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抬脚便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椅子上,也就是我坐上椅子的这一刻,我很明显的看到了赵青川得到神色变了变,他大概想不到我居然这么看的起自己吧。
我挑了挑眉,看着赵青川一字一顿的说道:“赵先生,您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当时谁,原来是局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赵青川嘴里说的恭敬的话,可是我却全然看不出来恭敬的意思,说到底这家伙就是在跟我唱戏。
我一听这话,脸色便有些不好看了,瞅瞅他这话说的,我们又不是什么戏子,缘何要演戏呢?
更何况就算这出戏唱的是何等的漂亮,那又如何,最多还不是唱给自己人听的,也得不了什么奖,装的有意思吗?
我没有功夫陪着这小子演戏,毕竟就算我陪得再好,该撕破脸皮的时候还是会撕破脸皮,倒不不如一次性把话给挑明了,省得绕来绕去,恶心了自己,也恶心了别人。
想到这里,我清了清嗓子,冲着赵青川说道:“赵先生,何必呢,有话直说就好,你在这里闹也并没有什么用,不管在怎么闹,这令牌也倒不了你的手里。”
我此话一出,赵青川的脸色立马就变了这大概就是被人戳穿心事之后的表现吧。
“卫青,饭可以乱吃,这话却不能乱说啊!”赵青川此话一出,这周围人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我见此情形,心下不由的漏了一拍,居然把这家伙有帮手的事情给忘的一干二净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这家伙的人看起来还挺忠心的,万一要是真动起手来……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看向了程令羽,此时这家伙正一脸凝重的盯着下面的这一帮人,其实程令羽的伸手我压根就不怀疑,可是再能打的碰上那种不要命的也不是个事儿。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被我扔到家中的山鬼,如果那家伙跟过来,我相信我现在的处境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不过很可惜,山鬼那家伙没有来。
话都已经说出去了,如果现在认怂,那也太倒势了,怎么找我也不能在这帮人眼前低头。
“乱说?赵先生现在连局长都不称呼我了,这种事情还需要我乱说吗?”
我斜斜地靠在椅子上,脸上虽然毫不在意,可是这心中却早已心乱如麻,只不过为了撑场子,我现在的气场绝对不可以软下来。
想到这里,我突然隐隐觉得有些悲哀,我的人生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啊!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我会抱怨,自怨自艾,然后感叹自己的人生是如何如何的倒霉。
可是现如今我没有在感叹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一方面是因为没有时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感叹这些玩意儿完全没有任何用处。
“赵先生是想取而代之吗?”我看着赵青川一字一顿的说道。
赵青川皱了皱眉,道:“局长何出此言呢?我只不过是为局长掌权而尽一些绵薄之力,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我这是为局长未来的事情做考量,这点道理我想局长不会不知道吧。”
我一听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家伙还懂的挺多的啊,话说自己既然这么懂难道都不知道离职的吗?别忘了这家伙也是阴阳调查局的人啊!
不过这种绝情的话我现在还暂时不想说因为我接下来还有一些话要好好的同这家伙商量商量。
“不知道赵先生都情理出了那些人呢?”我笑吟吟的看着赵青川问道。
赵青川一听这话,神色一顿,道:“这不还没收拾好呢,局长不就到了吗?这二话不说的让程先生直接就把我的人给聊到了。”
“哦?”我挑了挑眉,看向赵青川,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此说来还是我的不是喽?”
不等赵青川开口,我便继续说道:“既然赵先生这么为局里着想,不妨告老还乡如何?”
我此话一出,便听到周围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而赵青川的神色也变得慌张了不少,程令羽拉了拉我的衣服,我知道这家伙是是在示意我让我说话小心。
我没有理会程令羽,而是死死地盯着赵青川,知道这家伙的嘴唇动了动,准备说话的时候。
我才赶紧接言道:“赵先生勿要当真,我只不过是在开玩笑,赵先生毕竟是局里的老人,这日后若是处理局中的事物还得多多仰仗赵先生的栽培,若是先生要走,我第一个就不同意。”
这个赵青川看似蛮横霸道,实则是一个蠢材,这家伙居然敢把自己谋反的心思摆在台面上,说真的,这也真是没谁了,不过我这话已经说出去了,这家伙知道我明白了他的心思,日后做起事来恐怕能够收敛一点。
不过他自己收敛一点是没有用的,我今天必须得把自己的名头送出去,否则日后办起事情来,这外面的人给我使绊子也就罢了,倘若阴阳调查局的人给我使绊子,那就是真的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我冲着程令羽说道:“今日恰好我在,不妨把这里管事的都叫过来,我们正好聊聊。”说完这句话后,我将目光挪到赵青川身上,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赵先生觉得如何呢?”
我不知道把那些人叫过来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我正好想到这一出,便直接开口说了。
其实话一出口我也有些后悔,不过这话既然都已经放出来了,也容不得我在继续后悔了。
赵青川一听我这么说,当即不敢犹豫,急忙点头称是。
其实这阴阳调查局中还是有些许好处的,比如说这里面的人都效忠于拿黑牌的人,也就是局长。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敢肆无忌惮的对赵青川说那些无礼的话,毕竟这阴阳调查局中大多数的人都是局长的人,局长的人自然听命于局长,他不管是谁,只要坐上了局长职位,那个人就是局长赵青川的人毕竟在少数。
所以,以我现在的能力,赵青川还不敢跟我分庭抗礼。
当然了,鉴于他之前的行为,我完全可以理解为是欺负新来的!之前在农业酒店,这家伙大抵认为我是一个怂包,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来此处嚣张!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并不是如他所想象的那般,软弱任他拿捏。
所以当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赵青川没有阻拦,于是我给程令羽递了个眼色,让他去跟苏幕遮等人联系。
今天的事情我相信他们也都知道了,毕竟这伙人都是阴阳调查之中的佼佼者,我不相信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帮人都不知道。
恐怕这会儿是在拿赵青川当枪使,想试探一下我在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所放出的态度。
所以,当我这电话打出去不过五分钟,剩下的那几个人便带着自己的人匆匆赶了过来。
不过楚江来的是最晚的,而且他没有带任何人,这小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看样子应该刚从哪个晚宴的会场出来。
我皱了皱眉,这家伙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想到居然还有人去请他参加晚宴!这可真是,够罕见的了。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中一闪而过之后,剩下的便是担心了,毕竟,楚江父亲的死和我父亲有着莫大的关系,万一这家伙把我当成杀父仇人,那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