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一声响,门被胖子伸手关住,两女脸上挤出笑容,想说话,但没有说出口。
胖子并未理会她们,反而是看了我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喊了一句:“大哥,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我一愣,有些不明白胖子为什么这么说,一旁的俩姑娘则满是惊愕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后悔。
好一番言语,我算是明白了,这胖子就是茅子,他原本在我的古界铃铛中,不知什么原因,他也被扯了出来,经历了一番惊险后,逃到了这里。
之所以能来这个店里,一是看中了这里美女如云,二就是和我想的一样,也想从高级场所里结出一些精英人士,找到真正回到人间的办法。
现在他的气息还有部分和以前一样,我问了不少只有我俩能知道的问题,他都对答如流。好一会儿,我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两女眼力劲不错,脸上浮现出笑容,过来给我和茅子捶背,我和他又说了好一会儿路上的见闻,才把心思落在眼下。
“这个店说白了就是黑店,老大你随手就能治好的疑难杂症,在这里花上一千万才能治好一半!”茅子感慨了一句,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还不等我回应,月虹就一脸凝重地说:“两位大哥,要不你们把老板做掉,带我们开一个真正为人治病的好店?”
一听这话,茅子点头说好,我一巴掌过去,让他别说话。
他嘴里嘟囔几句,没说话,我看向月虹,让她说说这老板似乎什么人,有什么本领?
结果月虹说了半天,都是在说老板的外观,根本不知道老板有什么能耐。
茅子这边倒是知道一些内情,说这位老板实力和我不相上下,很会说话,笼络了不少强者,这个店开出来,客人以普通人为主,坑钱是一方面,每天都会偷偷抓上十来个普通人,把他们转换成女人!
我心中一动,指着面前正在给我们捏小腿的两女,茅子摇了摇头,说她们是真女人,那些从男人变成女人的货,普通人看不出来,我们一下就能看出。
虽然搞不清他们要这么多女人做什么,但我们想要反客为主就要了解他们的实力,否则无异于以卵击石。
让两女不许说刚才发生的任何事,我把她们打发走,胖子说了不少店里的规矩,我心中大概有了行事的尺度。
杀人肯定是不行的,打架,甚至打到对方下不来床都没关系,只要不惊动店里的客人。
同时这间店门面不止我刚才看到的一家,城里城外,至少有百个入口能通往这里。只要给钱,杀人犯来了都可以得到招待。
正是因为这样的结构,混乱在所难免,但名叫游龙的老板并不在意这些,他只在乎每天有多少钱进账。
而钱到手之后,可以去郊区的血厂换血气石,价格虽然在浮动,但基本稳定在一百万一颗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有饭菜送到房间里,茅子说饭菜里有东西,不能吃,什么鲍鱼粥,十全大补汤等看着十分昂贵的菜直接被他倒进了马桶。
随后让我想不到的是,这货一下拿出装着五十颗血气石的袋子丢给我,不无得意的说:“这才是咱们真正的午餐。”
现在我的实力回升到了全盛时期的八成左右,这个数量的血气石已经不会让我看着,吃不着。
也就一个小时过去,五十颗血气石被我吸收干净,大量血气蓄在丹田,容我一点点消化。
突然房间角落的喇叭里传来一阵冰冷的播报:“请房间内技师准备,开始接客了!”
茅子拍了拍我的肩,说来活了。
我和他按照店内的规定站在门旁边,大概等我五分钟左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听着像是至少有十几号人。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黑西装的人冲了进来,一时间场面就像医院的急诊,第一个冲进来的人左右转脑袋,大喊医生……
我看向茅子,他耸了耸肩,说习惯了,主管看他能打,总给他安排不好招待的客人。
等最后一人进来,茅子把门关上,而此时房间里的几个壮汉已经开始翻箱倒柜地找“医生”。
一人看到我们后,兴奋地大喊:“医生在这里!”
“你他妈聋啊,我喊那么多次,躲着不出来?”这说话的哥们似乎是领头的,冲过来就要给茅子一巴掌。
只见茅子一甩手,把打过来的巴掌扇开,有些无奈地说:“哥们,你把墨镜摘了,这光线这么暗,看得到人才怪!”
这人原本还想冲过来,一听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里骂咧一句MMP,把墨镜摘了就丢到地上。
眼下被众人抱过来的病人正躺在床上,鲜血染红了床单,我催发力量过去,发现这人是中刀了,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刀口有七十几处。
我心中一动,看这人周围的手下,一个个身强力壮,不像是会受刀伤的人,如果身上中了十几颗子丨弹丨,我倒也不会觉得太稀奇。
茅子此时走到床边,快速把男人的外衣脱去,伤口十分干净利落,不像是凶手慌乱中捅的,体内也没有什么古怪的咒式。
“医生,快救救我老大,你别干站着啊!”被其他人称之为健哥的男人大喊,脸上满是焦急,恨不得自己扑上去救。
然而此时茅子已经催发了力量将破裂的血管堵住,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同样的催促声又从几人口中冒出,我在一旁解释了一句:“他已经在治疗,你们看着就好了。”
不少人投来古怪的目光,显然不信我说的话。
不过这些人中,多少还是有知情的人,说我们这种医师有神奇的力量,他们老大这种送到医院都不一定能救活的伤,到我们这里轻轻松松治好。
很快不需要我多做解释,往外淌着血的伤口都止住了血。
原本我以为茅子会进一步用力量把伤口加速愈合,却见他双手朝上,低喝一声,缓缓放下,收了灌入病人体内的力量。
“啥情况?”我心中不免奇怪,传音问。
茅子已经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脸上竟然是有些煞白。
看到这一幕,健哥急了,连忙冲过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大师救命。
让我哭笑不得的是,茅子做派十足,端着茶几上的一杯绿茶喝了几口,缓声说:“在下力量耗尽,已经让病人体内的血止住,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伤口不需要包扎,等我三十分钟……你们也顺便去前台把账结了。”
我心说敢情好,原来是这么个套路,免得治好了人跑了。
一连几个人去摸病人脖子上的动脉,确定状态已经稳定,健哥才带着两人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