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到它这般表现,我心中一喜,期待着短刀能够将树根团炸开,救出被困死的雷动剑威能。
不曾想,白一绫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竟然是让我再拿一把。
我有些不敢相信,但还是快速去看,只见一把和刚才一样大小的暗红色短刀被她递了过来。
将短刀拿在手中,我没有丝毫迟疑地再次射向原先短刀射去的方向,双层保险,就算之前的那把被挡住,这把也能去炸开树根团。
空中的铁针树愣住了,嘴里连连喊着不可能,虽然它没有皮肤,但我已经想象到它气地满脸血气的模样。
“来,再飞一把!”白一绫低声说着,气息十分虚弱。
我心中狂喜,但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会因为消耗太多力量而猝死。
将短刀拿起飞出,整个过程只一瞬就完成,我侧脸去看白一绫。
只见她还低着头,手中涌动着极强的力量,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缓慢开合的眼皮似乎在说,她随时可能晕倒或死亡。
我不禁担心地问:“你还行不行,如果不行别勉强,三把已经够了!”
不了她鄙夷地瞥了我一眼,手中动作没有停,嘴里神经质地嘟囔:“够了吗,显然不够,要多少才够,多少都不够……”
我额头爬满黑线,没再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第一把短刀已经灌入树根群中,身上的力量被吸收了一些,但对它的威力并没有影响。
越是往前,这些树根吸收的力量就越多,知道再继续下去只怕其中的力量会被吸干,我立刻催发短刀中的狂暴力量。
下一秒,树根团外部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内部已然成了一团火海,大量树根被炸毁,同时还有不少树根被火焰点燃,它们下意识逃窜,将火焰越引越广。
然而这一切都还没结束,第二第三把短刀激射而去,路上虽然有树根冒死阻拦,但还是灌入了树根群中。
短刀被我引爆,虽然离雷动剑威能所在的位置还有一些距离,但我心中已经大定。
同时我能感觉到,空中铁针树看到燃烧着火焰的树根团,都快哭了。
人如果没有办法发泄心中的愤怒或苦闷,将会比平常时候更受折磨。
我要做的就是让真水邪君被雷炸,但又没办法叫出来。
下一秒,催发一些雷电之力灌入它嘴中,它瞬时喊不出话来,如同黑炭般的身体开始猛烈摇晃。
不多时,我耳边就传来它的咒骂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似乎被我这个实力远低于它的后生逼到这般田地,它心中很不平衡。
然而下一步,我直接用雷电之力将它的身体死死束缚,让它无法动弹。
传音中它的咒骂几乎无时不刻地大吼着,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也不管它是否听得到是,只冷声传音过去:“太吵了,你自己叫吧,我听不到!”
将传音切断后,我又增多了灌入雷暴中的力量。
十几息过去,真水邪君的眼睛瞪地老大,眼珠都快要射出来。
这一幕倒是提醒了我,直接驱使雷电之力冲入它眼中,发现搅不烂它们,便扯着眼皮,直接把它的视觉也封闭。
一连数分钟,饶是有力量束缚着真水邪君的身体,它还是猛烈震颤着,只是幅度已经被压地极小,根本无法发泄承受的痛苦。
时间一点点过去,突然总督传音给我,脸上哭笑不得:“它说会解除妖核上的阵式,让你别再折磨它了。”
我挑了一下眉毛,直接传音给真水邪君:“你现在知道妥协了,不过很可惜,已经晚了,我要把你折磨到自灭灵魂。”
这种时候,我知道千万不能怂,要再折磨一段时间才行,否则它一妥协就免去了折磨,之后很可能不说实话。
约莫五分钟后,总督再次传音给我,同样是转述真水邪君的话,只是让我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它说如果我在十秒内不给它缓解身上的疼痛,它就自灭灵魂,让我们对要妖核上的阵式束手无策。
可我听完这话,差点没直接对真水邪君传音一句“你是不是傻”。它如果自灭了灵魂,我们也就不需要折腾什么妖核上的阵式了,可以直接拿着它死后显现出来的阵基核心离开了。
总督只怕也是察觉到这个关键点,因此将它的话原封不动转给我,还特意给我使了个眼色。
静默地等待了十秒,我什么都没做,指望着里面的真水邪君自爆,可十秒早早过去,又过了十几秒,总督已经传音给我,说它就是个怂包,现在又把时间推到了五分钟之内。
我不禁皱起眉头,只感觉这真水邪君太“油”了,说的话根本不可信。
随即雷暴的力量再加一成,同时我让总督直接切断与它的传音。
三分钟后,雷暴中的真水邪君没有自爆,五分钟亦是如此,生命力顽强地不像话。
正在我思索着怎么把它整治一番时,白一绫脸上却是露出不悦,冷声说:“它来传音给我,说有事好商量,只要我们放过它,它能把阵基核心亲手奉上。”
若是真水邪君一开始就这么说,我或许会相信,但现在经过这么多折腾后说出,我是一点都不相信,别的不说,光是刚才它已经命悬一线数回,要是真能这么做,它早该跟我们商量了。
现在它这么说,完全是因为形势所迫,为了拖延时间或心里本就打着歪主意。
白一绫似乎也将这话说告诉了总督,让我想不到的是,总督传音给我,说先答应真水邪君,让它交出跳蚤的阵基核心,这样任它怎么折腾,少一个总比少两个要好。
我觉得这话在理,随即传音给真水邪君:“现在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不过你要先把跳蚤的核心交出来……”
不曾想它却是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可能给你们的,这些都是我的命门所在,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没得谈了?”我话语中带着阴寒,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我会一直轰炸你,直到你愿意为止。”
真水邪君连忙呼喊,多我说了一些讨好的话,希望我能网开一面等等。
对于这种没啥实际作用的讨好,我直接选择了忽视,同时听了几句话之后,发现它根本一丝诚意都没有,便直接切断了传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刻钟后,我们三人或多或少听了一些真水邪君的话,不过听了都等于白听,它一直说着不可能兑现和做到的话,引诱我们给它破开雷暴。
似乎是实在受不了等待,白一绫冷声说:“等会儿我把它的力量压制到极致,你直接对着它狂轰,我不信它不死。”
随即也不迟疑,白一绫冲到了雷暴边缘,一股无形的力如同利刃扎入其中,将真水邪君整个裹住。
瞬时间,我有一种它变成了普通人的错觉,直接雷暴狂轰。
不曾想它原本就算被炸地再狠,都不会有任何伤痕的身体,突然断了一条腿。
因为嘴被封着,它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喊不出任何话来。我心中一动,将雷电之力驱使到它伤口处,落井下石般往其中不停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