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果真不一样。我才停下,土狗脸色当即就变了,眼巴巴的望着我,说:杜大师,你可要救救我啊。
目的达到,我内心狂笑。脸上则装出一副很平静的样子,狗哥这是什么话,你是虎哥的兄弟,就是我杜重阳的兄弟,放心吧,我既然看出你近段时间有血光之灾,那么一定会帮你应违。
土狗满脸感激的点头,我挺直腰杆提高声音,说不过,血光之灾为命中所带,想要彻底避免,完全不可能,怎么都要见血,我能做的,就是帮你大劫化小,伤肯定要受,但性命不会有碍。
行行行。土狗像小鸡啄米一般点头,说:只要性命无忧就行,流点血不算什么。
土狗,重阳刚才说的,没一点偏差吗?郑庆虎好奇的问。
对于我的本事,郑庆虎只是了解,但没深究,现在见土狗被我三言两语就哄得像小弟,似有些不信。
嗯。
土狗很重的点头,说:一点没错,我小时候的生活的确很艰苦,吃了上顿没下顿。至于我父母的情况,你也知道,九岁那年,我掉在井里,水正好淹到鼻头,我垫着脚尖才没被淹死。十五岁那年买彩票,中了大奖,二十五岁那年老婆怀了孩子,但在六个月的时候流了,医生也说是个女儿,三十岁那年的事你最清楚,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安营扎寨。
喝了一口茶,土狗激动的望着我说:前几天,我下面一个场子遭人报复,顿时惨重,调查的结果是曾经的一个仇人,到外面闯了几年,现在回来报复我。
不作弊,我大概只能看出土狗近期要出事,前段时间财运不好,绝对没作弊看得清晰。
我是第一次见土狗。土狗的情况郑庆虎比我了解,亲自得到土狗印证,郑庆虎看向我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
虎哥,你要看,估计得等明天了,我们这一行,忌讳太多,为了狗哥,我算是道破了天机,不能再看了,否则我这双眼睛,必然要瞎。
郑庆虎点点头,嘀咕道:没想到,天机真不可泄露,难怪不少老道人,双眼都是瞎的。
装十三的感觉很不错,面对土狗和郑庆虎崇拜的眼神,我很享受。
趁热打铁。
土狗此刻对我正好无比信服,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提起涂擦,想知道大牛来到老缅那个地方。
当时冷正南将大牛送过来,就是送到涂擦的地盘上,想要调查大牛的情况,就得从涂擦下手。
涂擦是个狠人。
土狗开口第一句话就这么说,脸色变得严肃,看得我心头咯噔一下。
听说,涂擦玩蛊,认了一个南亚降头师为师傅,正是借着出神入化的蛊术,他才在仰光成为第一大势力。
涂擦的详细情况,让我心头忍不住冒出担忧。
之前对付涂擦,只知道他在老缅这边混得不错,没想成却是仰光第一势力。
要知道,仰光在老缅可不是一个小地方,比出克脚下的克钦邦还要大。其次,涂擦背后还有一个南亚降头师。
涂擦死在我手里,他背后的降头师要是知道我来老缅,能坐不住?
对上涂擦我都是借助了天时地利,他背后更为厉害的降头师,对我而言很危险,非常危险。
这些事,我自然不会表露出来,也不会说涂擦回去沧阳被我给宰了,静静听土狗说涂擦的情况。
涂擦还有两个儿子,都是狠辣之辈,如涂擦一般,学了蛊术和降头。
重阳,你和涂擦有什么过节吗?土狗忽然问我。
没有。
我摇头,说:之前在国内,我们犯了点事,一个兄弟迫不得已出来顶包,并被送来老缅避难,就在涂擦的地盘上,但忽然失去联系,我这次来,也是想打听打听那兄弟的情况。
听我和涂擦没什么过节,土狗松了一口气,主动说:你将那兄弟的信息给我,最好是有照片,我托人给你打听打听,只要人还在老缅就能找到。
大牛的照片我有,当即发给土狗,土狗也不含糊,喊来一个手下交代。
关于冷冰,我想了想忍住没开口。
不知道涂擦背后还有个降头师,我的确会说,但现在知道涂擦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降头师,我知道不能说了。
冷冰也接触了蛊,她身上的蛊,说不得就是那降头师下的,要是让冷冰知道我在老缅,背后那人说不得也知道。
降头师要是朝我下手,我多少懂点,还能防御,可要是朝大春和茄子等兄弟下手,无法预料。
这情况,我不得不防。
即便心头很想见冷冰,很想知道冷冰现在的情况,但出于安全考虑,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会去找冷冰。想到涂擦的两个儿子,我心头就不安。
他们的老爹被我宰了,事情过去这么长时间,不出意外,两人多半已知道实情。
直觉告诉我,他们现在多半已经在找我。
点到即止,是做事最合适的手段。
土狗已被我威慑住,至于郑庆虎,不需要威慑太多,嘴上虽说等有时间又给他的看,但我不会主动去找郑庆虎说要给他看。
他主动找我,可以看,但不主动找我,我也就当做忙,忘记了。
做事,得有自己的原则,我和郑庆虎之间,也就是合作的方式,嘴上一口一个兄弟,无非就是嘴上说说。
真正的交心,说句实话,我不放心郑庆虎,相信郑庆虎也不会放心我。
聊到后半夜,困意上头,大春等人也吃得差不多,我们就各自回住处休息。
来老缅。一方面是避开天朝正在进行的清扫,其次则是找寻大牛的信息,昨晚威慑了土狗,大牛的事,看样子他还是比较上心,会帮我进行调查。
本来还计划找一找也在老缅的冷冰,但涂擦两个儿子以及背后降头师。让我暂时将这个念想压下去。
既然是玩,当然是玩。
随着土狗步入街道,我才彻底开始了解老缅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国度。
整个国度,以赌为主业,到处都可见豪华打造的酒店,而在酒店的大厅,就和澳门等地差不多。各种吸取血汗钱的机器。
更让我不解的地方是,老缅的车,便宜得让人难以想象。
国内的三四十万的皇冠,在老缅只要三四万就可以拿到,米国很出名的悍马,按照土狗的说法,在这里只要想要,只要六万上下。
当然,这些都是二手,但即便是二手,巨大的差距还是让我们有些震惊,现在手头虽然钱不少,但曾经生活在底层,感到震惊也倒不算意外。
在老缅,有钱就是爹,有钱就是土皇帝。
在这里,人命不值钱,一个人的命,甚至于还比不上一头牛。
对于这情况,土狗给我们说了一个很真实的例子,一个天朝偷渡过来的人,在街道上不小心被人给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