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反应过来,高秀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我的目光就像在说,年轻人,想太多了。
我瘪了瘪嘴,瞪了一眼狐狸,随即闭上了眼睛。
这狐狸虽然和以前小狐狸的个性相似,但经历完全不同。
它被灌输的记忆是,它三年前十五岁,爸妈早早离婚,她一个人在学校生活,和同学之间有着不少矛盾。
一天晚上,它为了看偶像的演唱会视频,翻墙出学校,结果在巷子里被一个青年“吃了”,那青年完事之后,把它绑到了山里,丢在一个洞窟中。
没有水,人也被结实的绳子五花大绑,数天之后,被活活饿死。
而山洞中正住着一只成精的狐狸,吃了它的灵魂,原本以为是美餐一顿,结果被它反客为主。
说来咱们几个没一个不惨的,似乎背后的那只手就是为了让我们痛苦。不过这何尝不是生活中的“寻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只是没有这么狠,发生的这么快而已。
约莫三个小时后,院门再次被敲响,说话的不是大嗓门记者,而是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起身开门,狐狸在后面哇哇一句,嘲讽我梦想成真。我二话不说,直接催发一个禁制,让它疼的全身发颤,体会到了什么叫脑壳疼。
到了院门口,我打开院门,目光第一个落在端着摄像机的汉子身上,不由地紧张起来:“怎么,怎么有人摄像啊?”
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大块头妹子手里拿着话筒,走到丨警丨察身旁,说话速度非常快:“这位大师,听说你能帮我们解决问题,能说一下这诡异事件背后的秘密吗?”
说话间,她抬手指了指山上已经到了结界前的两辆挖土机。
从我这边可以看到,半山腰上不少穿着橙色施工服的人围在结界前后,挖掘机不停地冲撞着结界,但每次撞上去,除了发出一声闷响,便再没有其他作用。
我快速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先哦了一声,随后挤出笑容说:“都是自然现象,没什么诡异的……”
话还没说完,他们脸上就露出惊讶的神色,记者直接收了话筒,皱眉说:“你到底是不是大师,如果不是,就请真正的大师出来。”
一听这话,我有些搞不明白了,难道他们相信有鬼?
不过有她这句话,我很快就想到了脱身的办法,连忙说我不是,随后就关门让他们走人。
他们显然没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记者啪啪地拍门,让我配合一下,整个救援过程是要拍成节目在电视上播放的。
我挑了一下眉,打开门就往山上走,路上没有回答她提出的任何问题,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复杂。
这个结界我之前实力没有回升时,应付起来很艰难,现在虽然没有百分百把握,但去试一试还时可以的。
到了半山腰上,不少围观的村民都退地老远,不敢和我有任何交集,想来应该是前些天的那五人说了我的坏话。
看着身前的结界,我将手往前伸,和之前一样没有阻难,但不同的是,推土机开不进去。
我心中一动,指着焦枯的树木下发黑的大石头说:“你们去砸那块石头,砸裂了就能出来!”
“大师,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吗?”记者来到我身边,把话筒伸过来。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真话肯定是不能说的,特别是要上电视的东西,若说了真话,就相当于把丨炸丨药丢到站满了人的街上,会给普通人和修炼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这事你们看着觉得稀奇,实际上是自然现象,因为这座山上的磁场太强了!”我面带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不管众人的脸上露出何种表情,我催促结界内被困着的人快点去砸石头。
很快一名施工人员就把大铁锤丢进结界中,里面的一名壮汉拿起铁锤,将信将疑地对石块猛地一砸。
就在这个瞬间,我猛地爆发力量,扯着结界内的所有人往外拉。
因为力量太强,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出了结界,唯有那铁锤还在结界内。
我瞪大了眼睛,左右看着,假装寻找着扯他们出来的人,嘴里连忙说:“有高人相助,你们还不跪下喊谢谢!”
此时所有人都是懵的,被扯出结界的人纷纷跪下,我指了一下东方,他们立刻朝东方磕头。
扛着摄像机的汉子只怕是这帮人中最沉稳的,镜头有条不紊地把周围拍了一圈,最终朝向我。
“大,大师,您能请高人出来接受一下我们的采访吗?”记者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被刚才那一幕吓着了。
我摇了摇头,说高人已经走了,人世间的东西是留不住他的。
正在我想着怎么让这帮人赶紧离开这里时,一名看着像是负责人的中年男人走到我身边,先给我抵了一根烟,拿出火机端正握着,准备给我点烟。
我一开始没想着抽,但最终还是放在了嘴边。他打燃火机,把火苗伸过来,我吸了两口,他才开腔说:“大师,那直升机的残骸能帮我们拿出来吗,家属那边还等着尸体下葬……”
听他说出这话,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指着斜前方的一棵焦黑木桩,抬了一下下巴,让他去那里找。
之前我就盘算好了,这直升机的残骸肯定是不可能搞出来的,但里面的驾驶员尸体倒是可以,在刚才结界被打开的瞬间,我催发的力量也扯出了直升机中的尸体。
不过因为尸体的两条腿卡在了铁皮中,我只能扯出盆骨以上的部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买账。
中年人派的人在木桩后,大喊一声找到了,顿时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变得敬畏,我面无表情,对着呆在原地的中年人招了招手。
“这尸体少了两条腿!”一人大喊。
只见中年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快速跑到我身边。
我沉声说:“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你们再搞下去,我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中年人连连点头,躬身对我说了一声感谢,随后招来手下管事的人,详尽地安排了离开的事宜。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我站在村口,看着车队驶出视线,心中的石头才落下。
记者在走之前留了一张名片给我,说近期可能会做一档灵异节目,如果我感兴趣,可以联系她。
这名片我拿在手里,想了想,没有丢。
此时村民们正在议论着近段时间发生的一系列怪事,说来说去,最终把矛头指向了我。
特别是我教训过的那几人,他们的话特别难听,搞得好像我被他们害死之后,之前收的那些砖块和枯叶能真的变成钱似的。
与此同时,我想到了一件事,拍了拍脑袋,快速往自家所在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