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之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平缓,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声音听在我的耳中,却并不如以往那般悦耳。
“行,就按你们所说,把我的眼睛蒙上,但是为什么要把我捆上!难道说你们李家说的那个地方还能用胳膊定位吗?”我十分恼怒的说道。
“卫大哥,你实在是太幽默了,帮助你的目的,只是为了防止你乱动去摘那个眼罩而已,等上车之后我们自然会为你松绑!”
李玄之的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听的出来,这家伙真他丫以为我跟他开玩笑。
既然这帮人一早都有了安排,那我现在再说什么都不济于事,于是我索性缄口不言,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当他们心目中所期望的那种人。
就这样我被五花大绑的押到一辆车里,至于是什么车,我也不知道。
坐上车后,我的两侧一左一右进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上车后将我身上的绳子解掉,然后一个人按住我的左手,一个人按着我的右手。
这得是多不信任,我才能做出这种行为啊!简直没谁了,这李家的人也真是绝了!
车子大概走两个多小时,我才不相信他没有带我去的地方要走两个多小时,一定是在城里面绕弯子绕两个多小时故意迷惑我。
他们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因为就算不绕弯子,我也不知道,毕竟这里是杭州,京兆才是小爷的天下。
这期间我们经过了平坦的大道,喧嚷的市区,以及坎坷的不知是小路还是大路。
那么接下来问题来了,肯定有人会问我,你不是蒙着眼睛吗?你怎么知道你经过了哪些。
我只想说小爷的眼睛是蒙着,可是我还有五感好吗?
两个小时后,车子终于缓缓地停了下来,至于停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
下车后,我又被人给绑起来了,按照他们的话说,就是防止我把自己的眼罩给摘下来。
其实真的没有这个必要,都已经走这么远了,就算把眼罩摘了,我也摸不回去了。
然后我就被人领着一路走,走的路吧,反正不平,至于走到哪里去呢?感觉是个上坡儿。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我脚都抽筋儿的时候,李玄之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好了,到地方了。”
然后就有一个人过来,摘掉了我的眼罩,解开了我的绳子,等我的眼睛适应了周围的环境的时候,我发现,我们现在,在一座山里。
我就说怎么走的那么累,爬山能不累吗?
此时此刻啊,我们处在半山腰,在我的眼前是一座小木屋,我看向李玄之,开口问道:“你们这什么情况?让我当守林员吗?”
“卫大哥,你说笑了,怎么可能让你去当守林员呢?今天晚上先在这里休息一晚,等明天早上,门主他们来了,再说其他的事宜。”李玄之脸上挂着疏离的笑容,一字一顿的说道。
明天再说事情?!我真想送他们一句呵呵哒,开什么玩笑,既然明天才说事情,那为什么今天晚上要把我弄到这个鬼地方?!
想到这里,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该不会实在开玩笑吧!”
“喂!你这个人,怎么说话呢?你看我们李家的人像是在开玩笑吗?”李绿衣皱着眉头,一字一顿的说道。
哎呦我去!这个李绿衣是戏精吗?处处给自己加戏!就怕显不出来她!
真想拿针把她的嘴给缝上,只可惜条件不允许,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一定把她的嘴缝上!
“绿衣,不得无礼!”李玄之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皱了皱眉,这句话听着些微有点耳熟,我发现李玄之和李绿意之间的对话永远都有“不得无礼”这四个字。
李玄之厉害完李绿衣后看向我,微微一笑道:“卫大哥,我们之所以把你这会儿送过来,纯粹是担心明天时间太过紧急罢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李玄之,道:“行了,你们随便吧,你们爱咋咋地?小爷我就在房子里面悉听尊便!”
说完这句话后,我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然后转身狠狠的将房门关上,MD智障!
其实我这种行为很不礼貌,不过这种时候我已经不在乎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了。
如今的我不想再多看门口那帮人一眼,然而,当我看清了这个房间里的东西的那一刻,我又打开了门。
一开门就看到了李玄之那张笑的一脸无害的脸。
咬牙切齿的看着李玄之,说道:“过分了啊!你看看,这屋里有什么?!”
李玄之冲着我笑了笑,说:“卫大哥,你太过于着急了,我们的人还未将这房子收拾好,你现在进去,自然是什么都没有。”
呵呵哒!我去他丫的脑残智障二百五,这都没有收拾好叫我过来是搞笑的吗?!
我强忍住笑容,露出了一抹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说:“你们这帮人也真是绝了,让我过来就过来,给了我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现在告诉我家具这会儿搬,你是准备让我通宵吗?”
李玄之微微一愣,道:“不不不,不会让卫大哥你通宵的。”
李玄之说完这句话后,拍了拍手,只见从两边有过来了两个人,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纸盒子,貌似还挺沉的,另外一个人拿着一个纸箱子。
我皱了皱眉,这究竟要干嘛?难道这个纸箱子就是传说中的万能空间,能从里面抽出很多东西?
“这是什么啊?”我问。
李玄之笑了笑说:“呆会你就知道了。”
我微微一愣,这究竟是什么破玩意还搞的这么神秘。
然而,等到那个纸箱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医院对待住院的病人会给陪院的家属另外加一张床,就是那种简易的钢丝床,当初我姥爷住院的时候一院就给过我这种床。
我以为以后我将不会在见到钢丝床了,没想到今天在这种地方又见到这玩意儿了。
如果说这里面是床,那那个纸箱子里面就是被褥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看着这两个黑衣人将床铺好,然后又果断离开,讲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个时候,李玄之走了,过来,说:“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凑活一晚,等明天结束后,您就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了。”
我挑了挑眉,其实这种床还挺舒服的,至少比现在的那些软床舒服,但是,这他丫的还真是凑活啊!连个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