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因为大魔城的背叛,所以你们都怕还有别的势力暗中布置,所以互相猜忌,起疑?”我问。
酆都大帝叹了一口气,道:“对。说句寒心的话,天庭灭了那么就,谁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重组,四大势力有多少忠诚早就不可谈了。再加上鬼王殿手里掌握的借壳瞒天过海确实不失为一条可以尝试的活路,在生的诱惑面前,谁又能相信谁?忠诚,不过是诱惑的筹码不够罢了。”
我彻底无语了。听这番话,终于明白为什么鬼王殿能凝聚那么一大股力量了。
甚至地府内部都不少人成了叛乱势力,暗中投靠鬼王殿。因为鬼王殿手里有筹码呀。
现在完全可以说,地府的十个阎君,肯定有投诚的,否则没道理地府闹的那么凶,而且还经常的里应外合。
接着。我又将注意力集中到酆都大帝说重组天庭上。
换句话说,酆都大帝一直在重立天庭,至少,他有这个想法。
“天庭真的能够重立吗?”我急忙问,如果对抗魔的只能是天庭的话,那就很关键了。
“能,但必须找到那个人。”酆都大帝道。
“谁?”
酆都大帝直勾勾的盯着我。道:“曾经的天庭之主,殿下。”
我心头一跳,这种感觉,一直以来都萦绕在我脑海中,但不敢肯定,再说了,凭什么?
酆都大帝叹了一口气,转移目光,看向远处的天际,道:“殿下与上一次出世的天魔恶战三天三夜,最终灭了天魔,但他也油尽灯枯。之后没多久便留下旨意消失了,旨意让天庭旧部等待他的回归,而且还约定了日期。”
“什么时候?”我急忙问。
酆都大帝沉吟良久,道:“一千三百多年前。”
我:“……”
一千三百多年前那是唐朝,都过去那么久了,黄花菜都烂成泥巴长出大树又变成树精了。
“出什么意外了吗?”我急忙问。
之前玄武和蟒头交谈就说是出了什么岔子,还说我丢失了所有记忆,而且也不确定我是不是那个人,现在来看,那个所谓的人。正是天庭之主,称号殿下。
酆都大帝摇头,道:“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也许是迟到了,也许是伤重湮灭了。”
我无语,一迟到也不可能迟到了一千三百多年吧?
猛的,我忽然想到了鬼陵。
鬼陵不是不知道被人定在秦岭下面不知多少岁月吗?它明显是有目的有安排的在移动。
也不知道被定住是原本的安排。还是出了意外。由此联想到灵棺,我直觉这很可能有什么重要关联!
“那灵棺到底有什么讲究?”我又问。
酆都大帝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灵棺是殿下在恶战之后秘密打造的,我本以为只有幽姬那一口,后来才知道远远不止,里面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打开它唯一的办法,是祖龙选中的人手持轮回盘开启。”
我点点头,既然是天庭之主的安排,那酆都大帝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想到鬼陵,我又问:“鬼陵到底是干什么的?”
“鬼陵是殿下的座驾,殿下消失之后鬼陵也失踪了,我们一直在寻找它,可惜无果而终。”酆都大帝道。
我点点头,心说难道天庭之主没有回归,是鬼陵被定住的缘故?
谁干的?
按照时间推算,一千三百多年前是唐朝,时间证据上,指向了青莲剑仙,李白!
当然鬼王殿也不能说没有嫌疑,他们或许在那个时间就已经醒过来了也说不定。
因为我从奇门资料的蛛丝马迹中发现,李白崛起的时代正值大唐王朝风雨飘摇,黄巢起义风起云涌之际。
唐灭后,整个东土陷入了长达接近一个世纪的黑暗与沉沦,版图碎成一地,大小军阀连年征战,你方唱罢我登场,酷吏横行,民不聊生。
尤其黄巢,丝毫不比魔王张献忠差的人物。千年古都洛阳被他付之一炬,惨遭屠城。
种种来看,鬼王殿或许真的苏醒过,而且有了某些布置。
但青莲剑仙横空出世,杀得东土作乱的各路邪魔头颅滚滚。涤荡阴阳两界,这才渐渐有了宋的重新统一,鬼王殿似乎便沉寂了下去。
一句话,李白和鬼王殿都有嫌疑,尤其是魔城之主,但现在都还没现身的存在。
顿了顿,我将注意力转移回“殿下”身上。
魔城之主现在被鬼王殿尊称为“殿下”,从称呼上来看,鬼王殿明显是“另立新君”了!
白香月对此嗤之以鼻,她对魔城之主的“殿下”称呼以及橄榄枝完全不感冒,说它是变节者,不配。此外玉王也有所暗示,只是没说的那么明白。
而且玉王还说,白香月等待了五千年的那个人,也就是现在所谓的天庭之主。殿下,是世间最后一个魔。
这句话一听有问题,既然是魔,又如何称之为人呢?
不光玉王,那些灵棺守护者大部分也同样称他为:那个人。
称呼明显很乱,又是魔,又是那个人,更有甚者还说“ta”,这个字音就多了,他、它、她,都可以。
更为匪夷所思的是,天庭最强大的部属竟然是鬼王殿,一堆鬼王。
于是我直奔主题,问:“殿下是人还是魔,或者鬼,妖?”
天庭既然面向三界,甚至还要加一个育魔地,那人妖鬼就都可能,甚至是魔化的鬼或者别的什么阴物。
三界众生么,个个有份!
酆都大帝不由沉吟起来。脸上竟然显现出了一丝迟疑。
“怎么?”我急忙问。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界定他,他是从封印的育魔地走出来的,人身,妖心,鬼瞳。”酆都大帝纠结道。
我一阵诧异。道:“那……那就是魔咯?”
魔物奇形怪状,什么都有,人身妖心鬼瞳的,很符合魔物的特点。而且还是从育魔地走出来的,就更加是证据了。
“没那么简单。”
可酆都大帝却摇头。说:“殿下所表现出来的确实是个活人,他也认为自己是人;但这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从育魔地走出来,而且还是封印的育魔地。当时轰动一时,因为育魔地的封印历来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是无法打开的。至今都无人知晓他是怎么走出来的。”
我一阵无语,这算什么?
谈话一时打断了,酆都大帝也说不清殿下到底属于哪一类。
“他是育魔地的魔胎,三界脱胎成魔,魔地脱胎成人,其实是一个道理。说他是魔也没什么错。”这时候,老酒鬼喝了一小口酒,开口了。
我听的一愣,完全不明白,但酆都大帝眼睛却是微微一亮。看向老酒鬼,道:“酒松道长,这个论断,可是?”
“我师兄查证后得出的结论。”酒松道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