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爆发雷电之力,它如法炮制,再次出现时,已经一只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真水邪君找我说话,自然是要继续对我威逼利诱,但我心中还没放弃反抗,正在它身形显现的瞬间,我猛地爆发雷电之力,这次不是去电他,而是直接爆裂!
狂暴的雷电之力瞬时发挥了它的效用,把我的身体炸飞,以极快的速度向下坠落,体内血气翻涌,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而真水邪君已经不见,我左右查看,并未找到它的身形,也不知道它被炸成什么样了。
我丹田中的心魂蓝魄察觉到身体出现了损伤,立刻发散出蓝色光晕治疗着经络。
突然一个脸上灰黑的人影出现在我的斜前方,正是真水邪君,它眼角抽搐,恶狠狠的说:“你死定了,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一听这话,我立刻催发雷电之力,再次轰地爆开。
这一次我早有准备,并未像之前那样狼狈,虽然身体依然被炸飞,但我能在第一时间看到爆炸中真水邪君的身形。
出乎我意料的是,它竟然也被炸飞了,不过它脸上的表情依然和正常时候一样,并未被震晕。
想着或许雷暴中它的身体虚化会失效,我立刻主动出击,驱使着雷电之力射向它所在的方向。
只见它似乎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攻击,等雷电之力快接近它时,身体变得虚幻。
而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暗地里再次灌输大量雷电之力,等雷电之力穿过它的身形时,直接将它们全数引爆!
蓝色的雷电炸裂中,真水邪君的身体突然虚实闪烁起来,它的表情变得痛苦,这次我灌输的雷电之力极多,它直接被炸地衣服自燃,头发也跟着烧了起来。
惨叫声响起,我趁着它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再次催发雷电之力包过去。
不曾想总督的问话在我耳边响起:“谁的惨叫声,发生什么事了?”
我立刻将眼下的情况说了一遍,同时雷电之力一刻不停地冲击过去,将真水邪君包裹,随即引爆。
听完我的描述,总督惊讶地问我怎么可能。
我挑了一下眉毛,看着数十米外,被雷电之力不间断轰炸的真水邪君,压着心中的得意说:“我也不知道会这么简单,早知道如此,就不用费那么大功夫到这里来了。”
随即我不敢把目光离开真水邪君一分,问了句他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总督说了句快了,随后又咋舌了两下,叹息说正是想不到。
也就十息左右,远处的打斗声没了,不多时总督和白一绫来到我身边,看着雷暴中的真水邪君,都不禁称奇。
“它的力量阵式破坏了吗?”我瞥了总督一眼,问了眼下最关键的问题。
不曾想总督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说出来了缘由。
敢情好,这真水邪君除了在铁针树的树根上刻下了力量阵式,还在铁针树的妖核上安放了一个伴生阵式,只要它的力量阵式被毁,妖核就会立刻爆裂。
知道这些,我心中也算是明了了,难怪铁针树会这么卖力。
眼下我们的选择有两个,一是将两者都灭杀,一是将铁针树妖核上的阵式抹去。
说实在话,将两者都灭杀是最快的办法,也最稳妥。但总督和白一绫似乎和铁针树打成了什么共识,选择了后者。
“这铁针树在这一带是极其重要的存在,如果它倒下了,整个地区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且是马上会生效的那种。”总督沉声解释,眼中满是担忧。
我原本有些不理解,但他随后的言语中就说明了为什么。
铁针树下面压着两个魔头,并且它体内还有一些隐秘的空间,其中存放着一些魔头的毕生心血。
两个魔头自不用说,它们出世后,对西塞是一个重要威胁,同时我们得了阵基核心之后离开这里,也会被它们盯上。
明白这些后,我知道没别的办法了,看着眼前已经内劈成漆黑一条的真水邪君,不禁叹了一口气,心说这家伙也是命大,之前那些守阵鬼怪除了第一二个对付着有些凶险外,其他的都轻轻松松解决,这最后一个却是如此之难。
我们三人思索着怎么安排人手,因为只有我对阵式的了解比较专业,他们原定的探查检查核心的人是我,但眼下我要时刻盯着真水邪君,不能过去,问题一下变得有些棘手。
正在白一绫和总督交流着意见时,我心中突然一动,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看向他俩:“难道不能让它自行解除核心上的阵式吗?”
此话一出,两人的表情一变,像是被戳中了智商的命门。
总督干咳一声,低声说:“解除了阵式就意味着死,它肯定不会解除,这一点我不是没想过。”
白一绫毫不留情地说总督从没说过这种话,顿时让他脸上的表情格外尴尬。
我也不多想,直接传音个雷暴中的真水邪君:“痛不痛苦,爽不爽?”
“你大爷!”真水邪君直接吼了一声,声音之大,整个空间都听得到。
我瘪了瘪嘴,也不管它乐不乐意听,将让它自行解除阵式的事说了出来,它却是十分嘴硬,骂了我一句神经病。
随即我也没必要客气,加强了灌入雷暴中的力量,只听见它的惨叫声整耳欲聋。
我又问了几句,想要用“赖活不如好死”来说服它,但它的态度很坚决,一点不愿意松口。
一旁的总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办法,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质圆盘,在手掌中抖了一下。
下一秒,只见圆盘上长出无数细小的藤蔓,形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藤蔓脑袋。
“你把妖核送过来,让这位小兄弟跟你看看。”总督的话语中带着命令。
藤蔓脑袋转过来看向我,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似乎对我并不信任。
不等它说话,总督直接冷声催促了一句,它连连点头,只见斜上方树根密布的位置伸来大量树根。
很快树根就包着一个直径两米的藤蔓球来到了我们身前,只是它们定在空中后,就没再动弹,似乎并不准备将它打开。
“你这样不信任我们,怎么解决问题,要不直接把你也灭了,我们快点逃就是!”总督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随即就要将圆盘收起。
“别别别,我这就打开,只是这小家伙也太年轻了,我担心它功力不够……伤到我。”藤蔓脑袋瞥了我一眼,话语中有着一丝阴阳怪气。
一听这话,我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但并未多说什么。真水邪君的实力本是高于我很多的,若是它使用了什么高级阵式,我很可能解不开。从这个角度看,铁针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
总督手中的圆盘似乎和铁针树有着某种联系,甚至有可能是铁针树的另一个命门。
不多时那直径两米的藤蔓一点点散开,露出了其中的核心。
之前我曾经探查到它,与它相隔极远都能感觉到心里强烈地想要得到它,现在它就在我面前,浓郁的绿光看着格外诱人,似乎世间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知道这种想法很要命,强忍着想要一口吞掉它的冲动,将无色之炁探查过去。