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身上的力量被我驱散,整个人再不能反抗,被我一巴掌拍在墙上,死死抵着。
然而男人的喊话引来不少人,隔间外里三层外三层,一双双好奇的大眼睛盯着我,议论着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边一直在问着男人什么意思,他脸上满是淡然,答非所问。
这模样就像是什么事成了,我心中不禁烦躁起来,想要严刑逼供,但这么多人看着,实在不好动手。
从众人的话语中我大概了解了男人的身份,他是东区的组长,管理这里被划分为东区的人,是东南西北四组长之一。
我这隔间就属于东区,归他管。
这事有些没道理,我刚来这里,老实本分的很,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突然旁人的一句话点醒了我,说话的妹子带着眼镜,没有化妆但脸蛋粉红,十分吸引眼球。她说我这么厉害,把组长都治住了,完全可以代替这被她们称之为顾罗的男人。
我心中一动,敢情好,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顾罗是觉得我会抢了他的位置,故意过来找事。
看着他淡然的模样,我冷笑一声,显然他是把我当成一个单纯实力比他强的人了,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他进一步动手。
下一秒,我手中凝出一个咒式,直接打入顾罗体内,卸去了束缚着他的力量。
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冷眼看着我:“你刚才打进我身体里的是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什么东西,我没打,现在我还要给您道个歉,之前不知道您的身份,多有得罪!”
瞬时间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变得惊讶,搞不明白我为什么就突然认怂了。
顾罗眼中带着不甘,迎面就对着我的脑袋一巴掌打来。
若是他不动手,一切都好说,毕竟在人屋檐下,有时候必须低头。
但现在这一巴掌就要拍到我脑袋上,我若是不做反抗接了,这件事可能就会以我被顾罗毒打一顿而结束。
下一秒,我侧身躲开巴掌,他脸上升起愤怒,突然目光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向后退了几步,瞪着我说:“跪下,你既然在我管区里,就该听从我的命令!”
我不禁皱起眉头,如果真有这么一个茬,若是现在认怂了,以后只要我呆在这里,就要受到他的管束,肯定不会有安稳日子。
不料他这话说出来没一会儿,隔间外围观的人就言语起来,说根本没有这么一条规矩,他虽然是组长,但充其量就是一个维护治安的,不让手下的人出现斗殴的情况。
刚才我打入顾罗体内的咒式可以挤压他全身的肌肉,只要我心念一动,他就会痛不欲生。
这咒式能用五六次,但我并不想现在使用,以免又给他落下了口舌或把柄。
之前他故意说我动机不纯,是个傻瓜都能看出,他就是想给我扣帽子,然后等事情闹大,让上面的人来结果我,免了他的后顾之忧。
我眯眼看着顾罗,指了指膝盖说:“你既然无理取闹,那我也没办法,毕竟你是我顶头的上司,这么多人看着,我总该给你点面子,是吧?”
随即我让他把其他人都赶出去,也给我一些面子,只在他一个人面前下跪。
隔间门口的布帐盖上,顾罗对着脚下指了指,示意我跪下。
我非但没跪,向前就是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同时催发了他体内的咒式。
看着我,脸上就露出了痛苦的神色,正是咒式在挤压他全身的肌肉,还用力量将他重新束缚住,话都喊不出来。
只见他双眼翻白,像是要晕了,我猛地将所有力量一收,他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在原地颤抖,就像羊角风发作。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双眼中的神色恢复正常,错愕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我双手抱胸,斜靠在墙上,冷声说。
他想说话,但嘴角在抽搐,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再次凝出几个能让人痛不欲生的咒式,一起打入他体内。
“大声回答我的问题,然后滚出去,以后也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我让你重复体会百遍刚才的感觉!”我传音给他,学着总督说话的方式,话里满是霸气。
原本我以为他会呆楞一会儿,对我继续说狠话,不曾想他啊地惨叫一声,疯狂地给我道歉,疯狗一样冲出了隔间。
外面围着的众人一脸莫名其妙,似乎无法想象他们被赶出隔间后的二十秒里发生了什么。
不多时众人散去,之前钻到我床底下打架的两女也没敢多做停留。我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那顾罗在等的人是谁,有没有发现我动手。
时间一晃到了凌晨五点,突然一股寒意冲到我面前,昏黑中,我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直挺挺站在床前。
“起来,我带你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是个女人的声音。
我手中凝出的灭魂咒式紧握在掌心,假装刚醒,低声问:“什么,现在吗?”
女人嗯了一声,并未做出任何要动手的举动,我老实从床上起身,跟在她身后。
不多时出了宿舍,昏暗的走廊中,我发觉这女人的背影十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无奈她全程在前面,没有回头看我一眼,我看不到她的脸。
我脑中快速思索着,她的身形渐渐和白一绫的身形重合,我心说一句不会吧,之前白一绫和我们分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碰到,且黄泉客栈那一劫十分刁钻,逃过了也会被抓到牢笼中去,若不是我取巧,现在只怕是已经死在斗魂场了。
很快我们就在一个门前亮着紫色灯带的房间前停下,门上标着A15。
“这里是高级客户的房间,你就在这里等着你要跟的师父,他会教你怎么服务客人。”女人沉声说着,打开了房门。
她没有进去,做了个让我进去的手势。
我心中一动,进去后故作轻松地转身,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她啪的把门关上,我还是没有看清她的脸。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急中生智,喊了一声。
“袁灵。”声音冷清,就像从冰库里冒出来的。
下一秒,我手按在门上,猛地打开。
诡异的事情发生,门前竟然没人!
“你在哪?”我试着问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笔直的走廊到转角至少有十米,像是刚才根本没人站在这里。
我皱起眉头,催发力量把十米长的走廊探了个遍,并未发现袁灵。
回到房间中,我并未关上门,突然她的声音从走廊内传来:“关上门,你可以在里面歇会儿。”
我猛地回头,昏暗中,一个身形直挺挺站在转角边缘,看着怪瘆人的。
“关门,这话我不说第二遍!”说完这话,袁灵的身形一晃,消失在我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