我刚想说话,只听这个冒牌货继续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借着你手上的伤口发现的,果然,你真的有够奸诈的。”
我嘞个去!这番话倒是从何说起啊!什么都没做被扣上了一个奸诈的帽子,不过听她说从伤口能判断出我现在的处境,可是我为什么判断不出来呢?
我看着手上的伤口,瞬间就想明白了,果然,还是因为我学艺不精啊!这书中果然诚不欺我。
“你当初变成秦长歌的样子骗我的时候就应该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虽说我一本正经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但是我这心里还是在嘀咕,我现在究竟是在幻境之中还是在现实之中。
如果是在现实之中,这一切感觉又很假,可是如果是幻境的话,冒牌秦长歌的那一番话又很奇怪,因为她完全没有必要解释,况且我也没听说过鬼还能变成别的样子。
难道说一直以来我都是孤陋寡闻了?
“不过就算你认出来了又能怎么样?你确定你能离开这个地方吗?这个我专门为你编织出的空间。”
我嘞个去!这姑娘此话一出,瞬间就印证了我心中的想法,果然啊!果然这地方幻境!我就说,我的感官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不过虽然这个冒牌货替我印证了我的猜想,但是有一点我还是不明白,她所作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世间万事万物不管做什么都有它的目的性,不可能说我会无缘无故的去做什么事情。
看课外书为了充实自我,扶摔倒的老人是为了对的起自己的良心,就算是在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心中都会有一个我喜欢。
杀人有杀人的动机,救人有自己的理由,而我,实在是想不通眼前的这个冒牌货究竟有什么理由和动机。
此时,我突然想到了之前和苗疆鬼王那段关于我究竟结了多少仇怨的谈话,那个时候我说过如果是三年前的我在遇到有人追杀我的这种问题时我一直都是一头雾水,因为那个时候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四有青年。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时过境迁,我的生活环境和交友圈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还有我曾经为了活下来或者是为了完成某种必须要完成的事情,明里暗都结下了很多的梁子。
也就是说,现在眼前如果出现有谁要杀我,我可是一点都不惊讶的,因为这些人都有充足的要杀我的理由。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皱了皱眉,眼前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派来的要杀我的呢?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问了,反正大家都是敞亮人,我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事情都已经到这种撕破脸皮的地步了,我也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冒牌货听了我的话后,微微一笑,开口说道:“您老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哈哈哈!”我干笑了两声,然后看着这个女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这倒不是我贵人多忘事,主要是仇家太多,你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