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们的叙述后,苗疆鬼王沉吟片刻,而后看向我和梁队长开口说道:“本想着让你们按照原路返回,也能省些时间和麻烦,没想到你们居然触动了墓中的机关。”
我一听这话当即就不开心了,什么叫我们居然触动了这墓中的机关?!
开什么玩笑?!我们没事干,为什么要做那种事情?给自己添堵吗?
再说了,那些虫子是自己动的好吗?我和梁队长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吗?
平白无故的背黑锅可不是我魏青的作风,我清了清嗓子,将之前的事情解释了一遍,苗疆鬼王闻言呆愣了片刻,而后有些奇怪的说道:“别开玩笑了,你们肯定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哪些东西?那些东西可是不能碰的。”
鬼王大人此话一出,瞬间让我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我貌似把东西拿起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虫子会离开螳螂飞走,原来是我将他们给弄醒了,可是不对呀,我只碰了一个,这玩意儿又不是多米诺骨牌,怎么可能牵一发而动全身!
想到这里,我将我的想法通通告诉了将鬼王,鬼王大人闻言沉吟了片刻,有些困惑的开口说道:“这不可能啊,如果你们只碰了一个,那出来的只有一个,可是为什么会出来一堆呢?难道说,跟你们下来的还有其他人吗?”
我一听这话,想起了那种在上面的李明阳和楚江,于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苗疆鬼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我们掉下来的时候,他们有没有跟着下来,这我还真不能打包票。”
反正我不管是在想,我也想不出来什么,于是便问鬼王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出路?反正只要我能出去,那么关于那些螳螂……
谁爱管谁管,反正我不管。
我此话一出,苗疆鬼王叹了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这个古墓的出路只有那一条,再无其他。”
哈?!我露出了一个礼貌而又不失尴尬的微笑,看着苗疆鬼王十分奇怪的问道:“鬼王大人,你是在开玩笑吗?”
其实古墓这种地方不应该只有一个通道,因为按照古代的习惯,参与修建墓穴的人最后会被活埋,尤其是那些参与修建皇陵的人。
古人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因为这些人把古墓的出口和位置透露出去,到时候便会引得盗贼猖獗。
根据壁画上所显示,这苗疆鬼王一脉也是富贵人家,所以,这里除了我们走过来的那个路以外,应该还有别的什么路是留给工人逃生用的。
这并不是我的主观臆想和凭空猜测,这都是有理有据的,除了那些穷苦人家不必担心盗墓贼之外,但凡是有点家底的人,都会担心盗墓贼。
因此在修建坟墓的时候,那些设计者和参与者的下场基本上都是死翘翘,而且还是全家死翘翘的那种。
全家死翘翘有两个好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封口,另一个好处,就是不用担心有人来寻仇。
当然了,自古以来也是有失手的,不过失手的非常少,基本上都死了。
我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苗疆鬼王听了我的话后,叹了口气,不紧不慢的说道:“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在我们家这个墓的人是我们的本家,既然是本家,就没有将他们斩草除根的必要。”
根据苗疆鬼王的说法,这个古墓并不仅仅是为了,埋葬用的,还有一个用处,就是为他们的后代疗伤,因此,虽然只有一条路,但是那条路,他们的后代都有办法打开。
至于我和梁队长是怎么进来的,关于这一点,苗疆鬼王也给出了解释,他说他之前进来的时候忘了关门了,所以我们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了那个封门石。
苗疆鬼王此话一出,等于断了我们所有的后路,既然没有别的路,那么难道我们要被困在这里吗?
外面如潮水般的螳螂真的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墓既然是苗疆鬼王他们家的,有没有可能眼前的这位鬼王大人能控制那些螳螂呢?
毕竟是自己家设的机关,自然是要听自己家人的话吗?不过鬼王大人的,本家从前还会搞这种副业,真是没看出来。
思及于此,我便向苗疆鬼王一脸期待的开口问道:“鬼王大人啊,那些螳螂听你的话吗?”
“不听,那些螳螂是专门请宋家的人帮忙弄的,所以我们也不知道,但是我们的后辈现在养伤的时候,都会小心的避开他们。”
我嘞个去!麻烦您老人家解释完了,能不能不要加,后面的那句话还真是无时无刻的在提醒着我之前造下的孽啊!
“即是如此,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梁队长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梁队长此时神色凝重,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担心了,但是,我很抱歉,就算再怎么担心也没有用,因为,我们能不能出去还是个未知数。
想到这里,我心头不由得暗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解了毒是好事,可没想到这解毒之后的代价居然是出不去!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不解毒,我们依旧出不去,还白瞎了一个好药,想想都觉得可惜。
空气间一下就陷入了沉默,这种承诺没有人想去打破,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很久,苗疆鬼王开口说话了:“其实我们也不全是绝路。”
我一听这话,眼睛不由得一亮,鬼王大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说明我们还有出去的可能,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儿。
思及于此,我急忙开口问道:“该怎么做?说来听听。”
“硬闯。”
苗疆鬼王话音一落,我扯出了一个礼貌而又不是尴尬的微笑。
硬闯?!这种话他也能说得出来,外面可不是一两只螳螂,而是一大片螳螂!
这要是硬闯过去,我们身上还不都得挂彩呀,此时此刻我有点后悔刚才那么着急的吃下了那个解毒药。
毕竟凭借着我之前的身躯硬闯还是可以的,可现如今,不过是凡胎肉体,硬闯这种事情难度实在是有点大。
正准备开口拒绝的时候,梁队长却十分不厚道的说话了。
“罢了,反正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硬闯就硬闯,我真的出了什么岔子,那就只能怪我们命该如此。”梁队长说话的时候,眼神中满是英勇赴义之色,看的我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梁队长身为人民丨警丨察说出这种话真的好吗?
我是这么想的,同样也这么问了,梁队长听了我的话后,摆了摆手,开口说道:“这只不过是人在,困境之中的自我安慰罢了,不用放在心上。”
梁队长此话一出,我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困境中的自我安慰,真是绝了,梁队长愿意闯,可不代表我愿意闯,于是我急忙将我的想法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