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回到床上,靠着枕头,手故意搭在她腰上,掀开一些睡衣,落在她肚子上,果然和我所想的一样,她的肚子也是冷的,估摸着只有七八度的样子。
“你们家还是觉得我是妖怪,来祸害你们的,但……田田受伤是他自己调皮,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去的。”尤娟有些难以启齿,似乎把罪责推到一个小孩身上并不好。
刚才听她说起我妈不让她照顾田田时,我心里就想到过这一点,现在她直接说出来,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随即我思索了好一会儿,觉得眼下的事情能缓一缓就缓着,我先利用医书的药方把自己的身体养好,还有那些察觉不到的力量,也要一点点找回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我落入了这个世界,且手无缚鸡之力,但放弃回人间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什么捡来的老婆,什么*夫绿帽子,现在都当看不见。
然而正在我心中踌躇满志时,尤娟在被子里褪下了衣服,翻身过来看我,眼眶是红的,像是要哭了。
“抱抱我,你都多久没动过我了,这次行吗?”她的额头抵在我脖子上,哭着说了出来。
我心里犯愁,哥们现在是个废人,二弟都抬不起头,饶是有美女在怀,我也没办法把她办了。
不过看她的样子,像是不知道我不举,随即我想着这身体的原主人只怕是心里还想保有一丝男人的尊严,这才没有说出来。
不过话到嘴边,我也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自己二弟抬不起头的事,不过作为男人,这方面我不能吃亏,哪怕自己现在不行,也不能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找其他汉子。
随后的时间里,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组织的语言,把意思表达了出来。
尤娟愣了一下,突然哇地哭了,手在被子里推搡着我的身体,骂咧着说:“你还是信别人,我说过我和那个刘二得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看她这般反应,我心中不禁古怪,难不成真是别人冤枉她了?
一夜悄然过去,不明真相的我没工夫去折腾儿女情长,将所有思绪都集中在怎么治好自己犯的病上。
滋补养生的药方我选了三个出来,一个把身体养胖,一个消除体内郁结之气,一个疏通经络。
这里是山村,草药虽然找着麻烦,但花费一些时间还是能找全。
约莫一个星期时间,我妈是彻底对我我恨铁不成钢,根本懒得搭理我,而尤娟看到我写出来的三个药方,脸色变得沉重,让我不要胡闹,别把自己的身体越吃越差。
我叹了一口气,让她去找来这些草药就是,其他的不用管。
原本我以为这草药应该会让尤娟忙活十天半个月才能找齐,不曾想第二天傍晚时分,我妈去照看田田,尤娟回来,脸上露出喜色:“草药都找好了!”
我心中一动,将她递来的三个大药包接过来。
打开第一个药包,我查看了其中的药材,发现里面多了一味药,若是熬出来,这就不是一副滋补的药,而是毒药!
“你这药是从哪里找来的?”我脸上不动声色,还带着一丝微笑,缓声问。
尤娟嘴里支吾了一阵,说是刘二得托人给她在城里抓的药。
我揉了揉脑袋,心说小妮子也是够可以的,我让她去采药,结果她就从刘二得手里搞了份毒药过来。
随即我旁敲恻隐,原来她对刘二得这个人有不错的好感,觉得他能在城里有工作,还买了车,应该是个有能耐的人。她原本自己也能去山里采,但怕我久等,这才找上刘二得。
根据我多年看人的经验,我没看出尤娟在撒谎,便姑且先相信她了。
我看着被摊开在石桌上的牛皮纸,药材都是足两的,且没有缺任何一味药。
尤娟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在一旁站着,脸上满是不安。
我又将其他药包拆开,同样有多的药,虽然都不是吃了就死的剧毒,但若是吃了它们,我身上的病不仅不会好,还会恶化。
将多出来的那味药挑出来,我重新包好药包,对尤娟说了声没事,便走向厨房,把药熬出来。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我侧眼看去,一个看着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青年正透过木栅栏看向院内,对着尤娟喊:“我有事找你,出来一下。”
尤娟看向我,也没问过我一声,直接走到门口,准备把栅栏打开。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多少有些气恼,但人家都找到了家门口,我现在对尤娟喊一声不许出去,未免太折面子了。
“无事修仙,有事搁置了也修仙,凡尘往往,与我无关。”我心里念叨一句,摇了摇脑袋,感觉自己还是太嫩了,竟然会为这种事伤脑筋。
当我摆好瓦罐,熬第一幅药时,昨天来敲门的青年又出现了,在我耳边絮叨着外面两人快亲上了,快点去看!
我揉了揉脑袋,假装没听到,继续熬药。
“我说小舅,你也太窝囊了吧,难道真的要等这对狗男女到家里滚床单,你才去面对吗?”青年话中满是鄙夷,听声音像是人在四五米高的空中。
“妈的,亲了亲了,嘴要对上了!”它再次大喊,像是非要给我来个实况转播,让我心里不舒坦一般。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院外突然响起一声惨叫,正是那刘二得的。
我心中一动,看向斜上方,青年啧啧几声,沉声说:“妈呀,这娘们太狠了,直接一拳砸人命根子上了。”
一听这话,我差点没笑出声来,目光看向院门口,正看到尤娟慌忙地跑了进来,脸红的就像熟透了的苹果。
她跑进了屋里,紧闭房门,没一会儿我就看到刘二得歪歪斜斜地走过院门口,发现我在看他时,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骂咧一句:“病猪,等死吧!”
我冷笑,丝毫不怂地大喊:“你快去看看你二弟吧,如果坏了,那就终身幸福都没有了!”
刘二得脸一黑,左右看了看,手抓住木栅栏,似乎想要进来。
突然我妈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你个短阳寿的东西,还敢来我屋门口,老娘打断你的命根子!”
只见刘二得后退,脚下速度飞快,一转身就跑的没影了。
我妈极其凶悍,刘二得逃了也不放过,在墙边拿起一根短棍就追了出去。
不多时,屋外就传来了他的求饶声,不少村民都从家门探出头来,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我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这位人称名叫婉姐的大妈这么凶悍。
然而婉姐收拾完刘二得之后,提着棍子到了我身前,面露凶相,看样子是要那我开刀了。
“你连你家婆娘都管不住,或者还有什么用?”她低喝一声,手中棍子抬起,没往我身上砸,而是指向房门。
我叹了一口气,心说这算什么事,被化学药剂毒成废柴,我也很无奈,原本准备回怼一番,但想着现在我打不过她,且她还是“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