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施主,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一禅大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向一禅大师,一字一顿的说道:“大师,我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还有什么事情我不能明白的呢?”
“不管是什么恩怨,老一辈人总不想要传给下一代,这种感觉你真的明白吗?”一禅大师看着我,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
不想波及后代的这种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树欲静而风不止。
师父这么想,不代表对方这么想,师父想恩怨就此终结,但是事实总是不会向着那个方面发展。
我总觉得,如果这件事情师父不好好的说说清楚,那以后有人伤害我和韩樾的时候,我们恐怕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我看向师父,一字一顿的说道:“师父,有些事情您总归是要说清楚的,虽说老一辈的恩怨您不愿意继续延续下去,但是这种事情又不是您能做的了主的。”
没错,有人想要暗箭伤人,图谋不轨我们可是防不胜防的,毕竟敌在明,我在暗,有些事情我们根本无法做主,亦或是不能做主。
师父听了我的话后到没有说些什么,一禅大师倒是不厚道的笑了,为什么说是不厚道呢?因为一禅大师虽说是师父的好朋友,但是却很少顺着师父的意思,当然,我并不是从这件事情看出来的。
主要是从师父和一禅大师打电话或者是书信来往中看出来的,当然,我可没有随便偷听别人讲电话,或者是私拆别人信件的毛病,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就发现不了的。
比如,每次一禅大师打来电话的时候,师父总是笑眯眯的接起,但是在聊天结束后,师父便会喝掉一葫芦酒,然后让小师弟在上学的路上给他打酒。
每次一禅大师来信的时候,师父总会笑眯眯的拆信看信,最后气呼呼的去书房,洋洋洒洒的写一大堆,然后让打扫卫生的阿姨给他寄了。
当然,不要问我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还非要寄信,我只想说这种事情不要问我,他们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一禅大师这一笑就获得了师父的白眼一枚,但是一禅大师并不在乎这些,而是笑着摇了摇头。
略显无奈的说道:“贫僧都给你说了,有些事情是要告诉他们的,你不说,这些孩子就会一辈子蒙在鼓里,反而不好,好在贫僧给你寻了一个通透一点的徒弟,不然你的未来以及那个小侄儿的未来,都会很惨。”
我虽然听不懂大师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我不知道我的出现对师弟的未来有什么影响,当然,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有一点我明白了,那就是一禅大师在劝我的师父说出他们那一辈的恩怨。
师父瞪了一禅大师一眼,没有说话,一个人靠坐在床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这样,大概过了半晌的时间,师父叹了口气,看向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促成今天这一切的的确是因为我的命,但是在这后面却有一双手在推波助澜。”
一双手?!
我一听这话,当即皱紧了眉头,话说要不要说的这么隐晦,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跑出来了一双手了。
师父现在说话为什么越来越有艺术感了,而且说完这一双手后,师父居然不说话了,八成是在组织语言,可是组织语言为什么要阻止这么久,我有些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开口说道:“师父,到底是什么手,你能不能说清楚,这种说一半留一半的感觉真的很崩溃!”
我说完这些话后,不出意外,得到了师父和一禅大师的白眼一枚。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经常受白眼的洗礼,早就习惯了,这种小事,我也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再说了,我说的又没有错,本来就是啊,说话不好好说,非得弄的神神秘秘。
师父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你这种性子,早晚是要吃亏的。”
“已经吃亏了,要不然他也不会失忆。”说话的是一禅大师,这个老和尚,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说大实话啊!
我挑了挑眉,这两个人,难道说我几句不要脸的吗?至于把这种事情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吗?失忆什么的我也不想啊!再说了,把这种八百年前的事情拿来说事,我表示不服!
不过就算不服我也没有办法,毕竟这种事情辈分高的人就是大爷,我不管说什么都说不过这些老前辈,谁让人家的辈分比高呢?
我只能默默的抹去一把辛酸泪,师父最大,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像我们这种做小弟的只要乖乖的听话就好,再说了,师父愿意给我讲过去的事情已经算是做大的恩赐了,我还有什么要求呢?
想到这里,我连连称是,然后急忙问师父,道:“师父,你赶紧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师父其实还有些犹豫,但是受不住我的软磨硬泡和一禅大师的煽风点火,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我挺有当律师的天赋的,但是以前的事情我也记得不真切了,说不定以前我就是一个律师。
想到这里,我不由自主的沾沾自喜起来,如果我以前真的是一个律师,那岂不是美滋滋,最近看电视,我发现律师这种职业真的是超级赚钱的。
不过眼下不是考虑这种事情的时候,毕竟师父这磨磨唧唧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出尔反尔的趋势,这种行为绝对不能有,不然我可就白说这么多了。
想到这里,我看向师父,开口说道:“师父,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在说了,你刚才都已经答应了,难道现在想要出尔反尔不成?!”
师父瞪了我一眼,道:“怎么可能,老道我说话向来一言九鼎,绝对不可能出尔反尔,说要告诉你,就一定会说的,我只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而已。”
师父说到这里,停顿了片刻,这才说出了他不愿意说的背后之手的故事。
《鲁班书》的诅咒大家都知道,但是这部书很厉害,知道的人却并不多,因为这玩意儿的恐怖掩盖了它本身的光芒。
只不过,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知道《鲁班书》很厉害的人他们本身也很厉害。
厉害的人分为两种,第一种就是那种小说中经常描写的武林侠士,这种人一般侠肝义胆,为是人所夸赞;这第二种就是我们口中的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怕,这些人满口的仁义道德,但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修为甚至不惜伤害亲人的生命,而这种人一般都为天下人所诟病。
师父不是什么名门正怕,但也不是什么侠义人士,只是当年因缘际会,认识了他的师父,之后便由于各种不可抗力的原因步入了玄门。
但是没有愿意短命,只不过《鲁班书》的传承者都会短命,师父为了活命用尽了各种手段,不过最后都没有什么结果。
后来师父认识了一禅大师,那个时候一禅大师还不是和尚,他是一个流派的传人,至于是哪个流派,师父也没有说,当然,我问了,只不过一禅大师摇了摇头,说他的流派早就被四大家给挤兑没了。
师父说自从认识了一禅大师后,他们两个就经常一起,不过后来经过了一次巨大的变故后,一禅大师和师父这才自此退隐。
那个时候一禅大师去了寺庙,多年后得知如何逃脱诅咒,为师父点了一盏长明灯,以此掩盖师父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