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面平平,倒也没什么大事,反倒是夫妻宫发红,表明近端时间,桃花运很不错。
于老师,近段时间应该很高兴吧?
于美娟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很高兴?
被不少人给捧在手心里,能不高兴吗?
对于于美娟的本性,我多少还是了解,还算洁身自,不过多少有些虚荣,身为女人,还是喜欢被人给捧在手心里。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我只知道,你近段时间桃花运很不错。
被我点破,于美娟明显有些紧张,不好意思的说:也还好啦,也没几个人。
别人的私事。我一般不管。
难得遇上,外加暂时没什么急事,我也就没着急走。于美娟今天也不上课,她主动提出沧阳新开了一家咖啡店,风格和口味都不错,提议去尝尝。
美女邀请。没人会拒绝。
咖啡厅叫小沫,位置不算偏也不算热,正如于美娟说的,风格和口味都挺让沧阳人民喜欢,生意还不错,我们到时。正好只剩下两个位置。
重阳,还准备回学校吗?于美娟好奇的望着我,两只大眼睛很有神,深处藏着的意思,更是让我有些坐立不住。
不得不说,随着成熟,于美娟简直就是男人杀手。
内心冲动翻涌很猛烈,但还是被我给压了下去。
曾经还在沧阳混迹的我,面对的要是成长到这阶段的于美娟,那几天晚上有机会时,多半早已忍不住。
现在,我还是我,但我也不是我。
有些东西,看似没什么变动,但还是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产生改变。
学校,从当初走出来,就彻底回不去了。
在外面行走的时间太多,与学校早已产生了隔阂,即便我想回去,但我的身体也不会想回去,到时候就会出现被放在油锅里煎炸才会有的痛苦。
不了,现在已经回不去了,回沧阳是因为有点事,过段时间还要离开。
这话。我从于美娟的眼神深处,看到了失落。
但没办法,有些东西,始终是要舍弃。
咖啡喝完,闲聊也进行得差不多,我们就离开咖啡厅。
重阳,晚上有事么?
晚上?
于美娟的话,说得我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火,嗖一下就冒了起来。
晚上有事么,这句话,蕴含的意思有很多,就看怎么理解。
暂时没什么事,不过还不知道。
我没给确切的回答,因为我不想失信,但又想去。
曾经的机会,让我对于美娟还是有一个还算详细的了解,不过再深一步了解,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那晚上一起吃饭吧,你这个大忙人,难得遇见一次,或许下次再见你,你就是大老板了,到时候不会都不认得老师吧?
于老师你这是什么话,我可不爱听。
于美娟很高兴得笑了,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引得好几个过路的路人都回头来看。
生出来,就是给人看的,因此即便我很不喜欢别人这样看于美娟,却也没任何办法,毕竟眼睛长在人家身上,我不可能去将人家的眼睛给挖出来吧。
分别后,于美娟去学校,我则朝曾经的老巢走去。
想要动用沧阳的力量找寻张老头踪迹,还得找沧阳现在的地头蛇才行。
目前,掌控沧阳地下的人,叫做蝎子,不是沧阳本地人,现在却成为沧阳的地下皇帝,皆因为蝎子的拳头。
对于蝎子这个人,我了解的不是很多,唯一知道的就是,蝎子不管干什么事,都是拳头说话,一双铁拳,谁要是不服,那绝对能将人打得服气。
靠实力说话的人,我喜欢。
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想着就事情,去和这个从我手里接走沧阳的人聊一聊,看他是不是有资格管理沧阳。
嘭!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两辆车撞在了一起,动静吸引了周围路过的人,也就一分钟上下,车子四周就围了不少人。
站在人群外什么都看不见,我也就懒得浪费时间,准备继续去干我的事。
不过就在要离开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人群内响起,我踮起脚尖一看,果真看到了一个熟人。
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这个人,正是之前将我带到沧阳的大哥,要不是他,我多半还在风餐露宿呢。
与大哥相撞的另外一台车上下来的人,非常嚣张,嘴里说着很不好听的话,完全就没将天朝的法律规则给看在眼底。
这件事,要不是大哥在,我不会多管,但他现在牵扯其中,我不可能不管,当即推开人群走了进去。
要是没记错的话,大哥叫张磊。
站在张磊对面的是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开的车倒也不算差,市场价四十多万。
年轻人很嚣张,和电视小说里描述的一样,下来就一脚踢在张磊大哥的车上,看得张磊大哥那是一个心疼。
你在露一个刚才的表情给我试试,信不信我将你这破车给拆了。
面对年轻人的威慑,张磊大哥没多说什么,明显有些畏惧。他的车,不能算是破车,只能说算是老车,年限比较大。
这件事,要是没之前那些事,我只会当成是一场戏观看,但有了之前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张磊大哥心头要是不存在善意,留给我的是什么?一个人继续在深山老林内用双脚走动,鬼知道何年何月才回得到沧阳来。
玻璃碎裂的声音,估计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听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声音,特别是在某些时刻,这声音,更是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不用转身我也能知道,现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盯在我身上。因为我用一块转头,破开了这辆价值不菲的车窗。
这不是第一次,但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你找死啊。
一块砖头,成功将青年的怒火从张磊大哥身上转移到了我的身上,他怒火冲冲的来到近前,看看被我砸烂的车窗,又看看我。很难受。
我看这窗子不顺眼。
说着,我又拿起砖头,砸在了另外一块玻璃上,现场说不出的安静。
年轻人看我的眼神,像是吃了屎一样惊愕。
我笑呵呵的望着他,同时重新将砖头捏在了手里,意思很明显,还需要说什么吗?再说一句,那我的砖头就不只是砸在车窗上。
对待不同的人,就得利用不同的手段。
年轻人的本性如何,才见到他第一眼,我就看透,这人,还算有点背景,但不是很强,如此气势汹汹,无非就是因为口袋里多了几块钱。
越是张扬的人,内心其实越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