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我有些古怪的是,按照我以前的身材,他的手臂应该能够整个揽住我的腰,但现在他的手臂只环住了我半边的腰围。
很快我眼中的血红色也褪去的差不多了,看向左右,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墙壁起伏很大的银白色通道。
那墙壁能够反光,当我们掠过一面还算平整的部分时,我看到高秀身上正背着一个肉球,活像是一只老鼠背着一块两倍于它自身体积的红薯!
“妈的,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我不禁喊出了声,但声音却是尖细的,像是一个小女生在尖叫。
高秀没有回答我的话,步伐变得越来越慢,最终啪嗒一下倒在了地上。
我的后背压着他,真的怕把他压死了,连忙晃动身体滚到一旁。
看到他身体并未变形,胸口还有一丝起伏,我不由长舒一口气。
因为身体太过庞大,我只能看到身前的地方,往脚所在的方向看的话,只能看到被肉撑爆的衣服和泛着红光的皮肤。
前方像是有什么光源在闪烁,我心中不禁古怪,之前可没看到洞窟中有其他的通道,难道是我眼前一片血红时开启的?
我心中满是焦急,只感觉一刻都不能停留,否则就会被后面追上来的鬼怪整死,无奈身体太胖,就像一个不倒翁,根本站不起来。
高秀的身体状况不算糟糕,但他左手臂上插着一根黑色石锥,周围弥漫着阴寒的黑气,似乎他没能醒来跟这石锥有关。
也就数个呼吸的提固定呢,我心中做了决定,一个翻身到了高秀的另一侧,艰难地伸出肥胖的肉手,一把握住他手臂上插着的石锥。
瞬时我就感觉到手被冻结,我立刻催发力量到手臂上,猛地一扯。
只见石锥被抽走后,高秀的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发了羊角风。
我心中不禁担心,难道他又要被重启了?
还不等我丢掉石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要把石锥插到另一只胳膊上。
结果让我哭笑不得的是,手虽然已经没了知觉,还在不停地往我另一只手臂上戳,但因为身体太胖,最多只能够得到胸膛,任它使出多大的力,都只能被肥肉隔着,无法到达目的地。
好一会儿,高秀的身体骤地跃起,直挺挺站了起来,看到我瘫在地上戳手臂,他原本疑惑的神色变得惊愕,指着我手中拿着的石锥,好半天没说出话来。我不禁皱眉,晃动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原本我只是想试试,没想到一个挺身,竟然真的起来,只是身形还时有些不稳,我连忙晃动肥大的双腿,左右岔开比平常宽三倍的距离才站稳。
“快把这石锥丢了,里面有股邪劲!”高秀小心翼翼地靠近我,指着我手中的石锥沉声说。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石锥现在已经完全控制了我的手臂,我催发的力量只能保证整只手不会被冻成冰块,根本没办法摆脱它。
只见高秀手中凝出一把暗灰色的长剑,对我做了个别动的手势,我咬着牙使出所有气力,玩前一撞,将手臂压在石壁上,它晃动的幅度小了不少。
长剑疾斩而来,手臂往后缩,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
我再次发力,把它死死卡在远处,长剑一闪而过,石锥虽然诡异,但自身的硬度一般,直接被斩断大半。
一时间那无法抗拒的感觉少了许多,我忍着手上皮肤被撕去的痛苦,猛地张开手掌,对着地面一甩。
啪嗒一声重响,我的手肘砸在了石壁上,竟然是砸出了一个大窝,而那石锥的后半段直接被砸成了碎末!
“你力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高秀惊讶地看着我,模仿我刚才甩手的姿势。
我只能耸耸肩,随即问他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因为不知道怎么进到这个银白色通道中的,我现在基本等于两眼一抹黑。
不曾想他却是捏着下巴,让我试试能不能把石壁砸了。
我愣了一下,也不多想,直接抡起拳头,将力量包裹在拳面上,一拳砸向石壁。
瞬时间噼里啪啦的石头碎裂声响起,大片石块从石壁上脱落,这一拳的威力已经接近我全盛时期的六成。
待石壁上的石块脱落的差不多,我看向高秀,只见他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连连点头:“我刚才逃窜的时候发现这通道不能通往外面,而是继续往下,但我探查到了植物的根系,最近位置离我们只有七八米……”
我心中一动,连忙催发力量去探查,当力量渗透到石壁中十米左右的位置时,果然有一条手指粗的树根被我找到。
现在我打出一拳并不需要耗费多大的气力,也不挑位置,就从这一拳开始,疯狂往斜上方砸。
约莫轰出五米左右的通道,土腥味随着最后一层石块碎裂,从那边扑面而来。
我心中狂喜,手中凝出如同钻头一般的尖锥,双手往前怼,轻松就钻到了刚才探查到的数根下。
植被的根系十分发达,大多都比外面长着的部位还要大,我心中抱着还有至少二十米要挖的心态,并没有慌张和过分急切。
因为身体太胖,我不得不钻出比我身体大一圈的通道,后面高秀撑着我,免得我手脚不便,一不小心掉下去。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就在我快钻到离树叶迎风飘扬的外面只有三米距离时,分明是普通的泥土,却是怎么也钻不动了。
我心中一紧,想着不会这么惨吧,又白忙活一场?
随即我催发力量强行怼了几下,泥土就像是钢块,纹丝不动。
下方高秀问怎么回事,我将情况告诉他之后,并未放弃。既然竖着不行,那我就横着来,通过树干钻出去。
然而没过五分钟,高秀就喊着让我横着多钻一些距离,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两条笨拙的腿不断抵着泥土往前,只感觉自己像个水里缓慢游动的蛤蟆。
很快我就感受到一股可以烤死人的炙热气息从身后冲来,阴暗潮湿的土道顿时变得如同没有隔热层的顶楼,我身上冒出大量的汗水,额头上混杂着泥土的汗液淌到眼睛里,刺辣辣的疼。
有身体的阻挡,我看不到后方是什么情况,总感觉会有一股岩浆用上来,将我吞没。
约莫七八个呼吸后,我已经钻到了树干,而身后的高秀却是大喊着快点,声音听着就像是已经被岩浆烧到了屁股。
二话不说,我冲入树干中后,就一路往上,果然树干所在的位置没有被封印封住,但这棵树的直径只能容我上半身通过,腰直接卡在了结界中。
我欲哭无泪,那卡住时的疼痛倒是其次,主要是我这种没胖过的人从未想过身材会成为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