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丈一席话让我顿时变得非常的清醒,可是,我明明是受过科学教育的,为什么会相信命呢?
我告诉老方丈我不信命。但是老方丈却告诉我,不管我信或是不信,命都在哪里,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说真的,老方丈这一番解释有点恶心,但是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毕竟人费老半天劲给我解释这么多,我再说些什么,着实不是很好。
想到这里,我正想拜谢离去的时候,老方丈突然开口说话了。
“施主在此处住了多久?”
老方丈这没头没脑的提问一下子把我给问懵了,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开口说道:“一周左右了。”
老方丈闻言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看施主身上的伤也也已大好,不知施主接下来有何安排?”
老方丈这句话直接就把我给说懵了,因为我完全没有任何打算,说句不要脸的话,我现在还没有,要离开这座寺庙的打算。
可是这种话又让我怎么说呢?我想了半天,最后只得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不曾打算。”
“施主身边带着两位鬼灵,想必无论去到哪里都不是很方便吧。”我一听这话,微微一愣,心中不由一喜,听老方丈这意思,是准备给我指条明路啊!
我心中一合计,反正我现在举目无亲,过去种种我也一并忘得干干净净,还不请老方丈为我指条明路。
想到这里,我急忙冲着老方丈,拱手作揖,开口说道:“方丈,跟您说句实在话,我真的是不知道去哪儿,所以才在寺里呆了这么久,我希望方丈能为我指条明路也好,让我早早离开这佛门清静之地。”
“你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来,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老方丈说到这里,顿了顿,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凝重,我见状,心中不由一紧,正想问老方丈到底怎么了的时候,却听老方丈继续说道:“只是你身上这失足变化莫测,实在是让人难以琢磨,若是长此以往地停留在寺庙之中,恐怕只能等死。”
我一听这话心头不由一震,等死,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毕竟我前半生的回忆刚刚失去,后半生还未正式开启,怎么能说死就死呢?
想到这里,我急忙对老方丈说道:“方丈,能否指条明路呢?”
“我有一位朋友,三日之后会来这寺庙之中进香,届时你且出去,让他收你为徒,等到你成了他的徒弟,他一定会帮你压制身上的尸毒。”
老方丈,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说道:“若是你能拜他为师,你身边的两个鬼灵也能被变成鬼将,这样的话他们就不是普通的鬼,而且还能常伴你左右,岂不妙哉。”
我一听这话,急忙向老方丈扣首谢恩。
“方丈,今日知恩情,他日必当涌泉相报。”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老方丈闻言轻轻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道:“若是这句话放在老衲,未出家前所,老衲定会高兴。可是如今,这些所谓的恩怨情仇对老衲来说不过是过眼浮云,施主自且去吧,无需多言。”
离开方丈那里后,我便回了自己居住的禅院,有了生活目标之后的我不再像从前那般无所事事了。
就连走起路来脚步也轻盈了许多,回到禅房后,一进门,便看到了趴在桌上熟睡的秦长歌和倒在床上,把自己睡成麻花的小宝。
我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鬼,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小宝睡的很熟,就连我连我将他挪正都不知道,而秦长歌却不同,当我拿着毯子想给秦长歌盖上的时候,这个姑娘居然反手将我的手腕抓住,还差点没给我拧断了。
当然,不仅如此,还从秦长歌原本多情的瞳孔中看到了微微的红光闪现,那模样,实在是有够吓人的。
“你……你干什么?!”我担心吵到小宝,还特地将声音压的很低。
秦长歌一件事,我急忙敛去眼中的煞气,然后将手送来,连连后退了数十步,才停下脚步,温言软语的说道:“对……对不起,我还以为有人偷袭。”
我一听这话,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就她刚才那股紧张劲儿,看来是没少被人偷袭啊!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而后看了看小宝,说:“有什么事情出去说。”
秦长歌点了点头,先我一步迈出了房门。
到达禅房的庭院时,月光正好,这一刻我脑中猛然想起了中学时代学过的一首诗——庭下如积水空明。
这种环境让人忍不住想要夜游,只可惜此时此刻我并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我看一下秦长歌开口说道:“刚才我去寻过方丈了。”
“怎么样?现在还是否迷惑呢?”
我摇了摇头,看向秦长歌,说道:“迷惑倒是没有与之相反,我现在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如此便好。”秦长歌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对啊,这样就很好了,对了,方丈让我拜师。”
“拜师?”秦长歌微微一愣,道:“拜什么师?”
我摇了摇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方丈没有说明,我也没有问,不过他说我要拜的那位师傅能够压制我体内的尸毒。”
秦长歌闻言想了想,而后瞳孔蓦然一张,开口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方丈让你拜的人是谁!”
我挑了挑眉,秦长歌的语气过于激动,让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她反应这么剧烈?
想到这里,我到问道:“你这么激动干嘛?莫不是这个人你认得不成?”
秦长歌闻言摇了摇头,而后向我说明了方丈所说的那位师父的身世。
玄门中有四大家,分为张、李、宋、唐。
但是这也仅仅只是门派而已,每个门派有每个门派的徒弟,但是这几个门派仅仅收的是本门的人才。
所以他们这四家教出来的徒弟个个沾亲带故。
但是玄门很大,不仅仅只有这四家,还有那些散修道士,他们都是道家的传人。
还有一部分人就是大家所称的阴阳师。
总之概括出来就是一句话,玄门很大,有很多的人才,也有很多的高手,方丈所说的那位应该就是跛脚老人韩退之,天朝奇书《鲁班书》的传人。
我一听此言微微,《鲁班书》是什么玩意儿?我从来都没有听过啊!
想到这里,我索性向秦长歌问个明白,于是打断她,开口问道:“话说什么是鲁班书啊!”
“你不知道《鲁班书》?”秦长歌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问道。
秦长歌这副表情还把我给搞懵了,《鲁班书》是什么东西,我就一定得知道吗?
你要是问我语数英我恐怕还会知道,你问我《鲁班书》这不白问吗?
我不起,我以前可能知道,但是我现在已经失忆啦,你问我这东西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不是玄门中人吗?”秦长歌问。
我挑了挑眉,干笑了两声,说:“说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可能是大有可能不是,不过我就算是现在已经失忆了,也成不是了。”
秦长歌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儿,而后干笑了两声说道:“夫君莫要怪罪我,把你失忆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你且说说,我听听。”
根据秦长歌的描述,《鲁班书》是天朝古代的一部奇异之书,作书者为机关术的高手鲁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