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资格轮回,我才不稀罕轮回呢,折磨人多快活啊,救人有什么意义,满足自己吗!”附身在小护士身上的鬼怪已经彻底疯了,大吼大叫,捏着我后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暖流在丹田中旋转,我使用医书中特殊的秘法,让暖流快速恢复丹田,毕竟它是一切的根本,只要它能够复原,经络的恢复也会加快不少。
还有另一个关键点,就是丹田内的剑灵,如果剑灵能够跟着苏醒,就算古界铃铛中没有一个帮手,我都能具备一些对抗鬼怪的力量!
看小护士脸上的阴狠,我知道它这次捏地我半死之后,可能不会再出手醒我。
“其实我对你身上的宝贝根本不感兴趣……”
“你最好还是感一点兴趣,毕竟这些宝贝给你之后,你的实力能够突飞猛进,我还能教你一些特殊的法门,让你变得更强!”
“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了吗?”
我挤出笑脸,丹田中的那把小剑已经在颤动,离苏醒只差一股劲。
小护士并未减弱手上的力,它虽然还在和我说话,但显然捏死我的想法并未动摇。
下一秒,剑灵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如同仙乐般悦耳:“这里是哪里……咦,抓着你的姑娘被附身了。”
我在心中大吼:“快干死它,它要弄死我!”
剑气呼啸而出,凌厉如铁,小护士向后猛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半透明黑影被撞出她的身体。
我双脚落地,没时间去管后脖子上的刺痛,有剑灵力量的加持,我只感觉全身充满了活力,虽然不如我实力全盛时期的三成,但要对付这鬼怪已经足够。
“你骗我!”它大吼一声,附近大楼一到三层的玻璃全都被震碎。
我哪里有空和它扯骗不骗的闲话,现在只想上去把它打的魂飞魄散。
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得来的自信,不退反进,利爪上泛着黑气,是典型的厉鬼特征,朝我猛抓过来。
以手为剑,也不与它有身体上的接触,在离它三米左右的位置,一剑横斩。
瞬时它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脱节,上半身还在往我这边冲,但已经没有了多少冲劲。
我战斗经验比它丰富,向后退了两步,竖着一剑,它被劈成两半,化作一股黑烟。
惨叫声从半空中传来,狠辣的声音像是这世界上所有人都欠它什么似的:“你恩将仇报,我要杀了这里所有人,最后再杀了你!”
说实在话,这种鬼怪若是放在以前,我只需要几招就能灭杀,让它彻底灰飞烟灭,但现在实力变得极低,想要整死它,必须找到它的尸身才行。
我立刻抓住空中一缕它留下的魂丝,用术法算出它的根源所在,不算远,离这医院只有七八里路。
随即我往前猛冲,准备先下手为强,突然剑灵叫住我:“你干嘛呢,真当我的力量是无限的啊,在你没有能力打开古界铃铛之前,这些力量要省着用。”
这话说的有些牵强,若是想省着用,肯定是乘胜追击,把灾祸消灭在萌芽中最好,若是等它修养好了,卷土重来,消耗的可不是这一点力量。
无奈力量由剑灵掌控,当撑着我身体的力量被一点点抽走时,疼痛都回来了,我疼得跪在地上,身体往左倾倒,如同一只卷曲着的毛毛虫。
“姐姐,不带你这样的,借我点力量恢复身上的伤啊。”我咬着牙说,额头上冷汗直冒。
渐渐丹田中多了一股力量,我快速运转着,但就像是酷热的三伏天里,干涸的田地只迎来了一些零星的小雨,杯水车薪。
不知不觉,我在疼痛中昏死过去,等再次醒来时,小护士的脸正悬在我面前。
我吓的不轻,差点没双手伸过去掐住她的脖子。
只见她脸上露出笑容,声音温婉地说:“你醒啦,身体感觉怎么样?”
我立刻反应过来,之前赶走了她身上的鬼怪,现在她应该是恢复成了正常人。
“我们是在树林里发现你的,你当时趴在石桌上睡着了,是最近心理压力有些大吗,可以跟我说说。”小护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坐到床边。
我别过脸去,不去看她,心中不禁感慨,这小姑娘太暖心了,我有种娶了她的冲动。
好一番磨叽,我敷衍着说了些心理上的不悦,她认真记下后,告诉我会尽快找心理医生过来,帮我疏导疏导。
待小护士走后,我呼叫剑灵,好半天它才回话。
身体上寻常的伤都好了个八九,我就是想搞明白在我晕过去的时候,我做了什么,怎么会出现在小树林里。
剑灵的回答让我有些出乎意料:“虽然我是一个器灵,但也是知道怎么避免麻烦的,你如果在原地被发现,肯定会被人关起来,那些玻璃,指不定还要让你赔。”
听完这些话,我心中不禁古怪,觉得事情肯定没这么简单,无奈多问几句,它直接不理我,我也只能就此作罢。
因为轮椅上的经络恢复阵式被毁,一连五天,我都尽可能不外出,整个人瘫在床上,让床上的阵式刺激经络恢复。
而这一举动,让小护士很着急,三个心理医生轮番上阵,给我疏导心里的“郁结”。
这些天有剑灵时不时帮我疏导经络,我的实力已经恢复了一成。可惜身体太虚,产生的力量不足以催发古界铃铛,我估计等实力回升到二成半的时候,应该就能勉强开启古界铃铛了。
第六天中午,午饭被端来,送餐的人不是小护士,而是一个男护理。
我察觉到男护理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像正常人,并未明说,而是假装随意地问:“之前那个小姑娘呢,平常都是她来送餐的。”
男护理耸了耸肩,放下餐盘后就转身要走。
我顺水推舟,语气不悦地说:“你等等,我问你话呢,知道不知道,给个准信。”
不曾想他像是没听到我在说话一般,径直走出了病房。
饭菜上飘动着白色蒸汽,其中隐藏的甜腻味道被我敏锐地分辨出来。
这他娘的不对劲,这甜腻的味道怎么闻都像是思春药物的配方,他给我吃这个干吗?
从床上起身,我走到房门前,打开门看了看外面走廊的情况。
只见几个病人和家属缓步走着,并没有人阴在角落里盯着我。
走出房门,我心中不禁可惜病床上的阵式,但过往的经验告诉我,现在必须走,否则就会身陷囫囵。
来到电梯前,此时正有三人等着电梯,显示器上电梯正在二楼,当电梯来到这一楼层时,我缓缓扭头看向左右,发现刚才和我一起等电梯的三人不见了,走廊上也变得空无一人。
叮一声响,电梯门缓缓打开,一股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来不及看里面是否有人,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