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本书中所记载了各种奇异的术法,不过已经失传了,现在流传世面的大都是残本。
但是有一个人却将这门学问给继承下来了,据说这个人名叫鲁关山,是鲁班的远房亲戚。
不过这种事情距离现在实在是有遥远的很,再加上无从考究,这些都是玄门中人传说的。
传到韩退之已经是第四百八十一代了,中途还差点丢失了几次。
不过这《鲁班书》邪乎的很,据说当初鲁班大师为了同相隔远方的妻子见面,便用其中的法门做了一只机关鸟。
可是有一次,夫人前来见鲁班的时候,正值孕期,受了风寒,结果直接导致大出血。
血污惹了机关鸟上的灵气,致使机关鸟坠落,一尸两命。
鲁班从此心性大变,开始诅咒那些修习《鲁班书》的人,不过后来鲁班书被鲁关山带走了。
但是由于鲁班的诅咒,所有学习《鲁班书》的人都不能善终。不过好在有人想出了方法,既然不能学习全部,那就空出一门不学。
只要没有学习全册,那就不能说是学了《鲁班书》,所以后来的人也有把鲁班书称为《缺一门》的。
而韩退之则是《鲁班书》的继承人中最厉害的,他不仅仅学习了《鲁班书》全书,而且仅仅只是一条腿废了。
其实听到这里,我觉得秦长歌说的太云淡风轻了,什么叫只是一条腿废了?
一条腿废了,那是很重要的事情,好吗??而秦长歌在却说,但凡习得全书的人,废的何止是一条腿,甚至还有把命搭进去的。
秦长歌的这一番话让我不由得茅塞顿开,真没想到这姑娘居然这么多。不过她怎么知道要来进香的人是韩退之呢?我记得那个老方丈没有说过啊。
惊于秦长歌知之甚多的同时,我不由得对她的身世有些好奇。
虽然她说过她是汉将卫青的红粉知己,但是如果仅仅是红粉知己的话,她知道的也实在是太多了吧。
想到这里,我有些好奇的看向秦长歌,问道:“这种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秦长歌冲着我笑了笑,说:“我可是鬼道,鬼道自然有鬼道的方法,方丈和韩先生的关系我自然也有自己的渠道,夫君若是感兴趣,我统统都告诉你。”
我摇了摇头,鬼找线索的途径,我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就算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办法用,而且我可不想整日里同鬼打交道。
身为21世纪的有志青年,虽然我不幸成为了一个失忆者,并且在我失忆前还和那些怪力乱神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信仰科学。
虽然眼前的事情已经颠覆了我的价值观,但是我深信,这种事情还是极个别的。
夜色已深,告别秦长歌后,我便回到禅房休息,由于晚上睡得太晚了,我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醒来后我就看到小宝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说真的,当我看到小宝那双眼睛的时候,差点没被吓坏。
毕竟那家伙可是一直都在直勾勾的盯着我,说不害怕,那都是不可能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看向小宝开口说道:“你这小家伙不去玩儿,蹲在这里做什么?”
“爸爸,小宝好久都没有见你了,妈妈不要小宝了,小宝不能再失去爸爸。”小宝说些,嘴巴瘪了瘪,居然哭了起来。
我急忙将小宝抱在怀中,安慰道:“放心吧,爸爸不会不要你的。”
自从上次我向小宝询问了他母亲的事情后,这孩子经常会给我说这种话,但是每当我想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的时候,小宝便哭得像个泪人一样,一句话都不肯说。
后来我知道他不会说,便索性不再问,因为我知道,问了也白问,与其惹小宝不开心,还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
将小宝哄开心后,我便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房间的门就想了起来。门外传来了秦长歌的声音。
“夫君,你可收拾好了,就该用午膳了。”
我闻言,急忙走过去将禅房的门打开,看着端着午餐的秦长歌开口说道:“好了,对不起,久等了。”
秦长歌笑了笑,说:“无妨,夫君昨日睡的晚,起来的晚了也无伤大雅。”虽然秦长歌说的非常云淡风轻,但是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怪怪的。
吃过午饭后,秦长歌领着小宝去参加了一个当地孤魂举办的派对,听秦长歌说,这次派对的门票是她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所以千万不能放过。
虽然秦长歌和小宝离开后我会很无聊,不过看在这两个人这么期待的份上,我也就没有多加阻拦。
反正我现在身体也好了,他们随便去哪玩也都无所谓了。秦长歌和小宝离开之后,我便一个人坐在禅房门外的石桌上抄经。
老方丈说这样可以平缓心神,然而我拿起笔刚抄了没有五行便觉得十分烦躁。
放下笔的那一刻到觉得十分舒心,大抵是我还没有到老方丈那个年纪,没有他那样的境界,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中午吃过饭后,本应当休息休息,进行午睡,然而我昨晚睡的又实在是睡的太多了,午睡什么的我肯定是做不到了。
既然午睡做不到,那我索性在这禅院周围到处转转,反正我听,秦长歌告诉我这里是靠山而建,风景相当优美。
比起在这里百无聊赖的抄经,我更愿意出去感受一下祖国的大好河山。离开寺庙后,我便径直绕到了那条通向山林深处的小路。
这条路上很久没有人走了,原先砌好的路上也长满了杂草,不过所幸现在正值秋天,该枯的早都已经枯了。
剩下的那些,晒干的植物根本不足为惧。我一个人沿着那条满是杂草的小路上独自前行,午后的阳光透过不是很密的树杈照在我的脸上。
暖洋洋的想睡觉。这仅仅是我对此地的感觉,当然我并没有什么困意,毕竟,已经睡了好久了。
山林小道是通向大山内部的,所以走着走着便愈发感到寒冷,越到内部,大树长得愈发的粗壮。
由于秋日的来临,地下落满了厚厚的枯叶,踩在上面软软的,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不知道我在这里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最后我的双腿已经开始麻木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边的太阳,不好意思,现在什么都看不到,即使是在秋天,树上还有很多叶子。
既然累了,那就往回走,我不想难为我自己,非要去看看前面不曾见过的景色。
然而我越往回走越感觉不对劲,明明进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长,为什么出去的时候会变得这么长呢?
当然我把这些归结于我现在太累了。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事,直到天渐渐暗了下来,我还是没有回去。
这一下我开始慌了,难道说我迷路啦?不可能啊,沿着路走,还能迷路,我是有多迟钝啊!
再说了,这来来回回就一条直路也没个岔道的,我怎么可能迷路。可是如果我没有迷路的话,那我现在为什么出不去呢?这是一个问题。
我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头发,这个时候我还没有把一切往怪力乱神上扯。直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中。
“大中午的还能遇到鬼打墙,你小子身上的阴气可真够重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