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点头,坐在与他们相邻的躺椅上。
正这时,林国山再次开腔,说了一大堆抱负和理想,还透露出“我”在城外郊区的信息。
众人被鼓舞起来,不说眼睛中冒着精光,想跟着林国山去看看的念头肯定是有的。
“看各位都是有心人,那我就不再客气了,你们如果想要跟着我,中途虽然可以随时退出,但退出后,不能把我们正在做的事情说给别人听,免得被人截胡。各位觉得呢?”林国山长舒一口气,面色凝重。
气氛有些微妙,谁都不想说话,好似谁开了头,就会成为领头的,若是到后来发现这林国山是个骗子,罪过就全是这人的。
我揉了揉脑袋,想着差不多了,再让他说下去,就真的要走了。
“这位朋友,既然你想拉人入伙,就赶紧把消息说出来,在这里打哑谜,没有人跟你走的。”我冷声说,脸上摆出一副烦躁的表情。
只见林国山直接大怒:“你是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打断我?”
说完,他就朝我一巴掌扇来,力道不小,暗含杀机,若是没什么实力的小年轻被他这一掌拍到了,身体能往后飞十来米!
我单手上去,一把抓住,身下坐着的躺椅碰一声响,下方的支架断了。
众人目瞪口呆,才察觉到这一招有多强的力量。
我捏着林国山的手,从躺椅上跃下,站定后,猛地一扯。
他整个人就像被小贩盖在铁板上的荷包蛋,啪嗒砸在了地上。
场内鸦雀无声,林国山挣扎着从地上起身,手撑着身旁的一个躺椅,口鼻中有血淌出。
“你……你是什么人,你这种实力的人,不应该在这种小地方!”他擦着鼻子,恶狠狠地说。
我突然想到他到处行骗,消息肯定很灵通,随即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像是要逃走的七八人:“你们先等着,我有话问你们。”
地中海中年人哦哦两声,脸上挤出笑容。
抓着林国山走到旁边,我直接开门见山地询问一通,他一开始还狡辩,话里跟我打哈哈。
我几巴掌打过去,脸都打出了血,他立刻老实,交代了一切。
他的身份和我猜的一样,就是个骗子,把人骗到荒郊野外,他的同伙就在那里等着,逼人交出钱财,不伤性命。
对于他伤不伤性命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刚才他对我出手的那一下,太狠辣了,根本不像。
总督的事,他听过不少,其中还有一些位置信息,一共有三处。
我记下三处的位置信息之后,正准备一掌把他击晕,突然他抬起双手,合十后低声说:“我有眼不识泰山,错了,真的错了。我还有一个情报,最近圈里不少大佬在全国跑着开会,似乎是在应对什么大劫难!”
“还有别的重大情报吗?”我冷声问了一句。
他摇头,似乎还准备求饶,我一掌过去,将他击晕。
大劫难?我心中不禁嘀咕,之前死潮如果没处理好,就是大劫难。
现在突然又出现一个大劫难,这天下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我只是个小角色,再大的劫难发生,也扯不到我身上。
那些大能大神们,他们都是高个子,天塌下来,第一个砸的是他们。
随即我快速来到等待着的七八人前,同样是把最近的大事询问了一番。
他们说的和林国山之前说的有不少重复的地方,但也有新的东西,让我排除了总督可能回去的一处位置,同时有大灾难的事再次得到了印证。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地中海中年人问:“小兄弟,那个林国山,真的是骗子吗?”
我点了点头,顺口说这人心术不正,手段狠辣。
他们笑着送我走出了休息大厅,我不知道他们会对林国山怎么样,但他肯定会血亏一波,甚至丢掉性命。
修炼一途,这种心术不正的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我无意在他身上浪费气力,这才没有杀他。
两处位置,一处是总督曾经置办过房产的城市,属于一线城市,在沿海,离我现在所在的这座小城有五百里距离。
而另一个位置,和总督没有明确的关联,被人说起,是因为总督的一名得力助手殒命在那里,还有人说见过他的身影。
比对了一下两者,我心中虽然都不抱太大希望,但从中选择一个的话,我选了后者。
因为房产这样的联系太过明显,总督不可能没考虑到,去那里完全是自找麻烦。
我和茅子去车站看了看,正好有这名叫乐清的班车,全程一百多公里,不算远。
就在我想着怎么买票上车时,茅子干咳一声,指着车站门口一个黄头发青年说:“大哥,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是手机吗,是不是可以看电影?”
我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只见茅子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看那样子,分明是想把那人的手机强抢了。
车站里买票要身份证,这东西,我的早八百年就在战斗中被毁了,茅子更不用说,若不是我给他搞了一身衣服,用力量削了个劳改头,他光在街上逛一圈,都会有丨警丨察来抓他。
我仔细看了看这黄头发青年,发现他似乎是个票贩子,靠拉人去车站外面的站点上车收提成,或许知道怎么不买票,上乐清的车。
随即我带着茅子出了售票厅,来到了黄毛身前。
“哥们,要坐车吗,能比车站里便宜两三块。”他脸上带笑,低声说。
我点了点头问:“乐清的车有吗?”
青年把手机屏幕按熄,用手抵着包,另一只手往包里探,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的正是各个班车的发车时间。
突然茅子的手捏住了手机,抽走了手机。
青年大惊,伸手去夺:“你干嘛?”
茅子嘿嘿一笑:“我帮你拿着,别误会。”
“你还给我,你们到底要不要坐车?”青年边说边抱住茅子,快速抓着被茅子举起的手机。
“坐,肯定坐车。”我和茅子几乎是异口同声。
就在我准备出言阻止他时,他竟然还给我打眼色,像是想让我先走。
“把手机还给人家,我给你去买一个。”我揉了揉脑袋,额头满是黑线:“不好意思,我兄弟智商不行,抢了你手机。”
茅子还有些不情愿,这也正常,他现在的认知已经变了,更像是野兽,只要自己力量强,就可以去抢其他人的东西。
我快速伸手,抢了手机,瞪了他一眼,把手机还给青年。
一番折腾,青年把我们带到了离车站两百米左右的位置,这条路是车站的车必经的路,在我们周围,已经有七八人等着。
“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你们上车的时候说小周带的人,可以便宜二块。”说完,青年赶紧离开,忌惮地看了茅子一眼,嘴里低声骂咧了一句神经病。
茅子对着青年挥了一下拳头,引得不少人侧目,往旁边走了一些。
还别说,他这大个子配上这动作,看着确实像个智商不全的傻子。
“得嘞,还有半个小时,给你去买部手机。”我看到斜前方有一家手机店,直接拍了拍茅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