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椅子腿敲着徐敛的头,我缓缓说:我还会在宜阳等几天,你要是想报仇,我随时奉陪。
起身后,我朝周围人说:想死的留下,不想死的,都给我出去。
教室里的人哗啦啦撤离,转眼剩下我和大春以及大蟠桃,还有在地上哭的徐敛。
兄弟,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扔给大春一个眼神后,我提着椅子腿走到外面走廊上,其中不少都是熟悉的面孔。
重阳社的,上前来。
不少人都走上前来,其中一部分是已经加入天龙社的重阳社成员,眼神激动,估计以为我要重新掌控重阳社。
从今以后,贵族高中不在有重阳社,你们的父母为了将你们送进来,不容易,好好读书吧。
啊??
教室里再次传来徐敛惨叫,等了大约三分钟,大春像拖死狗一样将徐敛扔在地上。
大蟠桃跟出来,看看我又看看大春,眼神复杂。
你们两聊,我去办点事。
无视大蟠桃的复杂眼神,我转身走向教师办公室。
保险起见,我打了个电话。
办公室内,看到星月姐熟悉的背影,我心头一阵温暖,悄悄走上前,双手忽然蒙住她眼睛,压低声音说:猜猜我是谁!
星月姐肩头明显颤抖,声音哽咽的问:重阳,是你吗?
松开手,星月姐见是我,双眼顿时就红了,忽然紧紧抱着我。
不一样的气息,让我感觉说不出的温暖,舍不得挣扎。
你个臭小子,我还以为你??
星月姐鼻尖耸动,哭了起来。
女人的眼泪,杀伤力永远最强。
我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办。
之前离开宜阳太过匆忙,外加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有些乱,没来得及和星月姐多交代,她担心是必然。
情绪稳定后,星月姐激动的问:重阳,你是要回来上课吗?
星月姐,我来是??
就是他。
办公室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本以为,来的会是衙门之人,却没想到是三个陌生男子。
黑西装,金项链,这装扮,一看就是道儿上的人。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学校,请出去。星月姐拦在我面前,丝毫不畏惧迎面走来的三个男子。
三人后面跟着徐敛的一个小弟,之前被大春赏了一拳头,眼圈乌青。
我再说一遍,这里是学校,请你们出去,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星月姐掏出电话,才准备拨号就被其中一个男子抢过去。
我一步绕到前面朝男子伸出左手。很不高兴的说:我劝你最好将手机还回来!
男子望着我,我看着男子,右手在裤兜内抓住龙骨匕首,他要是敢将手机摔了,那他的一条手我杜重阳今天是要定了。
我们老大请你走一趟。
先将手机还来。
拿过手机还给星月姐。星月姐抓着我胳膊,紧张的说:重阳,不要跟他们去,不能跟他们去。
今时不同往日。
我平静的笑了笑,安慰道:星月姐。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你做好晚饭,我一定回来吃。
关于我的情况,星月姐多少还是知道点,接触下她更是知道我的脾气,明白劝不住我也就没多浪费口舌,不舍的松开手。
路过那领路来的学生时,我伸手掐住他脖颈将他扯到近前来。
他全身都在抖,泪花更是在眼珠子内打转。
回去告诉徐敛,能享受赶快享受,因为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去找他。
有些人,打一次不长眼,那么就打两次,要是打两次还不长眼,那就打三次,总有一次,会福气不是?
重阳,干吗?
大春赶来,手里提着之前用的椅子腿。
我摇摇头。
重阳社彻底解散,我不久也要离开宜阳,徐敛这件事必须处理好,不然他为了报复我,将怒火转移到重阳社之前的成员身上,很麻烦。
这种事,我不想看到。
徐敛背后有人,就如曾经我在这里,背后站着的是周文星,想彻底解决麻烦,唯有见到幕后人。
随着车子到达目的地,熟悉的环境,让我忍不住看向大春,大春也看向我。
前来面见徐敛背后的老大,我信托本来很轻松,丝毫没将这一行给放在心上。但现在望着外面熟悉的场景。我忍不住的紧张。
华夏集团。
在宜阳只有一个华夏集团,老大正是周文星。
徐敛背后站着的人难道是周文星?
我想不通,觉得徐敛背后站着的人要是周文星,天龙社怎么可能在重阳社倒下之后才爬起来,如此靠山。早就将重阳社掰倒了。
矿山僵尸事件爆发后,顾凯旋和灵异事务部就进行了调查,结果显示所有和矿山事件有关的人,都人间蒸发。
周文星,萧门,吴俊杰,骷髅男子,全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丝毫痕迹不剩下。
要不是周文星,华夏集团难道还易主了?
我很好奇。
走吧。我们老大在上面等你。
大春望着我,意思很明显,现在跑还来得及,进去就真的是步入虎穴。
之前将黑盒拿走,周文星异常生气,不然也不会朝关小同和李凯下手,现在黑盒内的玉佩还在我手里,他不可能忘记,或许都不知道我已将盒子打开拿到了里面的东西。
进去看看,警惕一点。
都到门口了还逃跑。这要是以前的我多半会,但现在我不会。
周云婷也说过,周文星变了,不再是她父亲,现在的周文星只是被借用了身体。
决定上楼还有一个目的。我想亲眼看看现在的周文星和以前的周文星,产生了什么变化。
玄魁教早已招惹,矿山事件算是第一次交锋,今后必然还要遇到。
知己知彼,方能不乱。
一切都很熟悉。随着靠近顶层办公室,我右手摸进裤兜里抓住龙骨匕首。
周文星要是敢动手,今天只能拼命。
现在有顾凯旋和灵异事务部撑腰,周文星又和玄魁教有关,怕的就是他不出现,他只要出现,衙门必然要拿他开刀。
办公桌后面高大的座椅背对着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正在抽烟。
老大,人带来了。
领路男子退出去后,座椅上的人并未立马转过来。
我和大春对视一眼,他看到不远处放着的高尔夫球杆,悄悄拿来,我则将龙骨匕首给摸了出来。
偷袭。
我们慢慢靠近办公桌,准备先下手为强。
动手,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每次都能带来紧张。
嘭。嘭。嘭。
这是心脏跳动的声音,紧张到极致,会回荡在耳膜内。
龙骨匕首被我高高举起,大春也将高尔夫球杆高高扬起。
就在这个时候,座椅忽然动了。
座椅那边的人要转过来。
一口气吸起。我手里的龙骨匕首就落下去。
当座椅上的人转过来后,我硬生生将龙骨匕首停在半空,大春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没能止住,但方向在最后时刻稍微偏移,重重砸在座椅侧面。
虎哥。
冲到我面门前方的拳头硬生生止住,拳风吹得我从头皮到后背,就像有冷水流下。
坐镇华夏集团的人,并非是周文星,而是周文星曾经的下属郑庆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